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成功让方清明愣了一瞬,接着他举起手机挑了一个误会最大的角度,咔嚓一下拍出了余墨跟白紫璇合二为一的错位神图,并第一时间发个了自己的醋精上司。
晚宴现场看见照片的虞锦砚差点当场将手机当场捏爆。
偏偏这个时候宴会的主人公江淮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他身边,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家那位黑熊精呢?”江淮左右瞧了一圈也没见到印象中那个粗壮的身影,“我前些天可是亲自补发了她的请帖,今天怎么没在现场看见她?”
按理江淮给虞家发请帖应该在同一张请贴上附上余墨的名字,但是二人素来不和,他连场面形式也不愿意走,这才弄出后面补发请柬的事情来。
虞锦砚脸色不好看,“她临时有会议要处理,晚一点到场。”
江淮不满好兄弟的老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阴阳怪气的好时机他自然要嘴她一句,“您家那位事业心可真重。”
说完这话,他没再将此抓住不放,而是站在虞锦砚身侧左右环顾、探头探脑开始找人。
虞锦砚以为他在找他那位未婚妻,他昂起头用下巴指向那位中年贵妇的方向,“吴阿姨在那边。”
这位吴阿姨就是要在虞锦砚18岁生日当天与他订婚的那位二婚alpha。
当时她撞破虞锦砚跟余墨的亲密现场之后,虞吴双方的亲就没有结成,吴阿姨这才盯上了江家的小公子江淮。
“谁找她了?”江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接着红着脸问他,“今天那位长相很端正的助理会到场吗?”
虞锦砚以为他指的是方清明,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江淮怀春一般的神情,默默地抬脚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不理解方清明来接他n次,为什么偏偏在码头那次江淮就忽然对他产生了好感。
可能雨夜就是容易让人犯错,毕竟就连他自己也在当天对余墨鬼迷日眼。
想起余墨,虞锦砚就想起那张她跟omega叠在一起的相片,他就暴躁烦闷。
“今天是私人社交场而不是商务谈判场,他自然不会出现在我身边。”虞锦砚皱着眉头试图掐灭江淮危险的想法,“这种愚蠢的问题都问得出,你很想见他?别怪我没提醒你,他是omega,你也是。”
他虽然不歧视o性恋,但是他歧视已经订婚还跃跃欲试要红杏出墙的omega。
闻言江淮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立刻失去色彩,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沮丧。
他没什么说服力地狡辩,“我没看上她,我不是同性恋也没想为爱做0中0。”
虞锦砚:“……”
18岁的小孩就是藏不住事。
心里想着什么完全从嘴巴里漏得一清二楚。
他默默抬脚又远离江淮一步,与江淮道别,“你心里有数就行,你先忙,我去一趟洗手间。”
这脱身的借口江淮自己都用过多少次了,他自然是不信虞锦砚的鬼话。
他抬手抓住虞锦砚的手腕将他留住,“今天可是好弟弟重要的人生时刻,你不能提前开溜!”
虞锦砚用他那双澄澈如湖泊的双眸纯良无比地看着江淮:“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说谎的人吗?”
江淮一时间被虞锦砚迷惑,他也分不清他这位好二哥是真尿急还是想尿遁。
他直接说,“你先别走,我今天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虞锦砚不觉得江淮能带给他比老婆余墨出轨更大的“惊喜”。
他正要拒绝,江淮措不及防开始打感情牌,“好二哥,你也是经历过的商业联姻的人!这种事有多痛苦你再清楚不过!”
“我们十几年友情,在我最悲哀最难过的日子你就不能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吗?”
“好二哥,你三年前也差点被嫁给父母辈的吴阿姨啊!现场除了你没有人能懂我此刻的心有多糟糕!我求求你别这么早丢下我一个人!我真的没勇气独自面对这些!”
江淮说着说着,他那双楚楚可怜的狗狗眼里也随之漫上了水色,眼眶也变红了。
他话都说到这种肝肠寸断的地步,虞锦砚再坚持离开便说明两人这些年的兄弟情都是假的,以后他们朋友都没得做。
就像江淮说的那样,现场没有人比虞锦砚更懂他糟心的情绪。
3年前虞锦砚刚回国就被家人安排跟景逸集团话事人吴女士相亲,这个女alpha在事业上的成就确实很令虞锦砚佩服,但这不意味着虞锦砚愿意给对方比他年长许多的儿女做后爸。
当年要不是他找余墨破局,他刚满18岁就要被关进黄金牢笼里成为三年生二胎的金丝雀了。
虞锦砚想到这里,他脑子里就蹦出方清明发给他的绿油油照片,他留在现场的决心又微妙地产生了几分动摇。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女干情,处于风暴正中央的虞锦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算了,余墨跟那个死白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眼下他手里已经有了余墨跟小三亲密接触的证据,而且他急冲冲地赶过去也不符合他优雅端庄大气的正房形象。
虞锦砚目光闪烁了好一阵,最终还是艰难地颔首,“好,我陪你。”
江淮听到这话眼睛立刻就亮了,如果他长了狗尾巴,此时肯定已经在身后摇成螺旋桨。
他乐乐呵呵地拉着虞锦砚就往别墅泳池区走,“好哥哥我跟你说,你肯定会喜欢我给你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