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切成块的蜜瓜被厉峥捻在两指间，正好递到了盛瑶嘴边。
盛瑶一愣，垂眸看了看蜜瓜，又看了看厉峥。
她这才发现，厉峥不知何时坐得离她很近，整个人都快没骨头似的贴上来了一般。
盛瑶当即道：“你坐远些。”
厉峥霎时眼尾耷拉了下来，一副不解又委屈的模样。
可不待他开口，盛瑶就已先一步道：“你再坐近些就快靠到我身上了，你怎也没有如此弱不禁风吧？”
厉峥嘴角一僵，到嘴边的话又只能生生咽回去了。
如今的盛瑶学聪明了，当真是越发不好糊弄了。
盛瑶抿嘴偷笑，别过眼不再多看厉峥。
但递到嘴边来的蜜瓜还停留在原地。
身侧传来厉峥小幅度挪动身子的声音，和他温柔的低声：“夫人，蜜瓜还是赏脸吃一口吧？”
什么赏不赏脸的，盛瑶本就喜欢蜜瓜，还是喂到嘴边的。
见厉峥当真坐远了些，她便也张嘴把蜜瓜吃了进去。
蜜瓜甜蜜，盛瑶心情也大好。
她再次催促：“再表演些别的呀？”
“夫人还没满意呢？”
盛瑶作势轻哼一声：“这才哪到哪。”
厉峥微微颔首，又起身去身后橱柜里拿琴。
这把琴盛瑶很早就见过了，不过它并未摆在外面，而是一直被收起来，她还以为是厉峥的收藏品。
盛瑶见状不禁讶异道：“你竟是当真会抚琴吗？”
“略知一二。”
盛瑶期待地看着厉峥重新坐回她身边。
木琴摆上台面，厉峥抬手抚上琴弦。
第一个琴音传出，随后是婉转的琴音入耳。
盛瑶痴痴地看着厉峥，他敛目抚琴的侧颜映入眸中，他竟当真是会的，且才不是什么略知一二。
他抚琴模样十分优雅，褪去平日在外的冷硬气质，此时温润如玉，衣袖翩翩，好生迷人。
一曲毕。
厉峥停手转头，蓦地对上盛瑶直勾勾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还未开口。
盛瑶吩咐道：“继续，再一曲。”
厉峥抿唇有些委屈。
莫不是真把他当抚琴的小倌了，他想同盛瑶说说话的。
但厉峥还是收回视线，重新抚动琴弦。
她既是喜欢看喜欢听，他便这样做就好。
不过又半支曲子的时间，盛瑶已是逐渐回神了。
她的确喜欢看，也喜欢听。
但是眼前还有一副她从未见过的装扮。
盛瑶视线缓缓下移，因着两人坐着的距离不远，方才隔着一段距离观赏的美景此时就近在眼前。
陡然一个琴音变调。
琴声戛然而止。
厉峥瞳孔一缩，还没转头。
胸前不轻不重地被捏了一下，耳边传来盛瑶的低声：“怎么停了？”
厉峥：“……”
再度响起的琴声有些不怎么连贯了。
随着那只落在薄纱上的手，时而高时而低。
厉峥绷紧身体忽的闷哼一声。
粉红被盛瑶把玩，结出坚硬的果实。
“瑶瑶。”厉峥哑着嗓音断了琴声，略显无助地轻唤她。
盛瑶正玩得起劲，也尝到些许乐趣：“不许停，不是要让我满意吗，我还没听够。”
是没听够，还是没摸够？
厉峥压着气息继续抚琴。
身前那只手越发肆意起来。
游走腰间，找寻到上衣的开口，便就这么溜进了薄纱里。
盛瑶透过薄纱能够看见自己的手背和厉峥胸腹贴合的画面。
稍微抬眼，能见厉峥凸起的喉结止不住地重重滚动。
再往上，他的唇角绷紧成一条线，似是在压抑唇边的喘息。
隐忍过度的眼尾已是开始泛红，想来也是热烫得厉害。
粗重的呼吸带动着胸膛的剧烈起伏，琴声早已不似方才的优雅，乱成一片。
盛瑶不知不觉手已下移到三角。
还未再前进，厉峥忍无可忍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声音却哑得没有气势，好似求饶：“瑶瑶，还听不听曲？”
这话问得，好似她一句不听了，他就能反客为主为所欲为了。
但盛瑶唇角一扬，难得使坏：“这一曲不是还没弹完，继续啊。”
“可是你……”
“不能碰吗？”盛瑶说着，还坏心地勾了勾厉峥松散的裤腰。
厉峥：“……”
好像有东西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不轻不重地跳动了一下，撑起布料微动。
盛瑶眸光一颤，自是瞧见了。
她因羞赧蔓上脸庞的红晕更明显了几分，但手上动作也更大胆了些。
她轻声催促：“快弹。”
随着琴声再起，她探了去。
“唔……”
因着隐忍，厉峥连腰腹都在微微发颤。
这等琴音简直刺耳，换了谁都无法再继续听下去。
偏偏盛瑶不喊停，他也只得咬着牙紧绷着继续弹。
收紧手指的一瞬。
盛瑶下意识抬了眼，看着厉峥紧绷的下颌线，用他以前笑话他的话语还击：“聿昭，好热情啊。”
厉峥：“……”
何止是热情，他快烧起来了。
她的手很软，掌心柔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