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弄到深夜,她现在腰还是酸的呢。
说着,她用手扶了扶后腰。
沈劲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问:“腰酸啊?”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暗光,“那我帮你揉揉?”
陆文珺狐疑地道:“真的只是揉揉。”
沈劲一本正经地道:“那不然呢。”又道,“我可是正人君子。”
陆文珺捂住耳朵:“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又道,“哪家的正人君子……这样那样……弄到半夜。”说得她满脸羞红,也不知道沈劲去哪学的这么多姿势,可把她折腾的够呛。
她后退一步:“还是别揉了。”
“哎呀。”沈劲把她拉过来,“真的,就只是给你揉揉。你瞧你,扫了这么多天地,腰都是弯的,你这样容易腰肌劳损,我帮你揉揉,你就舒服多了。”
“真的?”陆文珺狐疑地看他一眼。
又摸了摸后腰,别说,这连着一个月的义务劳动,她身体真有些吃不消。
沈劲举起四根手指:“我发四,比珍珠还真。”
陆文珺一下就听出是‘四’不是‘誓’,白他一眼,跟她耍这点小伎俩。
不过,确实腰酸得难耐。
“行吧,你帮我揉揉,先说好,不许乱动手动脚啊。”
沈劲胡乱地点点头,心说,等羊入虎口,还由得你?
两人上楼回了房间,陆文珺趴在枕头上,把衣服掀起来,露出后腰,闭目养神道:“你揉吧。”
沈劲将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触手温润柔软,喉结上下滚动:“好,我这就帮你揉。”
她穿的是睡裙,把裙摆掀起来,就意味着能看到……,然后就是线条流畅,笔直修长的双腿,如玉一般。
沈劲控制不住地将手往下移:“这里酸不酸?”
陆文珺回头嗔他一眼,往哪摸呢?
不过还是娇嗔道:“酸,你用点劲。”
“好。”沈劲毫不犹豫地加大了力度。
陆文珺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这种声音令人遐想无限,沈劲心猿意马的厉害。
终于忍不住,追逐她粉嫩的樱唇,亲吻起来。
陆文珺微微仰起头,回应他的亲吻。
她脖颈如天鹅颈一般修长,似乎轻轻一掰就能折断。
沈劲控制不住地用手轻轻抚上她白皙柔软的脖颈,然后用食指绕着她的耳朵轮廓。
摸到耳后的时候,陆文珺控制不住地发出笑声,说:“嗯~痒!”
沈劲脑海里哪根弦瞬间断掉,再忍下去,他就可以出家当和尚了。
他将陆文珺扶起来,让她后腰靠在枕头上,垫得高高的。
早上起的太早,陆文珺困意上头,含含糊糊地说:“别、别闹,我要睡觉。”
沈劲动作不停,专注认真:“你睡你的。”他弄他的。
陆文珺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就由得他去了。
困意上头,她也渐渐睡了过去。
等陆文珺睡醒的时候,窗户外面的天还是亮的,但明显已经不早了。
她半眯着眼睛,沙哑着声音道:“几点了。”
沈劲靠坐在她旁边看报纸,闻言便道:“大概四点钟吧。”
挂钟只有一楼有,想知道时间只能下去看,再不然就是估一下,忒不方便了。
沈劲的目光在她陆文珺光秃秃的手腕上转了一圈。
陆文珺“哦”了一声,想坐起身,被子滑落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赶忙扯上被子,说:“大宝他们没回来吧?”
“没回来呢。”沈劲从床头柜拿了杯凉白开给她,“那群小没良心的,净顾着玩了,哪想着回来。”
陆文珺接过凉白开,一饮而尽。
有了水分的滋润,她嗓音也清澈不少,没之前那么沙哑了,说:“谁说不对我动手动脚的,嗯?正人君子?”
沈劲摸摸鼻子,说:“对自己老婆动手动脚,就不算动手动脚,再说了,那种情况下,还正人君子,我又不是傻。”
陆文珺嗔他一眼,道:“合着你怎么说都有理呗。”
她脸颊飘起两朵红云,支吾道,“谁、谁教你,那样的。”
“哪样?”沈劲故意逗她,“来,你跟我说说,究竟是哪样?”
陆文珺:“你说呢。”
让她趴着……从后面……
陆文珺用细如葱根的食指戳着他硬梆梆的胸肌:“你老实跟我交代,上哪去学那些……”她紧咬下唇,“那些姿势的。”
她睁大眼睛,圆溜溜的:“你该不会——”她怀疑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沈劲:“天地良心,我在海上那三个月,连海里游过的鱼,空中飞过的鸟都是公的。”
陆文珺还是有些不信,狐疑道:“那你怎么懂这么多的。”
沈劲能说,他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净琢磨这些事,想着如何把她这样那样了吗。
那肯定是不能说的,说了估计陆文珺这阵子都不让他碰她了。
沈劲一本正经地道:“熟能生巧。”他的手从被子底下摸上她滑腻腻的腰,“要不再试试,我还能懂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