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指责虞锦砚的行为,“谁家好男人在卧室里把jiojio露在外面?你是不是蓄意勾引女人?”
虞锦砚也指责余墨的穿搭,“谁家好alpha睡衣里面不穿罩罩?你是不是刻意勾引omega?”
余墨听得额头青筋直跳,“你都知道是睡衣了,我为什么还要在睡觉的时候穿那种束缚自己的东西?”
虞锦砚也生气,“你也知道我们要睡觉!那你让我穿什么袜子?”
余墨言简意赅,“你脚很好看,你让它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是在勾引我!”
虞锦砚脸颊涨红,“我的脚好歹不是什么第二性征!你用第二性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才是过分!”
两口子大半夜不睡觉在那里拌嘴,吵得恨不得给彼此一个大逼兜才罢休。
两个人从被子上移动到被子里肩并肩躺下后,屋内的照明灯已然关闭,唯一的光源来自于昏黄的小夜灯。
余墨的眼睛仍然控制不住地往虞锦砚放在外面的手上瞄,她咽咽口水,发出质疑,“谁家好男人睡觉不戴手套?”
她给出结论,“你就是故意把骨节分明的白皙美手放在我眼前,你真的很坏。”
余墨这话把他骂了的同时,又夸赞了他的美貌。
虞锦砚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窃喜,他五官精致的脸蛋扭曲了好一阵,憋出来一句评语,“你有病?”
“我确实有病。”余墨不仅没有否认,反而给予肯定,“以前我们百无禁忌时,我意图逃避做饭。现在强制性禁欲,我反而觉得你魅力无限。”
果然人性本贱。
余墨在这里万般感慨,虞锦砚却被她侮辱性夹杂着赞美声的狗言狗语弄得芳心乱颤。
他觉得这被子里是越来越热,要把他这根干柴烘烤成木炭。
又过了一阵,虞锦砚难耐地一把掀开被子穿着拖鞋就朝衣帽间走去。
余墨先是愣了一秒,接着解释道,“我没有真的让你穿袜子!你不用这样听话!”
“我知道!”他头也不回地给予回应。
等到换装结束的虞锦砚从里面走出来时,只见他身着白t恤、粉短裤,脚下还踩着中长款白袜跟运动鞋。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钟!你去健身房高强度运动完会失眠到凌晨两点!”
余墨见他风一样从更衣室出来朝大门的方向走,连忙掀开被子跑去阻拦,“你别闹了!你血压不好不能熬夜!”
“血压不好我可以吃药控制,”虞锦砚激动极了,“但如果我不立刻把我的满腔邪火发泄出去,我现在就能憋到暴毙!”
余墨诧异地跟他大眼瞪小眼一阵,接着无奈同意,“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她转身回衣帽间也换了一套运动装与他一起去宅子里的健身室。
就这样,两口子大半夜进行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双人运动,并且劳累到挥汗如雨。
虞锦砚放下杠铃休息的间歇,抬头看见镜子中女alpha的长腿、翘臀,以及肉感满满的身体线条。
他刚泄掉的邪火蹭地一下又窜上来,烧得他夹着双腿又开始哼哧哼哧地举杠铃。
到了第七天时,余墨繁育细胞的活力有没有好转有待检查,但夫妻两人身体肌肉线条却是肉眼可见地越发明显。
虞锦砚的私人教练惊讶于他臀部形状的异常饱满,“虞先生,您是不是晚上回家偷偷加练了?”
这弧度简直翘得能顶起一瓶水。
换做是曾经,虞锦砚肯定会因为他的赞美而美滋滋。
然而刚刚收到老婆通知要继续禁欲一周的虞锦砚根本笑不出来。
再挺翘的臀部放在他们家都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他本来以为苦日子到头了,结果居然是刚刚开始!
“劳烦你把训练强度加到最大。”虞锦砚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吩咐完教练他又吩咐助理,“给我约星港最好的芭蕾老师,我要练舞。”
不单单是虞锦砚,实际上余墨也憋得快要发疯。
她现在暴躁、易怒,火气超常的旺盛,每天早上一睁眼恨不得给全世界一人一巴掌。
简单的健身已经无法宣泄她爆棚的破坏欲及蓬勃的荷尔蒙,她报了拳击课每天瞄准私教的拳靶狠揍,揍完拳靶再揍沙袋。
于是夫妻俩一个在舞室练舞把自己掰得浑身酸痛,一个在拳击馆打拳打得筋疲力尽。
即便身体如此劳累,他们两人回到婚房时依旧对彼此有着浓厚的欲望。
好在俩人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空有色心也无力行动。
余墨累得说话气若游丝,“你等着,等这周过去我一定狠狠超你。”
虞锦砚疼得说话咬牙切齿,“行,谁先喊停谁是儿子。”
闻言余墨扬起眉梢,侧头看向身边人,“你情到浓时不是经常喊我‘妈咪’吗?那认输与否对你无影响。”
她的话令虞锦砚额头溢出冷汗,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姐姐收手吧,求你不要再挑逗我了。”
他一用夹子音又乱又可怜地求饶,余墨的身体便立刻有所反应,她绝望地望向天花板,“你也不准再说话。”
余墨想想这样苦命的日子还要熬下去,她绝望地将脸埋进被子里发出无能怒吼。
虞锦砚也很崩溃,但到底是顾忌着自己的形象没有在心上人面前发出猴叫。
不过禁欲也有明显的好处,在第14天余墨去做检查时,她繁育液体的浓度肉眼可见地比第一次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