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的公司能一路向好发展,余墨认为她也会在四十岁之前成为能跟他媲美的人。
虞锦砚以为他的孔雀开屏行为能唤起余墨的少女心,实际上唤醒的却是胜负欲。
跟余墨摸了一会儿爪子后,虞锦砚不满于此,他又想被她摸摸其他的地方。
只是刚刚气氛还很感人,现在他就提出想被她上,这或许会显得他太过轻浮,像是有什么随时随地都要跟她做的杏瘾一样。
可是他们两人确实没有在飞机上尝试过。
虞锦砚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想入非非,开始计划起飞机降落前的亲密事项。
他这人外形长得优越,发色、瞳色、肤色都清新淡雅,垂眸不语时自带天使的圣洁光环,让人完全想不到他脑子里装着什么跟他发色一样的东西。
余墨欣赏了一阵赏心悦目的美人,这些天高强度工作的困意袭来,便闭上眼睛小憩。
迷迷糊糊中,她好想在梦里遇见了一坨黄颜色的史莱姆。
它向她蠕动而来,不论她朝哪个方向躲闪,它都穷追不舍。
她稍一停歇,它便黏上她的身体,用它冰凉湿润的身体将她整个吞进去。
余墨用手撑着史莱姆嘴巴的位置,想要挣脱,可是却越陷越深。
等她的身体被吞噬一半时,她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这史莱姆的身体内外不是一个温度,被包裹住似乎也很舒服,而且它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恍恍惚惚让她想起了自己的伴侣omega。
这真是一场糟糕的梦。
她竟然偷偷在梦里把盘靓条顺的帅哥给史莱姆化。
但是、但是这黏稠湿热的体验,却带来不同寻常的愉悦感。
于睡梦中,余墨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脸颊也泛起运动后的红晕,额角溢出一层热汗。
终于在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到来之前,她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炭灰色双排扣平驳领西装,马甲前用来点缀视觉的纯金怀表挂链,以及用黑色领带牢牢系好的浅棕色缎面衬衫。
从视觉跟她双腿的称重来分辨,烧货是跨坐在她的腿上。
余墨恍恍惚惚抬头看他,似乎不敢相信他趁自己睡着做出如此出格的行为。
虞锦砚不接受她的质疑,哑巴不语只是一味地吃饭。
他临时起意贪吃的后果是他的裤子跟余墨的裤子全部报废,俩人总不能穿着带有奇妙湿痕的它们去面见余墨的母亲。
余家母女俩的精神体都是灰狼,余昊耸动鼻翼便会清楚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平时又不是不给你喂饭吃,怎么每天都如此急色?”换新的一套装扮时,余墨红着脸对他指指点点。
三十的omega如狼似虎,虞锦砚不跟她计较。
毕竟待会儿他在车上还想吃她的嘴子。
吃不到正餐吃点甜品也是可以的。
余墨一看他漫不经心的神态,便知道他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呼出一口气,警告道,“在飞机上胡闹就算了,到了我老家你可得消停一点,一定要谨言慎行。”
“我家方圆三百米都是我妈的熟人,我不想让他们过多知道我的私生活。”
见虞锦砚那双湖水般澄澈的眸子满是疑问地望过来,余墨气急败坏地解释,“那不然呢?我要让一群长辈都知道我们闺房里那些大尺度的事情吗?”
此前虞锦砚在社交平台上关心她的茄子便惹得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往她家送各种补肾猛药。
她这次带着男朋友回家,那些人肯定要明里暗里打听他们的生活是否和谐。
如果哑巴哥再蹦出什么惊人之语,她又要经历一波暴风雨。
而且面对面询问繁殖能力跟通过她妈妈关心她的身体还是不一样的。
前者简直想想就要尴尬到社死!
她在那里不停地叨叨时,虞锦砚心里尽管不赞同,但是他却没有出言冷嘲热讽,因为他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他只是重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领带,露给余墨一个长发飘逸的后脑勺。
余墨叨叨一堆,见虞锦砚也没什么回应。
她担心哑巴哥不声不响又在那里憋坏水,谋划下一次茄子事变。
她突然走过去从身后将他抱进怀里,将额头贴在他后颈的那块腺体处,语气低落地说道,“好哥哥,我不是故意凶你……”
“只是我每次回到老家时情绪都很容易变得敏感脆弱,你能体谅我的对吗?”
虞锦砚确实不满意余墨对他吵吵嚷嚷,可是她叫他好哥哥,他不包容她偶尔的情绪失控又能如何?
他将自己的手搭在腰间的那双手上,垂眸在镜中欣赏起两人亲密依偎的姿态。
alpha的体温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向他侵入,她身上宁静沉稳的檀香味信息素也隐隐将他整个人包裹。
契合的信息素天生就会让omega感到愉悦,何况余墨还是他一想起来就嘴角上扬的存在?
余墨嗅到他近距离释放的omega安抚信息素,便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好到可以反过来安慰她,她的心情也随之越来越好。
人与人之间相处难免会有矛盾跟冲突,但她认为他们两人都将坏情绪处理得不错,双方都不是任性到难以沟通的人。
她想了想,噘嘴在虞锦砚的omega腺体处亲了亲,“我超喜欢哥哥。”
虞锦砚好险才维持住自己高雅沉稳的面部表情,他心里已然被钓成翘嘴,只是面上还在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