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顿时吓得浑身鸡皮疙瘩立起来,他立刻去警告女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爹地只是跟你们开玩笑而已,你们千万不要当真!”
老天奶在上!余墨不要因为这件事惩罚他!不要啊!
只可惜虞锦砚的挣扎注定无效,孩子们哭得更大声了。
他们一边哭唧唧,一边跟电话那头的余墨诉说在妈咪离家期间爹地对他们作出的种种酷刑。
包括且不限于没有早安吻跟晚安吻、不陪他们一起吃早饭、也不陪他们一起去动物园跟海洋馆。
总而言之在余墨离开后,虞锦砚在陪伴孩子这件事上偷懒了。
余墨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三个孩子,抬手用拇指跟中指指腹揉捏自己的太阳穴,“崽崽们,你们真的不能再哭了。”
“频繁的哭泣行为会令人类失去他们的福气,没有福气妈咪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就需要频繁外出工作,这样以来妈咪就更不能陪在你们身边。”
“你们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孩子们当然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很快就被吓得止住啼哭,虞锦砚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他庆幸地看向自己老婆时,被她扬起眉梢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然后……
虞锦砚瞬间夹紧双腿,将怀里的两个崽崽扔到地上去,并眼疾手快扯过旁边的毛毯盖住腹部。
他支支吾吾道,“孩子还在呢,你不要撩拨我。”
余墨:“?”
不是,谁撩拨你了?
不对,这样也能被撩拨吗?
余墨不太理解他的脑回路,但是她表示尊重。
商怀瑾属于不理解也不尊重,“我当年养育你时,可是万事都以孩子为重。怎么你与我反差如此之大,一点都不像一位以孩子为中心的慈父?”
虞锦砚听得耳朵起茧子,“我老婆说让我万事都以自我为中心,不要成为孩子的傀儡。孩子只是我们夫妻play的一环,您不要多管闲事。”
“你以为我想管?还不是崽崽们半夜给我打电话哭诉你的暴行?”商怀瑾看见虞锦砚就头疼,“你糟糕的育儿观肯定不随我,而是随你妈!”
亲妈虞琳琅可不背这个锅,她在虞锦砚跟商怀瑾现场打来电话争个是非对错时,选择果断甩锅。
她疑惑道,“我在你小时候根本不回家,也不陪伴孩子。所以你育儿观的养成跟我有什么关系?糟糕与否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虞琳琅本来已经回到家里住着,结果前段时间闹腾着要将自己私生女跟情人一起接回虞家住,闹腾一顿后三婚的事情没成功,倒是成功把自己送回医院。
听到虞琳琅说出这话,电话这边的两位omega齐齐陷入沉默。
接着虞锦砚嗤笑一声,讥讽道,“真是好人不长久,坏人遗万年。当初大家都以为您要马上去世,谁知道比千年王八活的时间还长久?”
亲儿子虞锦砚八百年不联系自己,一联系就说这种吉祥话,这气得虞琳琅七窍生烟,“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骂我?你这孩子有没有半点良心?”
虞锦砚才不吃她的道德绑架,“您要是有半点良心,也不该闹着扶持小三上位跟您三婚,更不该在婚姻存续期间屡次出轨还有了私生女。”
儿子跟前妻的争端让商怀瑾心里五味杂陈,他想开口让虞锦砚体面一点不要对生母说这些,但心里一个很像余墨的声音却在提醒他虞锦砚说的是现实,他没有说错。
商怀瑾的沉默令虞琳琅愈发暴跳如雷,“商怀瑾?你看看你教育的好儿子!我只是不想孤零零的死,想要一个名义上的老公来填充我的户口本而已,这也有错吗?”
虞锦砚闻言眉头一皱就要开怼,商怀瑾却抬手制止了他。
这次不用他儿子开口,他亲自披甲上阵,“虞琳琅,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杜绝墨墨跟孩子们与你接触。第二正确的决定就是与你离婚。”
“你说得对,真是谢天谢地锦砚的性格没有半分像你。”商怀瑾精致的眉眼全是冷漠跟鄙夷,“你这个自私自利自恋又满肚子鬼话的渣a,他如果像你,那他也是令人恶心的东西。”
说完他啪地一下主动挂断电话,并且对虞锦砚发出警告,“以后你不许在我面前跟她有联系,我看见她的脸就恶心。”
虞锦砚不像余墨那样温软,他抱着双臂提醒对方,“爹地,如果这次不是您主动提出质疑,我也不会给妈咪打电话。”
“希望您能与她保持距离,不要对她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不要再通过我来联系她。”
听见这话商怀瑾不乐意了,“在你嘴里我好像一个冷脸洗内裤的恋爱脑omega。”
虞锦砚眯起眼睛反唇相讥,“您难道不是吗?”
“我难道是吗?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我在他眼里竟然是如此糟糕的形象!”商怀瑾当天坐专机飞了十个小时来到余墨出差的城市,并在飞机降落的第一时间与她诉苦。
他来到美莱时,时间正值中午。
正要见客户的余墨索性带着他一起去吃大餐。
在前去见客户的路上,商怀瑾趁机与她诉苦,余墨双眼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嘴上顺势安慰他几句。
“是,您说得对,您绝对不是那种冷脸洗内裤的omega。”
“锦砚真的很过份,他说话完全没考虑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