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六十天了姐姐都不肯与我深入接触,我很难受。”虞锦砚抓着她的手腕重新探回他的禁区,并且一步步紧逼着她往卫生间里走,“姐姐难道不想我吗?”
余墨试图把手抽回来,“你疯了?这可是客厅的公共卫生间!万一被人知道——”
“姐姐安心,”虞锦砚去吻她脖颈后方的alpha腺体,用舌尖品尝着alpha的檀木香气,“虞大被我气跑了,我爹地在房间睡觉,姐姐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其实余墨确实憋得很难受,只是她还惦记着虞锦砚的身体,“可是你……”
“我今天早上做过检查,医生说它修养得很好,你轻一点就没有问题。”虞锦砚动手去解她的腰带,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姐姐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检查一番。”
他们家的卫生间里有一扇窗户,打开百叶窗后也可以将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虞锦砚被按在那里时,神情恍惚一瞬,紧接着挣扎起来,“不可以,我会被看见!”
余墨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按着躁动的omega将犬齿刺入他后颈的腺体。
他软成一滩春水,再无反抗之力。
第107章 番外10:小狗 “我要姐姐拿着……”……
余墨家卫生间的窗户是一长条落地窗,设计师说这样方便主人蹲马桶时拉开窗帘欣赏外面的景色。
她原本认为这设计很鸡肋,不懂是什么样的户主有蹲着马桶看风景的需求。
现在她认为这设计妙不可言,她可以将虞锦砚的躯体完全压在上面。
“玻璃都被你弄脏一块。”余墨咬他的耳垂,“你用你的手控制一下污染源头。”
因生理刺激,虞锦砚翡翠般的眼眸里泛着一层盈盈的水色,衣料遮不住的肌肤随余墨揉捏的力度染上深浅不一的粉。
“污染源……在你手里……”虞锦砚声线不稳,说话时带着明显的气音,“你干嘛……怪我?”
“哦。”余墨将污染源移交给他,“那你自己拿着。”
“不行……”虞锦砚将污染源塞回她掌心里,“我要姐姐拿着……”
最终污染源还是将落地窗下半截弄得乱七八糟,两人坐在马桶盖上休息时,余墨捏着罪魁祸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落地窗,“我们家或许该养一只狗狗,否则这种痕迹我很难跟保洁阿姨解释。”
虞锦砚红着耳朵恼羞成怒,“我们家不是有你这只狗狗了吗?就跟保洁说这是你的精神体在用液体标记领地。”
余墨哭笑不得,她拍拍虞锦砚的脸颊,“这种事怎么推到我身上来?你怎么不说是你的精神体兔子在发琴期喷东西来求偶呢?”
见虞锦砚被她调侃得快要爆炸,她笑得更加开心,“我跟你开玩笑的,这里我来收拾就好。”
反正这里是在卫生间内,收拾起来也简单。
虞锦砚诧异地看向余墨,见她不似说笑后整个人都炸毛了,“我、我自己收拾,我生活还能自理!我不用你擦我的、我的这种东西!”
“那好吧。”余墨点点头,“那我对小虞董做保洁这件事拭目以待。”
后面她就靠在瓷砖上,笑眯眯地看着虞锦砚撅着他的翘臀在那里擦窗户、擦地。
拖布在杂物间里,卫生间内只有湿厕纸跟干纸抽。
他就轮番拿着纸巾在那里擦来擦去。
他没做过这种清洁卫生的家务,干起活来笨手笨脚,屁股上的尾巴都耷拉下去。
余墨看了一会儿,主动上前要接替他的工作,却被他转过身拒绝靠近,“我自己来,不需要你。”
“少爷嫁给我真是受苦了。”余墨发自内心地感慨完,便摸出手机来,“你喜欢金毛猎犬吗?我们养一只?”
捕捉到关键词,正跪在地砖上撅着屁股清洁卫生的虞锦砚停下动作转过头来不悦地质问她,“可是你已经有一只大金毛了。”
“你怎么什么醋都吃?”余墨站到他面前,躬身抚摸他白白净净的脸颊,笑着说,“我只想再养一只小金毛来给我的大金毛背锅。”
闻言虞锦砚眼里闪烁起星星点点的光芒,他骄傲地昂着头说道,“那好吧,既然姐姐有所要求,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余墨觉得好笑,低头亲吻他的脸颊,惹得他原本下垂的兔尾巴又高高兴兴地摇出重影。
或许是唯恐醋坛子反悔,余墨购置金毛的速度特别快。
虞锦砚下午刚刚答应添置一只金毛猎犬,他去书房开个视频会议的时间,余墨已经抱着奶油色金毛小狗回到家里。
他推开书房大门看见自己老婆的精神体大灰狼跟金毛小狗在房间里跑来跑去的场面,还以为自己打开房门的方式不对,他将开门、关门的动作重复三遍才确定眼前不是自己的幻觉。
小金毛路过虞锦砚身边时紧急刹车抬头去看眼前的金色巨人,它用奶乎乎的声音冲着他汪汪两声,然后用嗷呜一声隔着拖鞋咬住他的脚尖。
虞锦砚鸡皮疙瘩都被它咬出来,他哆哆嗦嗦地喊余墨,“老婆!老婆!”
听到声音的老婆还没赶过来,刚刚睡醒的商怀瑾倒是打开次卧的大门睡眼惺忪地走过来,“鬼叫什么?快当爹的人了,怎么一点稳重感都没有?”
然后他感觉有什么湿漉漉又热热的东西隔着鞋面一下又一下咬他的脚尖……
商怀瑾整个人瞬间僵住,脖颈卡顿地低头往下看,原来恐怖分子是一只鼻嘎大小的金毛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