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解释道:“十年前那场车祸,我记忆出了问题,关于林泱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我确定,十年前我跟林泱在一起过。之前,我让沈昂找了侦探社调查过,不过没什么结果。”
路东擎道:“你也说你没有林泱的任何记忆,你也让人调查过,会不会是你想太多?”
路东擎还是不希望程野再去招惹林泱,毕竟他身边还有个许清禾。
若真查出来十年前两人有什么,那程野要如何选择?
程野牵唇冷笑了下,“之前我也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
也还有其他的原因,总之他其实不太想去深究十年前的事情。
可是今晚突然乍现的那种熟悉感,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十年前并不是林泱单方面的喜欢他,那时候的他也是喜欢林泱的。
路东擎听出程野话里的弦外之意,“你的意思是,有人动了手脚,抹去了你跟林泱之间的事情?”
程野沉吟了片刻,“也不是没可能。”
且这件事,他怀疑跟他母亲冯锦仪有关。
但眼下他不可能去问冯锦仪,既然她十年前让人把事情给抹干净了,便说明不打算让他知道那些事。
即便他问,冯锦仪也不会告诉他。
路东擎的家世背景很复杂,消息渠道也很广,不管是白的黑的,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所以侦探社那边查不到的事情,路东擎应该是有办法查到的,所以程野才会大晚上过来找他。
路东擎没立即答应,毕竟路家这些年已经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很多事都脱干净了,何况人脉这些都攥在他家老爷子手里。
他出面,人家也未必给面子。
路东擎抽着烟思考了一阵,说:“这件事我未必能帮上忙,不过我可以回家问问我家老爷子,如果他愿意搭把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程野:“谢了。”
路东擎笑了笑,“等事情办成后再谢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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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林泱起的比较晚,萍姨也没叫她,让她睡够了才起来。
吃完早餐,林泱在沙发上躺着刷手机,萍姨洗了水果过来,在旁边坐下,不停的偷看林泱。
林泱有所察觉,放下手机,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道:“萍姨,你要是说什么话就直说,你老是偷看我,又不说话,我看的都着急。”
萍姨笑了笑,“是有点事儿想问你。泱泱,你别嫌萍姨烦啊。”
林泱吐了吐葡萄皮,问:“什么事。”
萍姨笑眯眯道:“昨天那个小伙子跟你什么关系啊?”
林泱眼睛转了转,“能有什么关系,就普通朋友呗。”
“普通朋友?”萍姨皱眉,“我怎么看着不像啊,你以前什么时候把普通朋友往家里带过?”
林泱说:“改天我多带几个回来,到时候萍姨你就见怪不怪了!”
萍姨没理林泱的话,继续道:“昨天那小伙子长得挺俊的,身材也不错,斯斯文文还有礼貌,就是看起来有点小……泱泱,他哪一年的?”
林泱:“……”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把萧刻叫到家里来。
“萍姨你就被胡思乱想了,我跟他不可能!”说完,林泱抱着果盘躲去了书房玩游戏。
下午,薛颖寄的药到了。
萍姨经常帮她打扫房间,林泱怕她发现,没敢放在卧室,而是藏在了书房。
在傅家,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林泱的书房,除了她,其他人一概不准进去,所以,即便是来了C市,没有林泱的许可,萍姨也绝对不会进入林泱的书房。
林泱许久没吃过这种药,所以刚吃完没多久,就觉得有些不适,胃很不舒服,连刷手机时手指都有些抖,心慌的厉害。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这种症状太慢慢消失,不过她便感觉有些犯困。
这种犯困跟平时的那种不一样,而是眼皮很沉脑子也昏昏沉沉,很难集中注意力。
林泱知道,这是药的副作用引起的。
只是她很久没吃这种药了,所以身体的反应才比较强烈。
实在撑不住,她回房间睡了一觉。
这一觉林泱睡得十分的沉,萍姨在门外叫她好几次,她都没任何反应。
萍姨担心她出什么事,推开门进来,在床边又喊了几声,林泱才掀了掀眼皮。
她打了个呵欠,“萍姨,怎么了?”
萍姨见她醒来松了口气,还还是心有余悸:“你个臭丫头,还问我怎么了,我叫你多少次了,半天都喊不醒!”
林泱听出她语气中的担忧,撑着床起来,捋了捋头发,说:“我只是太困了,大概前段时间赶稿子有点累,过几天就好了。”
萍姨哼了口气,说:“行了,快起来吃饭,做好都大半个小时了,估计都凉了。”
她絮絮叨叨的念了好几句,才转身走出林泱的卧室。
林泱按了按昏昏沉沉的头,清醒了些才掀开被子起床。
晚饭后,林泱陪着萍姨看了会儿电视,她跟萧刻在微信上聊了会儿,问了下他身上的伤怎么样。
萧刻:【这几天都不能出门也不能去学校,怕吓到人。】
林泱:【是挺吓人的。】
萧刻:【小姐姐,你没有心。】
林泱:【别叫我小姐姐,我快听吐了,你不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