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睿勾起卓今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着,“被陈政这么一说我好像只剩下有钱这一个优点了,如果有一天我没钱了呢?”
“那我就嫁给你,我有钱,我们结婚了你就还是有钱。”
容睿狠狠捏着卓今的鼻尖,“可是我家里……”
卓今抬起手臂,双手捂住容睿的嘴。
因为动作原因,卓今整个身体都带着向上,大半个身体露出水面,看得容睿眼花。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说过你要很喜欢很喜欢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但是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容睿,我对你的感情到了这个程度,无论你什么样,是好的、是坏的我都喜欢。你父母的事不是你的错,就像我父母车祸离开也不是我的错一样,我不会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谁说什么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容睿抬手移开卓今的手,只把人抱在怀里。
水下两具身体纠缠,软软的、滑滑的,即便是没做更亲密的事,可此刻两人却觉得要比每一次亲密接触还要紧密。
“你之前说知道我的顾虑,我现在也知道了你的顾虑。容睿,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站在你的角度替你发愁,但是你把我惯坏了,我现在娇纵任性的不讲道理,我不管你有什么难处,也不管我们双方家里同意不同意,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容睿不停摸着卓今的秀发,他点头,只觉得内心丰盈是从未有过的。
醉酒的卓今像是没骨头一样,浑身松软只管往容睿身上靠。浴缸的水压冲击着两人,容睿手掌所到之处均是异样的感觉。
容睿鼻梁抵着卓今,一低头就将两片嘴唇含住。他轻柔的吻,身体湿透又擦干,擦干又湿透。两人抵死纠缠到天透亮,卓今沉沉睡去,容睿却毫无困意。
他侧身躺着,手臂勾着卓今的腰腹把人带入怀里。
窗外天光乍现,他耳边尽是昨晚卓今于他耳边响起的声音。
他逼着人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喜欢,却还是觉得不够。他觉得卓今大抵是给他下了什么药,而卓今就是那个解药。
……
卓今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伸出手臂胡乱摸了一通,接听后放在耳边。
“今今,醒了吗?”
“小政哥。”
卓今嗓子嘶哑,瞬时想起昨晚的一些画面。她被容睿抱在怀里,顶的头昏脑涨的,想躲都躲不开。
她脸颊绯红,可电话那边的陈政哪里知道,只当她喝醉了,“让你不喝不喝你就是不听,这嗓子都哑了。”
卓今不敢反驳,转了个身却撞进容睿怀里。
奇怪,他竟然没走?
卓今抬头,看着容睿还睡着,不想电话声打扰他于是起身,可没等掀开被子又被容睿拽了回去。
“要是不舒服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哥帮你请假。”
“没,没事。”
陈政依旧叹气,“今今,哥昨天虽然说的是醉话,但也是实话。以后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别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你哥那边我去顶着,小政哥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快乐。”
卓今面前是容睿的胸膛,肌肉上面有一条极为清晰的划痕,细细的、红红的,是卓今昨晚留下的。
她抬手抚摸过去,“谢谢小政哥,我现在就非常快乐。”
容睿早就醒了,听见卓今这么一说忍不住睁眼看着她。四目相对,卓今又开口道:“我在做自己喜欢的事,身边也都是自己喜欢的人。”
她说的含糊,还是没敢让陈政知道。
“好好好,那就好,那就好。”
喝了一夜,陈政也是疲惫,只是定了个闹钟特意给她打的电话。
“你好好休息,哥这几天可能顾不上你,有任何事去找容睿,他会照顾好你的。”
“哦,好。”
挂断电话,卓今还想再睡,可容睿的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头顶有叹气声,他接通放于耳边。
“你怎么样?还清醒吧。”
“嗯。”
陈政连连叹气,“韩婉柔的事我还是原来的打算,所以这几天麻烦事会比较多。卓未他们几个都不在国内,你帮我照顾好卓今,我看她挺信任你的。”
容睿单手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可不信任,进的那么深,能不信任吗?
再次挂断电话,两人都没了睡意。
卓今抬手捏着容睿的耳垂,“你怎么没去上班啊。”
“我是老板。”
“那老板要带头旷工吗?”
“老板受人支托,要照顾妹妹。”
卓今撇撇嘴,被下的腿轻轻一勾,“这么照顾吗?”
容睿捏着她的小腿,直接勾到自己腰上,“说错了,老板只是晚到一会儿,因为要照顾老板娘起床。”
卓今撑着手臂起身,容睿顺势平躺,人直接趴到他胸膛上。
“谁是老板娘啊。”
容睿按着人的腰窝,反复揉捏着,“昨天谁说喜欢我,说要嫁给我的,谁就是老板娘。”
“容睿!你重说,谁让你说这个了。”
卓今不好意思了,于是容睿笑了一声,“那……昨天我抱着谁?亲谁?和谁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谁就是老板娘。”
卓今埋头在他肩膀处,眼前漆黑,抬手胡乱捂着他的嘴。
“别说了,青天白日的,不能说这个。”
“那能说别的吗?”闷闷的声音透过卓今指缝传出,卓今一抬头,“你想说什么?”
容睿把卓今的手拿下,鼻尖和她相抵,“想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怕是已经离不开你了。”
卓今有点激动,心底热热的。她嗓子一酸,声音有点颤抖,“你昨晚怎么不说?”
“怕你不信。”
卓今抱着容睿的肩膀,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用双臂撑着容睿的胸膛,承受着他沉默中极具的爆发力,最后瘫成一汪水,骨头像是被抽走,软的毫无支撑,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容睿。
只是在耳边嗡鸣严重的时候,她似乎听见容睿说了一句,“跟我回家去见我妈。”
-
容一桢这几天的日子不好过,自从殷悯华调回了南城,没了这顶保护伞,她在公司的处境愈发艰难。
平日里和她不对付的光明正大欺负她,那些平时和她交好的此时也对她避之不理,好像她是瘟神,是怪物一般。
卫生间内,容一桢刚被主管骂个狗血喷头,气不过地躲在这里哭,忽然听见外面有声音传来。
“你们说她冤吗?连个双面打印都不会,平时都干什么吃的?”
“人家哪里能会呢,从前有这样的活可不都是我们干的,我都觉得可笑了,咱们进公司几年了,职级比她高,凭什么要干她不干的活啊。”
“以前啊她仗着殷总在没少欺负别人,我都怀疑她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亲戚?”
“行了,殷总一走,她没了保护伞,这日子过的也不太舒坦。你说她这人挺逗的,什么身家背景啊,没那个公主命,浑身上下公主病。”
容一桢一直偷听着,直到这一刻她再也按捺不住把门推开,一阵风似的走到说话那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说谁没公主命?谁没公主命?”
第64章 晚上去我那儿或者你那儿……
卫生间霎时乱成一团,大家平日里受了容一桢好些气,本以为她应该夹起尾巴做人,没想到她还敢动手打人。
惹了众怒的容一桢自然逃不过去,很快她便被一圈又一圈的人围住,和大家不顾形象的在卫生间扭打在了一起。当然,孤身一人的她处于这场战役的下风,受了点皮外伤。
……
容睿接到濯远汇负责人打来的电话时刚跟卓今在餐厅坐下。
早上结束后卓今又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不想在家里吃,两人就在公司附近将就了一顿,想着吃完容睿回公司,卓今去秦泰那儿。
菜上齐,容睿先是给卓今夹了一些,又给她倒好水,安顿好她刚好接听电话。
“您好容总,没有打扰到您吧。”
“周总,没有,在外面吃饭,您说。”
对面不太好意思地笑了几声,“是这样的容总,我们公司今天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一个叫容一桢的员工受了点伤在医院,她说是您妹妹,您看……”
容睿拿起手上的筷子,又替卓今夹了菜。
“抱歉周总,我不认识这人,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好好好,容总,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又寒暄了几句,容睿才挂断电话,卓今顺势问道:“谁啊,怎么了?”
“容一桢和人打架进了医院,跟人家说是我妹妹。”
“都进医院了?那是不是挺严重的,你怎么不去看看啊?”
容睿喝了口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卓今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细想一下她觉得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