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余光不自觉停留在他身上。
徐辰妄翻了一页书，毫不在意的抬起头，一副吃瓜的群众的样子，“我倒觉得你们俩挺适合的，他说不定挺喜欢你的。”
夏思染听到这话，像是一道闪电劈中她，整个人脸色僵硬，心底暗流涌动，骂道：“徐辰妄，你有病吧，你别造谣别人好吗。”
徐辰妄见她没有否认，反而向着他说话，说：“我说的不对吗？”
夏思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就知道谈恋爱，你除了脑子这些废料还有什么？”
徐辰妄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击，张了张嘴，脾气也上来了：“你……对啊，我就是那样的人，夏思染，你tm有本事别跟我说话啊。”
夏思染拍桌而起，刘洋见一副要打人的气势，忙不迭拉住人，说：“别动手啊。”
夏思染甩开他的手。
林寒之也一巴掌打在徐辰妄身上，蹙眉说：“徐辰妄，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夏思染：“徐辰妄，我再跟你说话我是狗。”
徐辰妄：“这句话也送给你。”
就此不欢而散。
两个人分起了二八线。
分割成两个世界的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空间里，暗自生气，较劲。
视线开始转移，眼珠着不知不觉看向另一方。
然后默默收回，在心中嘀咕。
晚修一下课。
徐辰妄跟林寒之一同去厕所。
林寒之：“你是不是有病？”
徐辰妄：“我又干啥了？”
林寒之：“非得把人往别人身上的推？”
徐辰妄：“我没有。”
林寒之：“看你能口是心非到什么时候。”
徐辰妄败下阵来。
一开始，他看着夏思染的侧脸轮廓，忍不住停留太久。
直到对方都感受到，瞪着他。
他们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别生气了，好嘛】
纸条下垫着一袋原味薯片。
夏思染原封不动退回。
像是真要跟他永不说话。
【原谅我吧，真的知道错了】
还画上一个小狗求和的图案。
就是有些潦草。
很丑。
夏思染写上：【你是狗吗？】
【是的，我是狗，所以能原谅我了吗】
【不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你答应我一个月不打篮球，这些时间全用来给我补习英语】
【OK，保证做到】
配了一个敬礼的图案。
依旧潦草。
夏思染不禁嘴角上扬。
立马收起。
第二天，大课间，
刘洋叫徐辰妄去打球。
徐辰妄打着哈欠说要睡觉，不打了，
刘洋一脸疑惑：“你昨天睡挺早的啊，怎么还这么困？”
徐辰妄：“可能是没睡好吧。”
刘洋还是妥协与别人一同去了。
夏思染在一旁偷笑。
被抓了个正着。
徐辰妄笑着看向她，散漫开口：“笑什么？”
夏思染理了理刘海，漫不经心的翻开作业：“没什么啊，还不快点做你该做的事情。”
徐辰妄立马点头：“知道了，祖宗。”
第25章
徐辰妄开始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心跳加速都是因为她。
炙热的阳光透过帘缝洒在课桌上，外头阳光正足，教室窗帘紧闭，唯有丝丝缝隙。
夏思染侧头看向窗外，翠绿的香樟叶随风摇曳。
身旁的位置空着人，*夏思染便转过头写作业。
手里的笔还有转动几下，身旁就坐下人，夏思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习惯性转笔。
“夏思染。”
徐辰妄喊了她一声，夏思染瞥他一眼，校服领口的两个扣子，他总会解开一颗，也不是特意，徐辰妄懒散靠在椅背上，看起来混不吝极了。
夏思染发出一声“嗯”算作理他。
“你今天玩高冷？”徐辰妄突然坐直了身子，瞧着夏思染问。
“你才玩高冷，没看见我在写题吗。”夏思染没好气回复他，又把作业往他桌上推了推，说，“你看一下，解对了无奖。”
徐辰妄认真的看起题目，也没指望夏思染能给他什么奖。
“选C。”
“我问你过程！”
徐辰妄敷衍的“哦”了声，给她讲题。
“hadjustdone…when…，刚做完某事…这时……”讲完，徐辰妄看着夏思染很认真的问，“你说你为啥英语那么差。”
夏思染愣了一下，皱起眉，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基础没打好，构不成万丈高楼。”
“那就努努力把基础打好，万丈高楼平地起，tochasethelight。”
夏思染点点头说：“去追逐光，不等繁星闪耀，而越星河璀璨。”
“孺子可教也。”徐辰妄轻敲夏思染的脑袋。
夏思染打了他一下，没好气道：“好好说话。”说着重新拿回作业。
徐辰妄没忍住笑了两声，这姑娘怎么就那么傻。
已经两三天时间，刘洋找徐辰妄打球都被拒绝，理由还不重复。
他怀疑的看向两人，一屁股坐在徐辰妄前面的位置。
狐疑的注视二人。
他们被盯得不自在，徐辰妄打破了寂静，问：“你干嘛啊。”
刘洋指着他：“你有问题。”
徐辰妄：“我怎么了？”
刘洋：“你这几天都没去打球，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徐辰妄：“我不跟你说了吗，我困。”
刘洋摇了摇手指，在他眼珠里晃悠：“你不对劲啊。”
徐辰妄沉默一瞬。
刘洋继续补充：“说吧，什么秘密瞒着我。”
夏思染在一旁偷笑。
徐辰妄注意到，干笑两声，笑说：“我跟夏思染打赌输了，这个月不让我打球。”
刘洋好奇问：“赌啥？”
徐辰妄勾了勾手指，刘洋凑近，他贴在他耳边轻笑一声说：“赌你上次篮球赛是输是赢。”
刘洋一听，一拍桌子：“行，你觉得我会输？”
徐辰妄耸耸肩：“那你是不是输了？”
刘洋一噎，说不出话。
瞧他吃瘪，徐辰妄补刀：“这不就完了。”
夏思染当然不知道他们小声说的什么，只是在一旁看戏，顺带偷笑会。
其实她大概能知道徐辰妄会说得有多离谱，从他嘴里就说不出好词好句。
放假，夏思染背着书包，在教学楼门口等着几人。
头顶一片绿，香樟树下的影子连成一片。
“小叶子。”夏思染冲过去拉住了叶暮。
地上缓缓出现大家的影子，渐渐拉长。
“我倒是发现啊，你吃饭最积极，放学也最积极。”徐辰妄迈开步子往前走，影子被斑驳的树影遮挡。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夏思染撇撇嘴反驳。
“第一天认识你，我就知道你这人傻。”徐辰妄笑着打趣她。
“你也是啊，又蠢又凶。”夏思染反击他。
徐辰妄点点头：“毕竟是被你传染的。”
夏思染气鼓鼓的：“徐辰妄！”
风聚起，拢起少年人的衣衫，吹动着发梢。
回到家中，夏思染见夏渡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放下书包，问：“爸妈呢？”
夏渡瞥了她一眼回答：“出门了，等会回来。”
“哦，那哥你怎么有心思在家待着？”
“我喜欢家，夏思染你作业写完了吗？”
夏思染只能干巴巴“哦”一声，回到房间写作业。
第二天，夏思染没约到人出去，只能自己独行，她馋临河路那家的锅盔了。
做得好吃，生意好，每次都排满了长队。
夏思染赶到的时候，又是一长条的队伍，顶着大太阳走到了队伍的末尾。
徐辰妄瞧着认真写题的林寒之，学霸跟学霸之间还是有差距的，就像林寒之这种，恨不得住进书里，第一就该他得。
徐辰妄这种上课是认真乖学生，下课就开始玩了，他这人喜欢大半夜学习，莫名其妙的癖好。
林寒之掀起眼皮看徐辰妄一眼：“徐辰妄，你看起来很无聊。”
徐辰妄立马走到坐身旁，苦口婆心的劝导：“你看你，每天学习这么刻苦，迟早是个书呆子，学习压力不能那么大，你次次得第一，也得给别人留个机会是吧。”
林寒之白了他一眼，放下笔，徐辰妄以为自己的苦口婆心有用了，林寒之只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抬眸瞥了一眼徐辰妄，淡淡开口：“你这话很没道理欸，你可以找一下别人出去，我没机会陪你，快考试了。”
“反正你又是第一。”徐辰妄干脆没劝了，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