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受不了,抬手推拒她的肩膀。
于是余墨那双手先是在他的腰间轻柔揉捏,再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隔着白衬衫的布料轻柔地抚摸他的背。
“没关系的,哥哥若是受不了,我们可以歇一歇。”
虞锦砚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处,灼热的呼吸穿透布料与皮肉的阻隔,拂过她的心脏,弄得她的灵魂也跟着酥酥麻麻的痒。
余墨趁他精神松懈跟他提要求,“耳朵借我摸摸?”
闻言虞锦砚用耳朵有气无力地蹭蹭她的脸颊,示意她可以随便动手。
他的耳朵摸起来很软,耳骨的起伏如同峰峦。
但余墨还想摸其他状态下的耳朵,比如……
“好哥哥,我想摸兔子耳朵。”余墨刻意将声音夹得又软又甜与他重复道,“给我摸摸你的兔耳朵。”
见他不吭声也不动作,余墨又黏糊糊地亲吻他的脸颊,“给我摸摸嘛,求求你啦。”
虞锦砚到底是扛不住她的撒娇攻势,别扭地扭开头不与她对视,只是那一只又长又毛茸茸的兔耳却乖顺地搭在她的手掌心。
余墨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毛茸茸,她捧着虞锦砚的兔耳一会儿用嘴巴亲亲,一会儿又将脸埋在其中吸来吸去。
期间还伴随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荡漾语句:
“宝宝长这么可爱的耳朵就是要被我亲死!”
“么么么!啵啵啵!好爽!好爽啊!”
“太可爱了!宝宝!你是一个毛茸茸的可爱宝宝!”
虞锦砚今年32周岁,他听见这些形容词有一种自己被迫装嫩的羞耻感。
他小时候可没有人夸他可爱,大家都说他聪明懂事。
没想到人到中年被一个妹妹说这些形容词,她敢说,他都不好意思听。
他连忙用他的手去捂她的嘴巴,结果手也被她抓住送到嘴边亲吻,“我很早就想说了,哥哥这双手长得极美,我超级喜欢。”
他用手拒绝余墨跟肉包子打狗没有任何区别。
余墨看见他羞耻得想要逃跑,连忙抱着他不让走,她没忍住笑出声,“呵呵,我们之间什么事情没做过?你在害羞什么?”
哪位正常omega能在她的撩拨下安之若素?
虞锦砚不搭腔,也不跟她对视。
但余墨灵敏的鼻子能嗅到他信息素里遮掩不住的快乐跟荡漾。
笑死,他面上搞得像什么贞洁烈男,原来被她调戏的时候内心居然这样开心。
知道他对此不是真的抗拒,余墨便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了。
当天虞锦砚没有回到自己的豪宅,而是跟余墨回她那间于他而言格外简陋的出租屋就寝。
由于两人在车上初步亲密过,余墨还用虞锦砚白里透粉的手帮助过自己,俩人晚上回家时简单洗漱后便双双躺倒在床。
就像虞锦砚会在家里为余墨准备全套换洗衣物,余墨这里也为他准备好会用到的一切。
俩人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拿着情侣牙缸用情侣牙刷刷牙时,虞锦砚感到他的心鼓鼓胀胀,那里面装着的全是幸福跟温暖。
刷完牙后,虞锦砚低下头主动在余墨的脸颊处亲了亲。
两人亲昵的姿态完整地映在镜中,也落入余墨的眼底。
她笑着转过头,与他接了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两人回到床上躺好时,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闭眼睡觉。
余墨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问枕边人,“你对新房子有什么需求?比如你希望房子主题装修是什么样的?对空间结构跟房子面积又有什么需求?”
十几平米的隔断房确实能让她住得舒舒服服,但这不代表她会折腾金尊玉贵的白富美接受这种与他原生家庭相差甚远的居住环境。
她想要他尽量住得舒服。
钱、钱不是问……好吧,钱是问题。
她确实心疼钱,但如果他住得舒服,那这笔钱她再心疼也愿意花。
她愿意让自己的生活习惯随着虞锦砚有所调整,但不代表虞锦砚愿意委屈她过她不习惯的生活。
他给她比划手语,【我们可以住小屋子。养小型犬跟小型猫。】
他参考了一下余墨房间的大小,然后给她继续比划,【住50平方的小屋子就可以。】
余墨再租房肯定不会委屈他住多人合租的隔断房,而是整租一整套房子。
很多整租的房子有30%左右的公摊面积,房产证50平米的房子,室内面积可能也就35平方左右,刨除厕所跟厨房,活动空间少得可怜。
虞氏不搞房地产,虞董也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他有误解很正常。
余墨咬咬牙,心里决定在市中心租一套体面的大平层。
哪怕每个月租金上万,她也人了。
她一边心口滴血,一边敷衍虞锦砚,“好,我知道了。那你说说你喜欢的装修风格吧。”
虞锦砚的重点在余墨居然又读懂了他的手语,他现在不想跟她交流了,他只想跟她做饭。
等到饭做好了,俩人去卫生间洗澡时,虞锦砚给她比手势,【装修风格怎样都可以。有你在我身边就好。】
这句话几乎是两人认识以来,他说得最像情话的一句。
余墨看得愣在原地,人看起来呆呆傻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跳得有多厉害。
人在尴尬时会显得很忙。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虞锦砚略显慌乱地用手梳理自己湿透的金色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