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剧烈地抵抗一阵,到底是在绷紧着身体发出一声似是愉悦又似是痛苦的闷哼后颓然倒下。
余墨嗅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玫瑰味时,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身体里的杂质被短暂清除后,虞锦砚烧得混沌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刚刚发生的一切慢半拍地在他脑子里回笼。
他狠狠地闭上眼,希望刚刚他对着余墨手机哼哼唧唧的记忆只是一场幻觉。
见他瘫在那里一动不动,终于在缠人的相处中得到片刻自由的余墨站起身来整理起她被他扒得乱七八糟的衣物。
内衣要重新整理,被解开的衬衫也要重新系好扣子,凌乱的发丝也需要用手指简单梳理一下。
敏锐察觉到某个人趴在床上偷看她,她抽空回头与之解释,“我出去取一下外卖,很快就回来。”
这次虞锦砚没有再缠着她不让她走,他只是低头默默地将烧得绯红的脸颊埋进被汗水浸湿的枕头里。
只是当关门声响起时,他还是忍不住侧过头偷偷瞄向房门的方向。
她没有骗她,在28秒后,身材高挑、肌肉紧实的alpha重新拉开房门,拎着一个黑色的包装袋回到房间。
她仿佛不会害羞一样,当着他的面大大咧咧将袋子的内容物尽数倒在床铺上,张嘴很有礼貌地跟他开皇腔:
“这里面有电力催动的物件,也有跟我搭配在一起用来人力劳动的东西。您看您倾向于今天用哪个,我们就用哪个。”
虞锦砚愣神的时候,余墨蹙起眉头为难道,“好吧,如果您一定要坚持的话,双管齐下也不是不行。”
闻言虞锦砚连忙抬手摆来摆去,用行动向她传递自己的拒绝。
接着他红着脸将玩具推到一旁,抬手指了指余墨。
这个意思是在科技服务跟人工服务之间选择后者。
对此余墨很荣幸,但同时也要跟他坦白自己条件上的缺陷,“我……我理论知识丰富,但实际操作经验为0,我弄得您哪里不舒服您记得跟我提。”
“此外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身体方面的隐疾需要交代我。比如您有没有心脑血管跟呼吸道方面的疾病,目前又控制得怎么样,剧烈运动是否会危害您的生命。”
话里的内容令人脸红心跳,余墨脸上却偏偏是一副正经得要命的神情,弄得虞锦砚无法逃避,他不得不一起正视这些问题。
他用手指给余墨文字转语音,“我现在的身体健康状况良好,你不必担心我突发恶疾。”
他见语音播报结束,余墨也没有所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恼给她打字,“别磨蹭。快来吧。”
余墨全程的动作都十分轻柔,也特别尊重虞锦砚,简直是一步一问。
虞锦砚一开始还感觉她很贴心,后面她问的次数太过频繁,他越来越羞恼,直到爆发怒火。
他一边摇摇晃晃,一边拼命用手指戳弄键盘,“我是哑巴!你这样是欺负哑巴不能说话!你很过份!”
“我不接受您的诽谤。”余墨不认为自己哪里过份,“我给出的问题都是让您点头或者摇头即可,不需要您开口说话。”
他眼泪汪汪地打字,“可是我摇头你也没停。”
虞锦砚今年32周岁,并不是十八岁的钻石男高,他各方面的身体机能相较于年轻时有所退化。
闹腾着要跟她贴贴的是他,后面想要逃跑被她掐着脚腕拽回来的也是他。
听见手机发出的声音,余墨愣了一下,接着反问道,“我是瞎子,您早知道了不是吗?”
虞锦砚简直要被她气死。
可是她弄得他很舒服,于是他的脾气又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般一点点干瘪下去。
他的肤色很白,脸部更是白到可以看见他皮肤之下的青色血管。
哪怕此前在生闷气,余墨吻他时他也不会躲开,而是乖乖地昂着头配合她的亲吻。
她没忍住发出赞叹,“您睡起来又乖又漂亮。”
这是什么诡异的形容词?虞锦砚哪里听得了这种狗言狗语?
他抬眼狠狠地瞪她。
结果此时此景太过涩气,他的冷眼倒像是刻意勾引她的媚眼一样,惹得余墨又凑过去咬他的唇瓣。
接吻的间隙,她轻声跟他说,“你要不要跟隔壁男o比一比谁的声音大?”
她居然让一个哑巴跟健全人比谁的声音大?
虞锦砚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余墨用指腹隔着皮肤去摸他青色的血管,“你的声带还能发出声音不是吗?”
“我知道靠你自己不完美的声带超越他有所难度,所以我会帮你成功的。”
余墨露出犬齿碰了碰虞锦砚后颈那块紧绷的omega腺体,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事情进行到这里,虞锦砚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他也并不想要抵抗。
他只是咬紧牙关安静地趴在那里,摆出任人宰割的模样。
感受到他的配合,那颗原本停留在他肌肤表面的獠牙开始逐渐朝内刺入。
虞锦砚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脑子里全是她尖牙朝自己肌肉里深入的距离,以及那令他额角冷汗狂流的刺痛。
当它终于抵在到腺体的最深处,汹涌的alpha信息素便如潮水一般透过中空的利齿注入其中,并随着血液流通从后颈朝他的四肢百骸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