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翼寒问洛尘,“她说是,你就是?”
当然不是,可她污蔑我污蔑嫂子就不行!洛尘别开头没说话。
祁翼寒淡笑回看黎臻,“你是我什么人?”
黎臻一顿,之前她确实不该让出妻子的位置故意不跟祁翼寒坐一起,这才助长了余玉芝的嚣张气焰连洛尘都敢怼。
祁翼寒抓着黎臻的手放在掌心,看都没看脸涨成猪肝色的余玉芝,大手裹住柔荑缓缓道。
“这次我不计较,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余玉芝的里子面子都丟光了,哑声道声抱歉,捂着脸跑了出去。
跑出门站在街边被冷风一吹,余玉芝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后悔死了自己的冲动。
自从黎臻让出位置给了她坐到祁翼寒身边的机会,她便一直处于亢奋中,以为黎臻已是手下败将不值一提,哪怕阎王似的洛尘她都敢明目张胆的怼。
可刚刚祁翼寒的话给了她兜头一棒,她才终于醒悟过来,不是黎臻败了,而是人家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她就是要看她像个跳梁小丑般的乱蹦哒,她在黎臻眼里就是给人家喝酒助兴的。
亏她还把黎臻当朋友,她真是太傻了!
既然黎臻这么不给她面子,还联合洛尘一起挤兑她,那就别怪她无情……
被余玉芝借题发挥的陶柏亦表情僵硬,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到黎臻局面会如此尴尬。
朱慎忙打圆场,“看来从前的陶老板魅力不小呀,把人迷得留在青春年少里不肯长大,不过人嘛都得往前看。”
“无论是陶老板还是祁厂长,如今可都是咱们国家的栋梁,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尤其是祁厂长更是令人艳羡,鄙人自愧弗如,来,咱们大家为爱情事业双丰收的祁厂长干杯!”
话落,与座几人一起举杯。
陶柏亦恋恋不舍地的视线扫过黎臻,撞上祁翼寒森寒的眸子霎时如被猛兽盯住从头凉到脚,再不敢乱往黎臻身上瞟。
祁翼寒不屑地朝陶柏亦举了举手中杯,陶柏亦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仰脖饮尽杯中酒,辛辣的酒液辣得人眼眶发热。
“好酒量!”朱慎等人也都一口干,见文质彬彬的陶柏亦也跟着干了不禁叫好。
陶柏亦暗恨自己的无能,低着头坐回座位上。
黎臻默默看着祁翼寒不动声色地欺负人,抽回被祁翼寒握住的手,态度坦然地拿起筷子。
应酬地抿了口酒,祁翼寒见黎臻要吃东西,先拿起自己还没用过的筷子给黎臻夹菜,体贴的举动是无论外界如何纷杂都无法抹杀的亲昵。
从前祁翼寒当众也是冷着张脸,态度上对她与对别人没什么不同,今天这是怕人误会特意演给别人看?黎臻斜睨祁翼寒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55章 心尖
祁翼寒挑黎臻喜欢的菜夹过来放到碟子里,边随口应付几句闲聊边注意观察,从黎臻的些微反应察觉出哪道菜不合口便不再给黎臻夹。
有祁翼寒在谁也不敢来打扰黎臻,黎臻只管吃,泛酸的胃终于不再闹腾,发白的脸色也被屋里的热气熏得泛红,祁翼寒见了紧绷的脸色有了笑意。
朱慎等人哪里看不出来祁翼寒对黎臻的态度,暗忖幸亏有余玉芝这块试金石让他们成功避雷,让他们知道了这位厂长夫人就是祁厂长碰不得的心尖宝贝,以后可得小心捧着才行。
陶柏亦到时不用朱慎介绍先同洛尘打招呼,北市太子爷陶柏亦当然认得,可叫人不敢相信的是洛尘居然是祁翼寒的秘书,而他压根不知道祁翼寒是何方神圣。
在见到余玉芝陪在祁翼寒身侧时神话跌落尘埃,祁翼寒在陶柏亦眼里成了俗人,但看祁翼寒理都不理余玉芝,甚至还十分不耐的频频望向门口不禁又疑惑起来。
直至见到黎臻从对门出来身后还跟着个男人,祁翼寒浑身气压骤降,陶柏亦更加瞧不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祁翼寒。
谁知黎臻被洛尘请回来,这才知道祁翼寒就是当年黎臻心有所属之人,是黎臻求嫁的丈夫。
祁翼寒话很少,对于洛尘和妻子的信任无需言语,尤其祁翼寒开口维护二人,两句话就把余玉芝打回原形落荒而逃,让他有种同在一桌却高不可攀之感。
果然是黎臻看上的男人,确实不一般,自己跟人家比起来相形见绌,做了手下败将也不丢脸。
一顿酒局让陶柏亦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般起起伏伏,但既然祁翼寒跟黎臻是夫妻,那粘着祁翼寒话里话外暗示洛尘跟黎臻有关系的余玉芝又算什么?
第三者?陶柏亦想不出还有什么词来形容学生时期总是偷偷给他塞情书的余玉芝,看来这人还真是一贯的表面一套背一套。
想到这里,陶柏亦不免为当余玉芝是朋友的黎臻担心……
黎臻素来无心人际关系只知埋头学习醉心绘画,必定看不出余玉芝的下作,可他不能不管,他得想办法提醒黎臻小心余玉芝。
趁着祁翼寒离席去卫生间,陶柏亦端着酒杯走到黎臻近前。
陶柏亦上学时追求黎臻几乎到了死缠烂打的地步,所以黎臻条件反射地见到他就头疼,见陶柏亦走向她顿时警惕起来。
“黎臻……”
陶柏亦叫起黎臻的名字一如当初般深情,听得黎臻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恭喜你终于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顺便提醒你一下,有些朋友还是适当保持距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