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大佬们今天怎么回事啊!
孔雀王哈哈大笑,它确认老乌龟喝的和它是同一种酒,不然它不会这么没风度。
孔雀王的笑声,使得两族族人放松下来——族长都笑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但事实告诉它们,高兴得太早了!
两位族长就跟吃了火药似的,时不时唇枪舌剑几句——它们虽然平时也不和,但没到这种直接撕破脸皮的地步啊!
族人们战战兢兢,连美食吃起来都没滋没味了。
孔雀王却兴致正酣,能光明正大骂老乌龟,简直不要太爽!
老乌龟也觉得很爽,酒喝了一壶又一壶!
两方的族人们开始还惧怕不已,后来只剩下埋头干饭——它们算是看出来了,大佬们就是想趁着醉酒过过嘴瘾。
陈谷端坐首位,看着它们闹腾。
杭爷爷和杭爸爸坐在他身边,与周围的人交杯换盏——溪溪跑了,他和小德就成为替溪溪应酬的主要角色,无数人想上话。
两人脸上的笑容一直没下去过,喝再多的酒也觉得快乐。
这是溪溪的大日子,何尝不是他们的大日子。
溪溪成家了!!!
有人能和他们一起照顾溪溪了!有朝一日他们俩老了,累了——也不必害怕溪溪过得不好,阿树会好好照顾她的。
老人们欣慰地想着,看着眼前歌舞升平的一切,恍然觉得初到农场那一日,啃黑麦馒头睡帐篷的日子,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
杭九溪拉着阿树躲回了他们的婚房。
小空间中早已经阿树装扮一新,彩绸、灯火、蓝盈盈的萤火虫穿梭其中。
杭九溪下意识抬手遮蔽了阳光,空间中光线黯淡下来,萤火虫光芒更胜,无比漂亮。
木屋中的烛火摇曳,温暖怡人。
阿树的脸庞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目光带着灼人的热度落在她脸上。
杭九溪觉得阿树的手在发烫,引得她的脸也开始发烫。
往小木屋中走时,她甚至不知道该出左脚还是右脚,以至于被长长的裙摆差点绊倒。
杭九溪脸红了,不就是洞房花烛——有什么可怕的!
她仰起脸,想为自己的笨拙辩解几句。
阿树突然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婚纱的金色裙摆落在道路右边的花圃中,自花朵上面轻飘飘地荡过。
她的脚垂在半空中,银色绣花的鞋子包裹着她的脚,像一条植物的根须缓缓缠绕住她似的。
阿树没对他的行为做任何解释。
经过在天地前携手而立的那几分钟,他忽然就明确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他是溪溪的男人了,谁也无法撼动这一点。
天地见证,世界意识祝福。
他再也不用怕她会离开了。
杭九溪也察觉到了阿树心态的转变,她乐于看到这样的他。即使是她,也不能让阿树卑微。阿树那么好,值得任何一个人好好对待。
阿树抱着她,即将进门时。
杭九溪说:“等等——让我看看你的本体。”
阿树顿了顿,到底还是依溪溪的放出了本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能让溪溪知道的,即使这会让他异常羞涩。
一棵通体银色的巨树缓缓扎根在空间里的灵泉水池塘中,它高耸入云,几乎看到树峰。它的树干遒劲有力,上面盘旋着蜿蜒的绿色触手状藤蔓,藤蔓上零星生长着绿油油的叶片。而树峰上的叶子大而宽阔,是银色的,像是月光在上面洒下一层又一层的光芒。
杭九溪禁不住用手摸了摸婚前胸前的树纹,一模一样的纹路和颜色。
如果她再看不出她身上所有带树纹图样的服饰,上面绣的都是阿树本体,她就是真傻了。
还有她额头的金纹,方诗诗照着树纹绘制,也是阿树本体的模样。
杭九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阿树打上了烙印。
她窘迫得脸都红了。
很早、很早之前,从阿树开始学会做衣服之后,她就穿着绣有阿树本体纹路的衣服。
从那时起,他就暗戳戳喜欢她了吗?
还是说,裁缝异能就是为了让她穿这种衣服而生出来的——她知道只要执念足够强,像建木这种天赋异禀的物种可以选择变异方向变异。
杭九溪终于理解前世的小姐妹说富公子总是让她穿奇怪小裙子的感觉了——这也太羞耻了!
杭九溪羞耻地拽着裙子领口——想脱!
阿树垂眸看着她通红的脸,微微抗拒衣服的动作——他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下,她动作幅度太大了,衣服里面方诗诗给她贴的胸贴都露出了一半,衬得她肌肤洁白如玉。
胸贴在她肌肤上压出了一丝丝红色痕迹。
阿树的呼吸变重,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了——溪溪早晚都要知道的,他从没打算在她的衣服上绣其他纹路。也许等他开花的之后,他会在溪溪的衣服上绣上花朵的纹路。
现在,他想给溪溪看他的花。
杭九溪一边羞耻一边继续打量着建木,终于看到最低的树杈下挂着两个金光环绕的茧,像是两个小灯笼似的。
她觉得它们异常亲切,像是有生命似的,吸引着她的目光。
阿树顺着她的眼神望了过去:“溪溪喜欢它们?”
杭九溪点头:“感觉与我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