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样,我想跟小虞董交换余生。他既拥有出色的家世,又拥有帅气专一多金还身材爆棚的老婆!日!求投胎成他跟余总孩子的教程!”
“话说余墨是怎么高强度工作的同时维持这样好的身材?这合理吗?”
这很合理。
失去夫妻生活的余墨如果不将爆棚的精力发泄在运动上,她会憋闷到浑身燥热难耐。
原本她只是一周健身五次,每次一小时来维持身材,从虞锦砚怀孕后她不仅加大日常健身强度,她还额外加练拳击。
高强度运动令她的身材更上一层楼,不仅六块腹肌越发明显,腹侧斜肌线条也愈发分明。
虞锦砚本来就难以抑制对她的生理性喜欢,她越来越漂亮的肌肉更是对他产生致命的吸引。
他每天都要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上面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嘬两口留下淡红色的吻痕,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omega。
尽管他这种行为跟变态痴汉没两样,好在余墨足够纵容他,她不仅没将他从自己身上摘下去,她还温柔地用手指穿插在他发丝间轻柔按摩他的头皮。
虞锦砚美滋滋地眯起眼睛,享受旁人无法拥有的快乐。
过了一阵,他又从紧实腹肌那里爬起来,撅着嘴跟余墨索吻,“姐姐,啵啵。”
等到余墨亲了他两口,他又快快乐乐换到其他喜欢的地方趴着。
这段时间内余墨甚至推掉了所有需要出差的活动,确保每天都能跟他这位孕夫温存一阵,这令虞锦砚感到无比的幸福与快乐。
他知道余墨热爱工作,但他现在认为余墨对他的热爱要比对工作更多。
孕期体内激素变化会令孕夫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浮肿变形的身材也会放大他们心里对可能遭遇伴侣嫌弃的恐惧跟不安。
虞锦砚也是人,他也会有糟糕的情绪。
但是他知道余墨不会嫌弃他,因为她对他的生理性喜欢也同样明显。
他睡眠很浅,在怀孕的第三个月里,有一天晚上他被余墨蹭醒。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非常小心,可是他还是能感应到贴在他睡裤上的存在代表着什么。
虞锦砚当时没有其他的动作,他选择了装睡。
当时的余墨憋得快要爆炸,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乱了的心跳跟紊乱的呼吸。
她的注意力一方面放在调节自己的呼吸,让它不至于太过急促与粗重。
另一方面则放在自己不听话的躯体,她试图在脑子想一些下头的事情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可是她很难平息下心头的火气,她太想念跟omega亲密的感觉了。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内为了不挑起虞锦砚的欲望,她的一切亲密行为都压抑而克制。她的吻浅尝辄止,她也不敢如往常一样肆意去抚摸他的身体。
但是今天,她真的忍不住了……
或许,她趁着他熟睡,稍微碰一碰他应该也是可以的。
余墨的手掌顺着虞锦砚的衣摆探入,用指腹若即若离地感受他腰腹起伏的轮廓。
虞锦砚身上溢出一层热汗,他闭着眼咬紧牙关强行隐忍这份超出他承受范围的痒意。
好在恋人指腹带来的这份折磨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余墨便将手收回去,他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在他快要陷入梦乡时,他听见了一声闷哼。
随即身后的被子被人掀开,一点点凉风灌倒被子里,但很快被子又被她小心地窝好。
接着他看见黑暗中一个人影鬼鬼祟祟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又很快悄无声息地摸回到他身边掀开被子躺进来。
全程产生的声响跟光污染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他感觉听见她搓手的声音,紧接着炙热的手搭在他的腰间,她从身后再次将他抱住,这一次她的呼吸平稳并很快响起很轻的呼噜声响。
虞锦砚又静静等了一阵,确定她已经睡着后,他将自己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手上。
曾经的他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婚姻,但现在的他相信余墨。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两人温馨的日常相处中度过,离约定好将胎儿转移到机器中的时间也越发临近,虞锦砚的神经也越发紧张。
医院需要在他的腹部开一个口子将里面三位胎儿转移出来。
即便在医疗技术成熟的当下,生孩子对于人类孕体而言依旧是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
虞锦砚动手术的前一天,余墨走遍星港所有庙宇为他上香祈福,“求菩萨保佑我老公生产顺利,信女愿在今年额外捐款3个亿给急需用钱治病的家庭。”
或许是她的善款打动了菩萨,又或许是她这些年做慈善积累的功德福及家人,亦或许是虞锦砚年轻身体好。
总之第二天虞锦砚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刚做完手术六个小时不能喝水,余墨就坐在虞锦砚的病床边亲自拿着湿润的棉签去润他干枯起皮的唇瓣。
面无血色的虞锦砚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余墨,气若游丝地说,“太好了,我42天后又能吃饭了。”
余墨被他搞得哭笑不得,“谨言慎行,你父亲还在看着呢。”
“无碍,他开心就好。”商怀瑾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大馋小子,总觉得自己儿子的人设与矜持贵公子渐行渐远。
“你看,我父亲根本不在意。”虞锦砚确实很开心,卸掉包袱的他感觉异常轻松,他对着余墨撅起嘴唇索吻,“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