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要被掏空啦!
躲在厕所逃避的间隙,叫苦不迭的余墨打开app扫了一眼自己的账户余额。
她身体里被虞锦砚掏空的那一角,被他满满的金币填满了。
好吧,这婚姻还是有些用处。
余墨做好清洁,提好裤子打开厕所门。
看见了倚靠在门边的虞锦砚。
他面色红润,眼泛水光,是面相学里典型的桃花泛滥、好色纵欲之形状。
他先是扫了一眼余墨,接着又看向她身后的智能马桶。
他轻启朱唇,颇有些跃跃欲试,“姐姐是说……想在这里试试?”
余墨:“啊?”
不是?
她什么时候说话了?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顿觉不妙,她试图越过虞锦砚离开现场,185cm的巨型垂耳兔精神体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它看向余墨时眼睛里冒着诡异的爱心,吓得她后退一步。
于是虞锦砚顺理成章向前一步将自己与她关在卫生间内,并顺手关上隔门。
在门彻底关上的刹那,能看见omega缓缓跪在她身前,双手扒住了她的睡裤。
那真是漫长又磨人的三天婚假。
余墨被吃得精神恍惚,眼下青黑。
虞锦砚看得格外心疼,给她买了最好的鹿血酒为她补身体。
余墨看着吧台上摆着的酒杯,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宝宝,你一定要在这三天内成功怀孕吗?”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她苍白着脸色劝道,“我觉得怀孕这件事还是以平常心看待比较好。”
“无心插柳也胜在插了不是?”虞锦砚总有他的歪理,他双手环着余墨的脖颈,嘴唇贴在她脸颊处蹭来蹭去,“而且我喜欢姐姐嘛,我忍不住嘛。”
没有磨漏的砚台,只有磨秃的墨条。
余墨将他推开一点,“烧砚,距离产生美。”
他是人吗?他明明是啄木鸟、是蟒蛇、是吸血大蝙蝠!
三天婚假结束,重新回到公司上班时余墨有种虎口逃生的既视感。
公司的空气是如此清新,公司的小伙伴又是如此地可爱,让她乐不思蜀。
可惜今天是潮汐互娱年前最后一天工作日,明天就开始休春节假期。
江淮看到她眼下青黑时吓了一跳,“姐姐?你是不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了?要不要让庙里的法师给你做法事驱邪?”
余墨寻思世界上最大的邪祟就是他的好二哥烧砚,让烧砚少用嘴巴给她拔火罐比什么都强。
只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晚上在大多数员工提前跟余墨说新年快乐并离场后,余墨还迟迟不愿离开。
“小虞总……小虞董今年芳龄21岁,胃口大是正常情况。”王秘书给予自己亲亲老板体贴的安慰,“omega会随着年龄越来越能吃,30岁往后更是如狼似虎,您需要早日习惯才行。”
“容量再大的墨囊每天高频率书写也会没墨。”余墨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眼望得到头,“那谁能来救救我呢?”
反正办公室内也没有其他人,心系老板的王秘书还是红着脸说出了经验之谈,“一定是您的技巧太高超让他太舒服,他才会念念不忘。”
“您可以再简单粗暴些,让他觉得这件事不愉快,那他就不会总惦记跟您贴贴了。”王秘书红着耳朵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声细如蚊道,“我的几任alpha活都很差,我恨不得他们一辈子别碰我才好。”
晚上余墨回到家,一开门就被虞锦砚抱了满怀。
粘人啄木鸟一边啄吻她的脸颊,一边哀怨道,“老婆下班怎么这样晚?我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
两人贴得紧密,余墨能察觉到他身体的一切反应,她明白大馋小子很快又要吃自助了。
她的灵魂此刻一分为二。
好东西说:你在婚礼上立过誓,你说过要给他一辈子幸福!你怎么能故意伤害他?
坏东西说:可是你要x尽人亡啦!
余墨打了个冷颤,一把将虞锦砚推开,接着摸出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噼里啪啦敲击手机屏幕,将成人商店能用在虞锦砚身上的所有道具都点了一遍。
在虞锦砚挤过来想要看她屏幕时,余墨已快速点击下单,并且退出界面。
等外卖到货后,将虞锦砚所有嘴巴都堵住的余墨终于得到了久违的休息。
她窝在按摩椅里舒适地按摩身体,虞锦砚跪在她脚边将脑袋搭在她腿上经受另一种意义上的按摩。
热汗令他金色短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余墨用手将它们一一梳理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她改变按摩椅按摩角度跟频率的同时,也用遥控器把虞锦砚的一起调整好。
涎水顺着虞锦砚合不上的嘴巴流淌到余墨的西装裤上,濡湿出一大片痕迹。
她对此不以为意,只是用修长有力的手指亲昵抠弄着他嘴巴里的镂空小球,“你这样十分乖巧可爱。”
虞锦砚说不出话,闻言只是昂着头用湿漉漉的桃花眼看向她,但很快又因为身体上的刺激重新低下头去,有气无力地趴在她的腿上。
或许是身体得到了休息,萎靡不振的余墨渐渐恢复了精神。
“乖孩子总是要得到一些奖励的,姐姐念有趣的故事给你听。”
余墨一手抚摸着虞锦砚顺滑的发丝,另一手捧着阅读器,为他朗读上面的同人文内容,“潮汐互娱的余总想要将虞氏的高岭之花折下,全世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