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宝宝甚至眉眼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满头黑发,一个是满头银发。
银发那个,明显有一丝建木血脉。
也不知道她继承了什么能力。
杭九溪小心翼翼把宝宝抱进房间,放在婴儿床上。
她们不哭也不闹,只满眼好奇地四处乱看,一个还把小拳头往嘴巴里塞。
杭九溪又连忙把阿树扶进来,给他渡了一些能量。又跑出去用神农血脉凝结出来一些灵泉水浇灌在水潭里,让建木快速恢复。
再回来时,阿树已经抱着一个小宝宝在哄。
另一个躺在婴儿床上,咧着嘴似乎要哭。
杭九溪连忙把她抱起来,轻轻摇晃着。
她着急忙乱得满头大汗,为了维持阿树的能量,自己也几乎耗空了满身的能量,此刻觉得腿肚子都在打战。
杭九溪说:“她们是不是饿了?那什么喂她们?”
怎么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偏偏没准备刚出生小宝宝的食物!
让人去玉林镇买鲜牛奶回来可以吗?
话说刚出生的小宝贝能喝牛奶吗?
阿树抿抿唇道:“你去拿刀割开建木的树皮,会有奶白色的汁液流出,能拿来喂宝宝。”
杭九溪:“!!!”
她看着阿树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羞耻,没有说话乖乖拿了奶瓶去找建木接奶。
阿树可真全能!
既能生孩子还能奶孩子。
割裂的树皮下果然能流出奶白色的汁液,五分钟之后伤口逐渐愈合,杭九溪接满了两瓶奶,合起来有两百毫升。
树奶闻着没有牛奶的腥味,反倒有种水果的清香,搞得杭九溪都想喝一口。
她压下了这个罪恶的念头,赶紧抱着奶瓶回木屋。
树奶温热,可以直接拿来喂孩子。
两个小宝宝抱着奶瓶喝得津津有味,只可惜胃口小——一人喝了50ml就罢手。
阿树抬起眼皮瞅了眼杭九溪:“下次割树皮的时候割小点。”
杭九溪讷讷应了声——为什么阿树生完孩子之后气场好强啊!她都不敢大声说话,他抬眼看她就觉得自己很愧疚!
难道是她潜意识里太心疼阿树了,他生孩子受苦了?
杭九溪一边愧疚着,一边把喝奶喝到睡着的小宝宝们放进婴儿床,再扶着阿树躺在床上休息。
她小心翼翼道:“可以让爷爷们进来看宝宝吗?”
阿树挥挥手,示意她随意。
杭九溪把小宝宝的婴儿床推到了客厅,再小声把等待小空间外面焦急不已的亲人们喊进来。
人群挤进了小木屋,可爱的小姑娘受到了所有人的喜悦。
趁着他们看孩子的时候,杭九溪又溜进了卧室。
她坐在床边神情踟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地位好低!
阿树背对着她,闭目假眠。
杭九溪低头轻轻蹭了蹭他的侧脸,“辛苦阿树了。”
她说完见阿树没动静又问道:“还难受吗?我给你渡能量。”
她手搭在阿树手腕上。
阿树回身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不用——我没事。”
阿树深吸口气说:“身体恢复得很快,就是情绪——”
他也不知道突然涌上来看什么都很厌恶的情绪是怎么来的,反正就是很不开心。
杭九溪小心翼翼道:“没事,我在这里,不开心可以骂我——我能承受得住。”
这难道就是方诗诗说的产后抑郁?她还以为方诗诗大惊小怪,阿树那么独特怎么会产后抑郁——没想到还真有!
杭九溪只能把阿树当易碎宝贝似的照顾着,连小宝宝都顾不上了。
大家却乐得她去照顾阿树,把小宝宝交给他们——只要提供足够小宝宝食用的奶就行。
三个爷爷——杭爷爷、陈爷爷、周爷爷每天按时轮流抱宝宝。
杭爸爸只能在夜晚之前抱一会儿宝宝。
至于其他人,只有在这三位上厕所吃饭的时候,能逮住一会儿小宝宝。
一周之后,阿树情绪恢复正常。
他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杭九溪亲亲他的眼睛:“没事,照顾你我很开心。”
平时都是阿树照顾她,这还是第一次她亲力亲为地照顾阿树,感觉非常不错!
阿树被她亲笑了,低头寻着她的唇与她接吻,搂着溪溪的腰将人往床上带。
杭九溪悄悄关了空间通道,撤下床幔钻进被子里。
窗外花丛摇曳,香气蔓延。
二、
小宝宝们长得很快,迅速就到了能跑能跳的年纪。
三位爷爷给她们取名——杭嘉瑶、杭嘉雪,融合了她和阿树的名字。
小名就叫瑶瑶和雪雪,瑶瑶的头发是黑色的,雪雪的头发是银色的。
两个长得粉雕玉琢,特别可爱,比阿树看起来更像小精灵。
但性格可跟阿树一点都不像,瑶瑶继承了杭九溪的神农血脉,特别爱和小动物们打交道,每天骑在小母鸡身上就往深山里跑,总能带回来各种动物蛋培育,一出门身后就是呼啦啦一大片小动物们。
雪雪有一丝阿树的建木能力,但不太完全。倒是喜欢安静——她喜欢安静的方法就是假装自己是一棵树,把脚扎根在泥土里蹲在花椒树和石榴树的旁边,一起晒太阳,下雨的时候也要执着蹲在泥土里淋雨,睡觉的时候要抱着小人参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