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考试也考砸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之前说要用奖学金送我们礼物,就留到下次再送。”
江成“哼嗯”了声,嘟囔着说:“东西早就买好了。”
苏晚:“……那……我们把买东西的钱给你?”
“看不起谁啊!”傲娇地哼了一声之后,江成同学就回房间拿东西去了。
苏晚和贺延都摇头笑了起来。
……
到的第一天,江秀莲和江成,是在苏晚和贺延的家里住的。第二天,去江秀莲买的房子里打扫了一番之后,就将他们的东西都搬了过去。
苏晚之前虽然跟江成说过,如果考试考不好,就不让他出去玩,但这只是玩笑话,只要自己有空,苏晚都会带着江秀莲和江成,到处去转转。
周末的时候,江成一大早就过来找苏晚,“姐,今天去哪?”
苏晚说:“我今天要去跆拳道馆,你如果想出去玩的话,叫你姐夫带你去。”
江成没说要出去玩,而是好奇地问道:“姐,你去跆拳道馆干嘛?我也想去。” 跆拳道馆他只在电视里见过,还从来没有去过。
“行,想去就一起去。”苏晚爽快地点头,“我是去学格斗。”
想到江成这个年纪,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苏晚又说道:“去看了如果你也喜欢的话,我给你报名?”
“好!”江成眼睛亮亮地点头。
苏晚想得没错,一进入跆拳道馆,江成脸上的兴奋,就没有消失过,他激动地说道:
“姐,我要学跆拳道。”
“行,我给你找个教练。”苏晚答应得很爽快。学跆拳道,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学到一门防身的本领,不管怎样都没有坏处。
之后的时间里,江成也都不出去玩了,每天都兴致冲冲地跑去跆拳道馆,练得满身大汗了才回来。
在江成练着跆拳道的时候,苏晚告余琴琴的案件,也要开庭了。
找的律师是清大的校友,苏晚对律师的能力和自身提供的材料和证据都非常自信,所以,她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律师,并不打算去出庭。
再开庭之前,苏晚找了个时间,将这件事告诉江成。
从血缘关系上,她是成成的姐姐,余琴琴也是成成的姐姐。她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让他自己来判断,好过以后他道听途说,将事情猜来猜去。
听苏晚说完,江成淡淡地“哦”了一声,说:“姐,你告她是对的。本来就是她做错了。我帮理不帮亲。” 而且,就算是帮亲,也是帮他姐。
“那你想不想去看看她?”
江成摇头,“不去,我要去练跆拳道。”
那个嘴欠的便宜姐姐没有他的跆拳道课重要。……
几个小时之后,江成懊恼无比,暗骂自己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
在宁城的时候,好几次他都成功地躲开了余强军,谁知道,到了首都,竟然还能看见他,而且还被他看个正着!
……
江成从跆拳道馆出来,回家的路上,一边回忆着教练新教的招式,一边在手脚上小幅度比划着。
路过一家宾馆时,因为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江成也没有多想,就抬头去看了眼。
然后,不期然地,就与余强军的目光撞上了。
……。。。
流年不利!
问候了声余强军的祖宗后,江成拔脚就跑。
“成成?”
“余成!”
“余成!你给我站住!”
余强军本来还没有认出江成,只是觉得眼熟。看到江成跑,他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但余强军的身体,早就被酒肉声色给掏空了,跑了几步,就已经喘得不行了。
他弯着腰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吼着:“余成!你站住!我是你老子!”
但江成跑得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
江成一口气跑回了家,进门就抱起水壶,“吨吨”地喝了半壶的水,才缓过神来。
江秀莲看到喝水喝得这么急,回来也比平时早,她关心地说道:
“回来慢慢地走路,别着急,看着跑得满头大汗的。路上要是口渴了,就买瓶汽水喝啊,别忍着,我不是给有你零花钱的吗,不够用吗?……”
“不是。”江成用手往脸上一抹,打断江秀莲的絮絮叨叨,“妈,我先去洗个澡。”
晚上去找苏晚的时候,江成一脸便秘的表情,“姐,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撞见鬼了。”
“啊?”苏晚没反应过来。
“我今天看见那人了。”江成烦躁地说道,“最讨厌的是,还让他看到我了。”
知道江成说的人是谁之后,苏晚有些意外。但细想一下,似乎也不意外。就是不知道是为了余琴琴来的,还是追着江成过来的。
看江成心情恹恹的,苏晚安慰着他:
“他来就来呗,脚长在他自己的身上,想去哪里都是他的自由。你不想见他,就远着他。”
“如果他敢缠着你,就告诉我们,我和你姐夫会想办法帮你的。”
“嗯,知道了。……今天看见他我就跑了,他不知道我们住哪里,我之后出去小心一点,不要撞见他了。”
江成皱着脸抱怨着,“烦死了,真是阴魂不散!”
……
第449章 烦死了
为了躲余强军,江成去跆拳道馆的时候,都宁愿走一条远路。
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人的余强军,最后将主意打到了苏晚的身上。
“……欸?欸!同志,你谁啊?这里是重点单位,不允许外人进入。”看到余强军推门就要往里走,保安大叔马上跑过来将人拦住。
余强军皱着脸,很不耐烦地说道:“你让开,我要找苏晚。”
这个保安大叔,仍然记得上次贺延那个狠厉的眼神,所以,对于那些说来找苏晚的,他都多留了一个心眼。
保安大叔一边打量着余强军,一边问道:“你找苏晚机长?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你管得着吗?快点叫苏晚出来。”余强军态度非常不善,语气也很豪横,“就一个看门的,整的跟个什么似的。”
“呵!”保安大叔虽然看着面善,但是,那只是他现在日子过得舒坦了,整天乐呵呵的,但这却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也不想再听他说他和苏机长是什么关系了。看他这个态度和德行,就知道肯定不是苏机长加认。
所以,他也就不客气了,啪啪地输出一堆:
“我是看门的,你又是哪根葱啊,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哪里来的乡巴佬,就敢到首都来充大款了!”
“为在腋下夹个包,就是大老板了?你去大街上看看,你这样的,一抓一大把,谁不老老实实、客客气气的,就你鼻孔朝天的。”
“你马上滚,不然我就让你尝尝这电棍的滋味。”
保安大叔将别在腰间的电棍取下来,警告地指着余强军。
“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这些天里,余强军的心里本来就积攒了不少的火,现在被这么指着骂,整个人就跟点着了似的。
他挥起拳头,就想向保安的脸上打去。
后者眼疾手快地按下电棍的按钮,向余强军的身上敲去。
“门口有人在闹事,派几个人出来。”保安大叔对着对讲机说完,看了眼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余强军,鄙夷地说道,
“今天就给你长长教训,如果你吸取了这个教训,以后就好好地夹起尾巴做人,别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要是没有,那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给你教训的。”
保安叫的人,很快就来了。几个人一起,将余强军丢得远远的,在门口收了一会儿,知道余强军不敢再回来了,才散去。
苏晚是下班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
听保安大叔的描述,单单“态度豪横”这一天,苏晚就能将人猜出来了。
余强军和余琴琴,不愧是父女,在“态度豪横”这一点上,简直是一脉相承。
“好,今天辛苦你们了。”苏晚向保安大叔道谢说。
保安大叔呵呵地笑着,“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如果他还敢来,我们就把他送到警察局去,一定不会让他打扰到苏机长你的。”
往外面看了一眼,他又说道:
“苏机长,贺先生还没有来,要不你去值班室等一会儿,外面太阳虽然没了,但还是燥热得很,即使站一会儿也热得不行。”
“不了,谢谢您,我们约好了时间的,我走到外面,他应该就到了。”苏晚笑着婉拒。让她选择,她还真宁愿去外面等着,只少外面空气是清新的。
因为几个保安,几乎都是老烟枪。所以,值班室里,即使是大开着门窗时刻通着风,也仍然有一股呛人的烟味和汗臭味。
苏晚在树荫下站了一会儿,贺延的车就到了。
坐在副驾驶的江成探出头来,冲着苏晚喊:“姐,快上来。姐夫说晚上一起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