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修长的手握住她的腰,小皇帝被丞相轻轻放在桌上,少年的吻沿着脖颈向下,喻楚手搭在他肩上,呼吸急促起来,欲哭无泪:“去寝宫?”
容弦静静抬眸。
他身上雪白的衣衫松散,一贯严谨的衣着不复存在,露出半截漂亮锁骨,丞相清润深墨的眸子一如既往,薄唇微抿,嗓音却凉薄暗哑:
“陛下不怕。微臣会控制好的。”
“……”
喻楚被解开衣服的时候,生无可恋地想,男人真TM不能惯。
对他稍微好点就开始吃干抹净吐骨头了?哪有对他冷淡的时候那么乖!
她嘶了一声,“疼……”
“陛下恕罪。”说着恕罪的人,薄唇缓缓吻过她的锁骨,手指沿着腰肢向上,容弦清雅眸色难得氤氲,清致的眉微蹙,茫然道:“陛下好软。”
“……”卧槽软你奶奶个腿。
喻楚胡乱推了他几下,雪衣丞相只是轻浅微笑,喘息地揽住她,暗哑的嗓音低低道:“陛下忍忍……”
快感冲刷过少年的大脑,容弦咬住唇瓣,微微闭了闭朗月般的眸子,轻微的喘息,理智却无限沉沦。
低垂的睫毛下,漂亮眸子里微光星星点点,他轻微勾起薄唇。
“陛下,微臣心悦你。”
第578章 自是白衣卿相(25)
“……”
喻楚想,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他说这句话她大概很高兴。
身上那人一双清冷深墨的眸,染上点点情欲,修长手指握住她纤细的腰,他的声音凉薄微低,轻轻道:“世人都爱如此……原来是有原因的。”
他一双清风朗月般的眸子,仍旧漂亮如微风细雪,只是微微眯起的时候,带上一分狭长氤氲的性感。
容弦……
这人平时穿着衣服光风霁月,可现在白衣松散,腰带被随意丢在一边,少年修长身形覆笼,墨发随意束在身后,依旧美色天成。
喻楚咬住嘴唇。
薄唇轻轻落在她耳边,喻楚又酥又疼,忍不住推他,小声求饶:“好了,已经好久了……”
少年丞相俯身吻了吻她,才小心托起龙袍,裹住她的身子。
喻楚腰酸腿痛,软着腰坐不起来。
容弦微笑,疏朗的瞳眸里,碎光粼粼。他慢慢帮女孩把里衣穿上扣好,修长手指轻巧地扣上盘扣,龙袍罩在外面,他静静盯了她几秒。
喻楚也抬眸看他。即使刚刚做完那种事,这人墨发倾洒白衣松散,也依旧是芝兰玉树的模样,他慢慢给自己束上腰带,指尖颜色白皙漂亮。
喻楚转过脸,听到少年平淡的嗓音:“如此,你要对我负责了。”
“……”
她呆了一下,转过头,看到貌美的丞相大人微微弯起眼眸,露出轻浅的微笑,眸光微暖。
“我也会遵守承诺。”他说,“御书房,正阳殿,凤仪宫,都陪陛下。”
“……”
喻楚决定,以后绝不再提这种把自己绕进去的要求了。
她最后是被少年丞相抱出去的,李总管赶紧吩咐了轿子。丞相抱小皇帝上轿,随后才退回来,清朗的眸子淡淡瞥了他一眼。
直吓得李总管差点跪下。
“照顾好陛下。”丞相淡声道。
“是……是。”李总管连忙应了,跟着皇帝回到寝宫,才战战兢兢地打量小主子的脸色。
“您受委屈了,没想到丞相大人竟如此禽兽……”李总管眼眶红了。
喻楚愣了下,知道他误会了,以为是丞相拿什么逼迫自己。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跟着点了点头,同仇敌忾,“就是。禽兽。”
听她一附和,李总管更心疼了,看了她半晌,忍不住又道:“……丞相大人又是身体好的,您……您没事吧?要不叫信得过的太医瞧瞧?”
“……”喻楚噎住,摆了摆手,“不,不用。”
容弦还是心疼她的,没到看太医的地步……只是腰间又酸又软。
喻楚咬了咬牙,郁闷。
……
这几天,朝堂上一直风平浪静,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表象的平静。
摄政王几次想找皇帝,都被丞相的人给挡了回去。
容弦一直以来与世无争,直到此时,摄政王才清晰地体会到丞相的势力之大。
一出手就能够直接斩断自己和皇帝的联系,说是权倾朝野,一点也不为过。
摄政王开始有些着急了。
容弦到寝宫时,喻楚正在研究狩猎场的地图。
第579章 自是白衣卿相(26)
听到门声,她微微抬起头。
“这次狩猎,摄政王一定会有所行动,我觉得他会在这里埋伏你。”
她一边说,一边看到少年丞相缓步走来,雪色长衣请动,他敛袖垂眸,脚步不紧不慢。
走到桌前,喻楚把地图指给他看,“你看,他有没有可能就在这里……”
话音未落,一只手轻轻牵住她的袖子,少年倾身过来,唇瓣便覆在她的唇上,喻楚没来得及推他,腰就被人揽住。
丞相身上淡香诱人,修长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轻轻咬了口她的唇瓣,才微笑推开,眸子深墨清冷,“是有可能。”
喻楚眨了眨眼,才明白他是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你……别动手动脚,我说正经事呢。”她抿了抿唇。
容弦坐在桌前,眸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缓声道:“我不正经么?”
“……”
单看他光风霁月的模样,一双清润深墨的眸子静静看过来,无波无澜的模样,何止正经,简直禁欲又冷漠。
喻楚瞪他一眼,手又被他垂眸拉下来,轻轻牵住。
丞相的目光这才落在地图上,看了一会儿,微微挑起眉,有些意外:“这些地方,确实是他可能埋伏的。”
他顿了顿,“只不过……”
喻楚眨眨眼,“只不过什么?”
少年丞相静静看着地图上的批注,平缓道:“陛下的字,实在丑了点。”
“……”
喻楚扔下笔,“我还不能有缺点了?”
白衣丞相浅浅一笑。
这人就是有这个本事,不管多生气,他这样微微笑起来,一贯清冷的模样微融,形成另一种暖意的绝美。
喻楚的脾气就戛然而止。
她郁闷地又拿起笔,刚准备继续圈圈画画,少年丞相却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的夜幕,“时辰不早了。”
“别打扰我,忙着呢。”喻楚毫不客气。
容弦静静坐着,也不催促,安静地看她圈圈画画了几分钟,直到她揉了揉眼,他才清润微笑:“歇息吧,你困了。”
喻楚听他这么说,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连忙丢下笔站起来,往寝宫里走。
雪衣少年垂眸,不紧不慢地跟上。
“你做什么?”喻楚停下脚步。
容弦静静看着她,“只陪你睡,不做什么。”
喻楚愣了下,容弦却已经移开视线,慢慢走到床前,修长手指搭在自己腰带,神色清冷,垂眸解开盘扣。
他微微侧过脸,雪白的外衣脱下,少年穿着洁白中衣,修长的身形立在灯光中,清润深墨的眸子静静看着她,朝她伸出一只指节漂亮的手:“过来。”
“……”
喻楚见他好像确实不打算做什么,才听话地走过去,被少年轻轻揽住,他修长的手指掀开被子,平静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
喻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想,外面的李总管怕是要担心一夜了。
大乐朝尊贵清冷的丞相,和小皇帝同住一个寝宫,一张床。
啧啧。
想了想李总管会怎么惊吓,喻楚心安理得地抱着丞相睡着了。
第580章 自是白衣卿相(27)
正如两人所料,摄政王在猎场上果然有动作,只不过不敢选择在一开始下手。
喻楚坐在正中的龙椅上,少年丞相就淡淡站在她身边。
摄政王想找机会同喻楚说话,但寸步不离的丞相,却让他无从开口。
铃兰公主带使臣觐见之后,目光转移到一旁的容弦身上,见少年清风朗月的模样,脸上不禁浮出一丝娇羞。
她轻声问少年:“早就听闻丞相大人猎术惊人,不知道铃兰可有这个荣幸,请大人为铃兰捕一头猎物?”
喻楚看了她一眼。
大乐朝的狩猎也有传情的传统,男子会把捕猎的小只猎物送给心仪的女子,以表示心意。
这个铃兰却大胆,直接向丞相讨要猎物,这是逼着人对她告白啊。
喻楚心里好笑,看了容弦一眼。
那人姿态依旧清雅,听了铃兰的话,这次也没无视,只是淡然看了摄政王一眼:“本相猎术不精,不献丑了。王爷才是猎术惊人,公主向他讨要即可。”
“……”
摄政王和铃兰同时黑了脸。
容弦的身手,摄政王听说过,此时谦虚地说不如他,却分明是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