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摸索一阵,找到余墨的手紧紧牵住,“谁要是耽误我们的好事,我让他——”
“嘘。”余墨打断他的霸道发言,“新婚当天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既然余墨不让他说,那他就乖乖听话。
虞锦砚侧过头强撑着疲倦睁开眼睛看自己的新娘,他说话黏黏糊糊像是在撒娇,“姐姐不喜欢那我不说了,我们直接做吧。”
余墨也不是活蹦乱跳的年轻人,这段时间高强度加班的她也体虚。
闻言她心虚地将头撇向另一侧,避免与他对视,“那我们还是继续说吧。”
虞锦砚:“?”
怎么回事?
他才刚结婚!刚!
他抓着余墨的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拽,“你不可以这样,你得表现得激情一些。”
虞锦砚自认特别善解人意,“我知道姐姐很累,但新婚夜你至少要炒一次菜来成礼。”
“你此前不是要努力健身以摆脱枕头王子的身份吗?”余墨躺得格外平整,“此刻正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听到狗叫的虞锦砚撑起身子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她,“怎么回事?明明结婚前你对我很有激情。”
“难道对你们女人而言,漂亮男人娶到手的瞬间就失去了吸引力?”
这可不行!他不允许!
虞锦砚也困得要命,可是他不允许自己跟老婆新婚第一天就床死!
他要拯救他岌岌可危的杏福!
虞锦砚向来是位行动力很强的omega,他脑子里冒出这一念头时,他已经着手去解余墨的腰封,准备吃他的自助了。
余墨没有强烈反抗的意思,她只是懒洋洋地发出提醒,“我还没有洗澡。”
虞锦砚身体只是僵硬一瞬,接着便继续忙起手里的动作,“没关系,我不嫌弃。”
余墨的汗液含有浓郁的alpha信息素,他喜欢。
两个人都很累,但是大馋小子硬是为了吃饭强行打起精神来。
他边吃饭边吩咐ai,“小虞小虞。”
ai小虞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小虞在呢,您有什么吩咐?”
虞锦砚吃饭间隙发出命令,“做两杯冰美式送到房间里来。”
余墨抬手用胳膊挡住吊灯的光芒,服气道,“砚子,你若把这份毅力用在事业上,全球首富指日可待。”
虞锦砚埋怨道,“姐姐,你若把你的毅力从事业转移到我身上,我一胎三宝也指日可待。”
这话说完,两人一时间谁也没再吭声。
虞锦砚对吃饭的执着恰如余墨对事业的执着,他们清楚各自都无法改变,两人尊重彼此,他们和而不同。
在房间里吃完第一顿饭,虞锦砚给自己跟余墨灌了半杯冰美式,接着抱着余墨去浴室洗澡。
两人先在淋浴间简单冲洗,接着虞锦砚将余墨抱到洗手台上坐好,再在她的注视中缓缓跪在她面前的大理石地砖上,就这样昂着头一边看着她一边吃饭。
本来昏昏欲睡的余墨逐渐清醒,并且越来越兴奋。
她气息不稳地将手边剩下的半杯冰美式一饮而尽,拽着虞锦砚的头发将他死死按在她身上,呛得他窒息到满面涨红才将他一把推开。
虞锦砚躬身单手撑着地面,捂着嘴巴嗑得撕心裂肺。
余墨坐在洗手台上,高高在上俯视他的失态。
她不笑时气质冷漠又疏离,看他的眼神好似在看垃圾,不屑又蔑视。
虞锦砚咳了好一阵,在呼吸平稳一些后,他垂眸看看掌心内的狼藉,又撩起薄薄的眼皮用翠色的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那位上位者。
接着他就这样低头凑近自己的掌心,翕动着鼻翼做出嗅闻动作,再然后……
他伸出粉嫩湿润的舌,舔舐。
他送给余墨的choker跟锁链最终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omega的脖颈比常年健身的她更为纤细,余墨将他的脖颈用皮质choker套住,并用上面长长的链条拽着他做出抬高或者后仰的动作。
余墨恶劣地用言语羞辱他,“以前装得那么清高,说什么不屑勾栏样式,我看你现在的模样比鸭子还鸭子。”
“你不嫌脏的吗?不洗澡满是汗味的能吃、咳到手心里混杂着口水的也能吃,你贱不贱?怎么什么都吃?”
虞锦砚汗水混杂着涎水流淌而下,他激动地摇着头,双手扒着choker的边缘说不出话。
好一番折腾,俩人从房间折腾到浴室,再从浴室折腾回房间,最后再回到浴室。
淋浴完毕,余墨打开淋浴间隔门要去浴缸里泡澡时,虞锦砚拽住她的手腕,“我们今天不泡澡。”
余墨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虞锦砚眸光闪烁,轻声说,“……好不容易吃进去,被水泡出来怎么办?”
结婚前虞锦砚烧归烧,他说话可不会这样肆无忌惮。
现在全世界都见证他跟余墨的婚礼,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结婚后,他彻底放飞自我。
余墨闻言沉默片刻,果断将打开的隔门重新关好,将关闭的淋浴器再次开启。
于是蒸腾雾气与喧嚣流水的空隙,再次被暧昧的响声所填满。
双人演奏落下帷幕时,两人主卧的大床已经被虞锦砚糟蹋得不成样子,没办法睡觉,于是大半夜他们又换到次卧去睡。
这次躺下后,吃饱喝足的虞锦砚把余墨搂进自己的怀里,摇着尾巴在她脸上落下一连串表达喜爱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