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他们一起下来的还有两位。
在看到这两位的时候,他们瞬间立正敬礼。
“局长好!队长好!”
禁毒局局长孟沧海回了个礼:“同志们辛苦了,你们正常执勤就好。”
众人齐声道:“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孟沧海颔首。
洪勇摆摆手,“这几位是咱们京市709局的同志,有任务在身,你们去巡查吧,七点半开早会,局长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是!”
巡查的特警走了,还剩下一队是留在这里驻守的,他们手持步枪站的笔直。
方世宁等人始终没有说话。
出发前的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她已经和道医一起,从那受害人的身上掰下来一片那罂粟花的花瓣。
但在花瓣被摘下的那一刹那就消散了,当时方世宁就感觉到了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试图入侵她的身体,被她用炁给困在她的身体里了。
她看明白了,那花瓣一旦被人摘下,就会化作一缕怨气,企图占据‘摘花者’的身体,然后变得‘行尸走肉’一般。
也正是这一发现,让陆厌想到了‘三不管’地带流传的一种邪蛊名叫‘骨灰饲花蛊’。
这个花蛊就是将人的骨灰混入花土之中,七七四十九日后就会慢慢的生出花,等待花开后母蛊便会被饲养出来。
之后再用母蛊去培育子蛊。
这种花蛊的繁殖能力不高,一样要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产出一个子蛊,而且子蛊的成活率也不是很高。
新产出来的子蛊要拿花土覆盖住,然后就会慢慢开出花来,若有人触碰到那花朵,就会被那子蛊侵入体内。
一旦被子蛊入侵身体的受害人,他们会被那些死者(骨灰的主人)侵蚀神志控制身体,身体上也会慢慢开出和母蛊一样的花。
是花就有花期。
这邪术最残忍的地方就是到了秋天开始,子蛊受害人的花期就结束了,他们就会开始‘凋谢’。
凋谢的方式就是皮肉每天都会脱落一大片,最后成为一具白骨。
而这个邪术要想破解掉,必须要找到那个母蛊。
只要母蛊一死,那么所有开的子蛊还是没开的子蛊全都会随之同一时间消亡。
这个办法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毕竟他们走之前另外三个受害人也已经神志不清醒了,根本就问不出来他们到底在哪里接触过那罂粟花。
于是方世宁就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要想事成要远行离家,位置西南方。
这位置云市没跑了,而离家,就代表着是边境外。
所以他们的行程没变,上了直升机直奔这边。
昨晚他们到了云市,下了飞机方世宁就感觉到体内的子蛊异常的兴奋,而且似乎想要朝一个地方努力靠近。
子蛊还能想要靠近什么,当然是母蛊了。
于是她根据感觉说了一个大概的位置,然后去接他们的洪勇立马就想到了西南口口岸这边。
方世宁一行人匆匆在宾馆休息了一晚,然后起早就坐车来了这里。
这儿是个非开放口岸,从这里出境执行任务是最隐蔽的。
出境的证件早在他们还在直升机上时就已经给他们办好了。
孟沧海把证件给他们:“一切小心,那边乱的很,很多毒贩的聚集地都在对面,但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你们要当心,他们手里有武器,特种部队的人已经提前去排雷了,等会儿会回来接你们,他们会全程配合你们的任务的。”
方世宁接过他手上的证件,“谢谢,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孟沧海点点头,他想开口说让他们上屋里等一会儿去,但还不等他说出口,不远处就传来了狗叫声。
这附近有野狗的叫声很正常,但为什么他特别注意,那是因为前几天京市那边就送来一个‘神犬’,不但能听懂人说话,甚至还能识字。
然后上面的领导就说要它参与那个卧底行动,去联系他们那两个失联的卧底。
所以在听到狗叫的声音,他就立马条件反射寻了过去。
结果这一看,还真就是那只纯黑色的狗。
等等!
它身后拉着的是个什么?
孟沧海一边让人打开大门,一边疾步朝那边走去。
洪勇的眼神比较好使。
在看清那木板上躺着个人时,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语气焦急道:“孟局!那是个人,是个人!”
孟沧海是禁毒局的局长,自然是知道卧底信息的,所以他在大黑跑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伍阳。
他脸色巨变,“快,快!叫医生,送医院!”
洪勇立马就掏出腰间的对讲机喊医生过来。
他们边境这边是设有军医的,过来的速度也很快。
沈昇早就走了过来,“我是医生,你们先不要动他,我来看看他的情况。”
他查看伍阳的脉搏,以及瞳孔情况,手脚就不用看了,呈现扭曲状态,很显然已经被打断了,肋骨也断了几根,内脏出血情况现在看不见,总之就是很糟糕。
但他们都知道他不会有事的,能救回来。
因为他的命宫只有血光之灾并没有死气。
但任谁看见这些无名英雄被虐待成这个样子,都会感到气愤和心疼,他胳膊上那么明显的针眼,将来会是他还有无数个痛苦的日子需要他来熬。
方世宁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
心里同时有个想法在心里出现。
不在华夏境内,他们要不要也当一次邪术师玩玩呢?
让他们知道知道,华夏那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第178章 等等,魂呢?
军医们来的很快。
沈昇和他们一起给伍阳做了一个简单的固定,然后将昏迷的伍阳抬上了担架,送上救护车。
孟沧海跟着一起去了军区医院,洪勇留下来组织配合方世宁他们的行动。
陆厌移开视线,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累的呼哧呼哧喘着的大黑。
他口袋里掏出一条方巾,拍了拍正在拿葫芦瓶的方世宁,“给它擦擦身上的泥。”
方世宁要去找个纸杯给大黑倒鬼力补一补体力,用瓶子的话它喝着不方便,就没接陆厌的方巾,“陆厌哥你给它擦擦吧,我去找杯子。”
陆厌一顿,转头又去看其他的人。
沈昇在和洪勇了解边境线外的大致情况和地形。
淳于惜和商有容也正在检查背包确定没有落下东西。
时漾和姜好也都在忙着。
他只好转回头看向大黑。
巧的是,大黑也正在看他,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杵在那干啥呢,快给我擦擦啊,不然我要抖身子了,别说我甩你一身泥。’
陆厌:“......”
其实在知道大黑的特殊后,他就已经不怕和它接触了,但生理性害怕这东西他真就控制不住。
但架不住大黑那‘期待’的眼神,怎么说也是它拼死拼活的给人带回家的。
陆厌走到大黑身边弯腰,一闭眼,一狠心,一......顿胡乱擦拭。
再睁眼时,好家伙!
本来一块块的大泥巴,直接被他抹均匀了。
大黑成‘大黄’了。
顿了两秒之后,陆厌直起腰轻咳了一声:“咳,那个,擦好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看看特战队员回来没有。”
大黑想把狗脑袋转过去看看:“汪???(你确定擦好了?我怎么感觉我的身上更黏巴了呢?)”
结果它在看到身上的情况后,它气出来狼叫:“嗷呜~汪汪汪!(我的毛!陆厌!你给狗等着!)”
大黑被气的转圈圈。
方世宁找来了一次性杯子,给大黑倒了些鬼力。
“给,喝点儿歇一会儿。”
大黑喝了两大口,正准备干杯的时候,它忽然顿住了。
它猛的回头,视线到处寻找着什么。
“汪!(等等,魂呢?它带回来的那三个鬼魂呢?)”
方世宁跟着它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问它:“你找啥呢?”
“汪!(我找魂呢,我带回来了三个鬼魂,他们也是卧底警察!)”大黑在地上用爪子比划着。
时漾他们也走了过来,“怎么了?”
方世宁认真的看着大黑在地上写的缺胳膊少腿的字,总之她能看明白就是了。
“大黑说它还带回来三个卧底的鬼魂,但是不见了。”
大黑拼命点头。
那三个鬼魂是它在那个赌窝遇见的。
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也不记得自己是谁,只是一味的在花田里转来转去。
他们像是被困在了那个地方出不来,除了他们自己的执念外,好像还有其他的原因致使他们走不出去,他用自己的血提出了一些鬼力,让他们暂时保持了清醒,这才将他们也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