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的间隙,虞锦砚气息不稳地问余墨,“我真的……真的很风骚吗?”
“无需自卑,”余墨亲吻他的唇瓣,“我跟你烧得不相上下。”
浴缸内水波剧烈荡漾,水花四溅。
暧昧的声响比荧幕里的男女主角更加孟浪。
临睡前夫妻二人躺在床上聊天,虞锦砚从身后将余墨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他黏糊糊地亲吻她的脸颊轻声问她,“姐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余墨心想或许是虞锦砚对孩子的出生日期有了新的思考。
被子下面,她用手一一拂过摸虞锦砚手指的指关节,“你说吧。”
虞锦砚从她的脸颊吻到她后颈的alpha腺体,情动道,“我们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余墨:“?”
大馋小子!真不愧是你!
很快余墨家里就不止虞锦砚一位大馋小子了,在孩子出生后这里多出两位大馋小子跟一位大馋丫头。
最终夫妻两人还是给孩子们挑选了大富大贵的八字,两个男孩选为双鱼座,一位女孩是白羊座。
对此余墨的解释是,“虽然听起来有点神经,但大师说八字跟星座这样搭配更旺父母财运。”
虞锦砚补充解释,“也能加强父母灵魂羁绊,有助于我跟墨墨生生世世白头偕老。”
俩人确实爱孩子,但他俩也没忘记爱自己。
爱财的那位趁机旺财运,恋爱脑的那位趁势将老婆跟自己生生世世锁在一起。
三个崽崽生下来第一件事是哭,第二件事是吃,第三件事是睡。
这三件事循环往复,构成他们的一天。
白天三个崽崽还算老实,晚上就开始时不时发出哭嚎声。
夫妻俩给他们每人雇佣一位保姆,确保孩子哭的第一时间就能得到照料。
饶是每个孩子哭醒后第一时间被保姆换尿布加喂奶加哄睡觉,中间哭嚎时间极短,但这样能嚎啕大哭的崽子余墨家里总共有三位。
再好的隔音墙也抵抗不了孩子一力破万法的大嗓门。
虞锦砚连夜让人收拾好自己面积最大的一套别墅,拖家带口搬了过去。
保姆跟三个崽子分别安排到三楼的三间东南角次卧,他跟余墨火速逃进地下一层被紧急改成卧室的原电竞房。
隔着重重楼板,三位崽子穿耳的魔音终于从夫妻二人耳朵里消失,被哭到神经衰弱的新任父母也终于能顶着黑眼圈安眠。
第二天早饭时,有一位保姆对夫妻二人的逃避行为阴阳怪气,“现在的年轻人真矫情,我当年带孩子的同时还要给我一家人洗衣做饭,你们只要忍受三个孩子的哭声而已,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余墨不是没苦硬吃的人,她没搭理对方的话,她直接当场开除对方并且让管家将她带出别墅。
接着她拿起餐巾擦拭嘴唇进餐时沾上的油渍,她抬眼看向剩下的两位保姆,“你们对我刚刚辞退阿姨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其中一位嘴角翕动一阵正要为同事打抱不平,另一位立刻用手肘给了她一下让对方闭嘴,“拿人钱财替人分忧,我们育婴保姆就是雇主为解决孩子问题而雇佣的员工。”
“她既然对本职工作怨声载道,那就不要拿这份薪水。”
“说得很好。”虞锦砚给管家递眼神,“留下这位识时务的女士,另一位直接辞退。”
刚才还要替同事打抱不平的保姆立刻傻眼,她气得大声反驳,“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这些年轻人玻璃心到这种程度了?”
接着她又看向素来好说话的余墨,“我年纪大了不好找工作,你们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余墨没回应,只是淡淡地吩咐管家,“把她带走吧。”
当面都要蛐蛐她跟虞锦砚玻璃心的人,难不成背后会沉默寡言不说她跟虞锦砚的坏话?
她只是善良,她不是圣母。
只是发威一时爽,后续火葬场。
刚才的争吵吓哭了三位躺在婴儿车里的孩子,三个崽崽一起哭得撕心裂肺,而现场只有一位缺失三头六臂的人类保姆。
在两位新保姆到场之前,余墨跟虞锦砚只能亲自充当这一角色。
好消息:留下来的保姆陈妈边干活、边语速极快且细致地为两人示范怎么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坏消息:两人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余墨给小女儿换尿布时,差点被熏晕。
而虞锦砚的情况就严重多了,他好不容易笨手笨脚地解开小儿子的尿布,下一刻儿子的液体以呲水枪的攻速迅速打湿他的整个世界。
虞锦砚好想骂人,可是他一张嘴那液体就会流进他的嘴里。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沾上了这种肮脏的液体。
他简直不敢睁开眼。
管家连忙拿纸巾擦拭他的脸,关切道,“老爷?老爷您还好吗?”
紧闭双眼的虞锦砚嘴唇剧烈地颤抖,怒气值不断飙升。
余墨一边试图给光屁股的女人穿戴新尿布,一边憋笑憋得浑身颤抖。
她根本不敢说话,唯恐一张嘴就是一连串杠铃般的笑声。
保姆陈妈试图安慰虞锦砚,“老爷,咱们得往好处想想。童子尿有驱邪化煞的作用,您这是意外得到了一次净化呢。”
爸了个根的!这像话吗?阴湿男鬼被亲生儿子童子尿净化了!
听见这话余墨受不了地狠咬自己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