邱顺德憋着一股气,抓住了说的最欢的小孩教训了一顿。
谁知道那小孩的家长直接找上了门。
“我儿子说的都是实话,凭什么不让说?”
邱顺德气的脸色涨红:“简直胡说八道,我媳妇不是那样的人!”
恰逢冯绍提着礼品上门,小孩的父母瞪着冯绍。
“邱团长,你就睁开眼仔细看看吧,谁家干哥哥隔三差五的就过来探望,亲哥哥都没有这么勤快,别被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围聚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
田恬听见有人说冯绍来了焦急的跑了出来:“冯同志,你先回去吧,家里出了点状况。”
“瞧瞧,刚刚窝在房间里当鹌鹑,一听冯绍来了立马跑了出来,邱团长,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冯绍和田恬被人围在中间,邱顺德脸色难看。
“是你们思想龌龊,我相信田恬!”邱顺德态度坚定。
冯绍忙不迭的点头:“我和田恬只有兄妹之情!绝无任何私情!”
有人说:“那你发誓。”
前车之鉴在前面摆着呢,誓言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发的。
冯绍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发誓?!”田恬声音猛的拔高,“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发誓就是在侮辱我们的人格!”
田恬愤怒的扭头看向邱顺德:“老邱,你说句话啊!你真要让这群人侮辱我和冯绍,我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跟你离婚!”
邱顺德恳求的看向大家:“同志们,我媳妇和冯绍小弟清清白白,大家就不要闹了,会影响我媳妇和冯绍小弟的名声的。”
许令晚让系统贴了两张真话符在田恬和冯绍身上。
冯绍突然开口:“我们就是有私情?那又怎么样,邱顺德都没有意见,你们这群外人蹦跶个什么劲呢?”
田恬瞪着围观群众:“你们就是见不得我过得幸福,我和冯绍是真爱!是真爱!”
现场鸦雀无声,大家震惊的看着田恬和冯绍。
邱顺德握住了田恬的手腕,眉头蹙起:“恬恬,你怎么了?”
许令晚感觉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皮肤上烙印着熟悉的温度,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隋郁的怀中。
隋郁靠在许令晚耳边,话里带着笑意:“又来看热闹了?”
“可不,比电影还精彩。”
“你个老东西,滚开!”田恬嫌恶地瞪着邱顺德,“你又老又丑,比不上冯绍半点,要不是你出得起好彩礼,你以为我能嫁给你!就算我的身体是你的,但我的心永远是冯绍的。”
冯绍嘲讽的嗤笑:“你以为田恬肚子里的怀的是你的孩子,其实田恬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这孩子如今有一个半月,感谢你帮我养孩子。”
“我只会给绍哥生孩子,每次跟你睡觉,我都会偷偷服用避孕药,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群众们已经被厚颜无耻的两人一句接一句的话给惊到了,大家惊恐的看着田恬和冯绍,这两人是疯掉了吗?
真话符失效,田恬和冯绍立马捂住了嘴巴。
“老邱,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你要相信我啊!”田恬握住了邱顺德的手,却被邱顺德一脸冷漠的甩开。
邱顺德失望的看着田恬,刚刚田恬的话格外的真心,不像是假话。
冯绍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完蛋了,破坏军婚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邱!你不相信我?”
许令晚嘀咕:“怪不得前阵子和房嫣去城中医院的时候碰见田恬去了妇产科,原来那时候就已经查出怀孕了。”
站在许令晚身旁的人齐齐扭头看向许令晚。
“小许同志,跟我们说说细节吧?”
田恬扯着嗓子喊道:“老邱,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我刚刚一定是中邪了胡言乱语!”
邱顺德惨然一笑:“那你发誓。”
田恬闭上了嘴巴,赵瑞发誓的时候她可是当吃瓜群众的,那被雷劈的惨样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老邱,我就说这两人有鬼你还不信,现在总算信了吧!”一旁的人苦口婆心的劝着。
冯绍无助的摇头:“我真的是无辜的!”
有人笑道:“那你发誓,只要你敢发誓,我们就信你。”
“谁说我不敢发誓的!”冯绍挺直背脊,赵瑞等人只是意外,如果所有情况都像赵瑞那样,那么全世界都会在天打雷劈中度过了。
许令晚让系统贴了一个言出法随在冯绍身上。
【我冯绍发誓,我与田恬清清白白,否则让我天打雷劈!】
冯绍谨慎的没有发毒誓。
大家齐齐看向天空。
冯绍见没有雷电落下,眼里冒出兴奋的光芒:“我说的是真的!”
下一刻,一道雷电落在了冯绍身上。
冯绍直直的向下倒去,眼底充满绝望与惊恐。
田恬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邱顺德的身后。
大院这是中了什么邪,发誓遭雷劈,以后谁还敢轻易发誓?
----------------------------------------
第165章
冯绍和田恬被带走,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邱顺德一人。
邱顺德和田恬离了婚,搬出了这个院子,一个人住进了单人宿舍。
而明家对面的院子,被众人避如蛇蝎,再也没有人入住过。
1977年10月
此时许令晚已经怀孕八个月,有系统坐镇,许令晚孕期几乎没有遭受过什么苦。
穿上宽松的裙子便能轻易的遮住腹部。
秋高气爽,许令晚躺在躺椅上乘凉。
明奶奶端着放凉的燕窝甜汤走了过来。
“喝点甜汤填填肚子。”
“谢谢奶奶。”许令晚接过甜汤小口抿着。
“喝完甜汤让小郁陪你出去走走。”
“好。”
把碗递给隋郁,许令晚扶着腰起身,除了感觉肚子上多了个累赘,目前为止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隋郁,我们走吧。”许令晚牵着隋郁的手出了门。
金黄的银杏叶如蝴蝶一般漫天飞舞,遍地金黄。
大院的喇叭里响着慷慨激昂的唱歌声。
“小晚。”
迎面碰上了房嫣与程泽,房嫣怀孕五个月了,面色有些憔悴,但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好巧,你们也出来散步。”
停留下来闲聊片刻,许令晚和隋郁继续向前走着。
喇叭里的歌声突然停止。
“各位同志们,经过上层领导决定,高考恢复,一个月后进行考试。”
隋郁看向许令晚,他尊重许令晚的一切,并义无反顾地追随。
许令晚倏然露出笑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距离许令晚毕业也才过去两年不到,脑海里的知识烙印在许令晚的脑海中。
曾经梦寐以求的高考终于恢复了,只不过地位转变,许令晚不再想依靠高考逆天改命了。
空间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足够她躺平一生。
生活枯燥,考上大学成为许令晚充实生活的一种手段。
高考恢复这一消息轰动了全国,许多盼望着高考的人喜极而泣。
书店的学校资料供不应求,隋郁买了两套学习资料与许令晚一同学习。
许令晚闲暇时间就捧着书复习,她的学习成绩一向很好,不需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1977年12月
高考那天,北市的第一场初雪落下。
别墅内铺了暖气,许令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象。
白色的雪几乎要将整个世界淹没。
明奶奶敲响了房门:“起床了,今天考试,可不要迟到了。”
隋郁站在衣柜前挑选着许令晚今天要穿的衣服。
“换上衣服。”他搂住了许令晚的肩膀,低头吻在了许令晚的额头上,深邃的眼眸之中倒映着许令晚的脸。
许令晚抚摸着隆起肚皮,两人视线相交,许令晚垂眸,轻声问道:“给孩子取名小满怎么样?”
“小得盈满,知足常乐?”
许令晚摇头,一脸认真:“不是,是因为我很贪婪的满足现状。”
隋郁失笑,双手捧住了许令晚的脸吻了下去。
触之即离,红唇湿润,唇间溢出一丝轻笑。
“我也很满意。”
隋郁邦许令晚穿好衣服,许令晚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赤脚踩在隋郁的膝盖上,而隋郁则认真的帮许令晚穿上羊绒袜。
“走,下楼吃早饭。”
餐桌冒着热腾腾的热气,明爷爷和明奶奶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
见许令晚下楼,明奶奶连忙起身进厨房端了一碗肉沫鸡蛋羹出来。
“锅里还热着豆浆,喝一杯豆浆暖暖身子。”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外面下的大雪,隋郁为许令晚披上披肩,站在一旁撑伞把许令晚送上了车。
随即他收起伞,钻进了驾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