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橙心情好,请大家吃饭,也是凑巧,遇见了不想见的人。
谢舟是和人来谈合作的,饭店是张逊订的,他从昨天开始头便一直疼,本来没什么心情吃饭,但看到乔橙后,所有的痛像是不存在了一样,他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最近好吗?”
但凡见过谢舟的人从来没见他和谁这样和颜悦色的讲过话,一时间大家纷纷侧眸看过来。
就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魅力,竟然能让谢舟顷刻间做出改变。
不过还没看清便被谢舟犀利的眼神给挡了回来。
张逊人精,见状把随行的人先带去了包间。
没了碍眼的人谢舟说话更肆无忌惮了,“我那天去找你,你没在。”
他其实去过好几次了,开始那两次不敢敲门,只是在长廊里站了许久,后两次敢敲门了,可乔橙始终没开门。
为此他还大醉了一场。
不过后来他又去了,被邻居告知,她已经外出工作好多天了。
谢舟知道她不是故意不给她开门,心情好了很多。
“看你又瘦了,工作是不是很辛苦?”谢舟端详着她,一点点看过来,生怕错过什么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谢总不觉得这样盯着人看很没礼貌吗?”乔橙清冷的声音悠然传来,带着浓重的冷意,好似最锋利的刀,划到哪里,立马见血。
“那我不看了。”谢舟有些不舍地移开视线,声音还是那么柔和,“你们什么时候结束?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劳烦谢总了,我们自己有车。”乔橙手机响了下,她低头看了眼。
她看的时候并没有避着谢舟,所以谢舟也看到了,有人给乔橙发了微信。
问她在做什么,明天有没有空一起看电影。
谢舟仔细看了眼,看到了那人的备注是:苏尧。
苏尧在约乔橙看电影,他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这个程度了吗。
谢舟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拉扯的痛意袭来时他才又缓缓松开些。
莫名的,他想起了那日,医生拿着工具敲开他手背长错位的地方,连着敲了几下才敲开。
那几下,痛到他痉挛。
医生一直在说,“当初你要是按照我说的去做,根本不用受这样的罪,说到底还是你大意了。我告诉你,要是下次还这样,就要继续敲开,继续重新去长。”
话末尾,医生感慨道:“你是第一个不用麻药这样生生敲开的,真不知道你是在和谁怄气。”
他没和谁怄气,只是以为,手痛了,心便不会那么痛了。
比起手痛,心痛才是更难忍受的。
谢舟手彻底松开,冷白指尖微颤了下,“不麻烦的。”只要是她的事,从来不会是麻烦。
“那也不需要。”乔橙话音刚落,方圆从包间里走出来,“姐,快点进来呀。”
乔橙没和谢舟说再见,她只是很淡地扫了他一下,然后转身朝前走去。
谢舟看着她进了包间,又看着包间门关上,直到张逊来催,他才回过神,对张逊说:“告诉服务员,888那间的账咱们结。”
张逊偏头睨了眼,门缝隙里,隐隐能看到乔橙在和人喝酒,应该是他们公司的人。
她看上去很开心。
张逊抿抿唇,她大抵不知道,她代言的大卖,有一部分可是他们谢总的功劳。
其实何止这次代言的产品,之前那些,私下里谢舟也买了很多,非要说个数字的话,最起码大几百万了。
他们谢总啊,就是做好事不留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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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中途,乔橙出来结账被告知已经结清了,她问是谁结的?
对方查了下,说是谢总。
乔橙拿上钱包,在侍者的带领下去了谢舟所在的包间。
门没关严,光影绰绰中,男人的脸染了氤氲的色,脸部线条锐利清冽。他坐姿端庄,整个人透着高不可攀的既视感。
就像是墙壁上画里的人,让人只敢远观。
对方和他交谈时,小心翼翼的,一直在讨好着他,生怕他有丝毫不悦。
这便是面对旁人时的谢舟,可就是这样一个矜贵清冽的他,在看到乔橙那刹,变脸似地勾了下唇。
然后站起走了出去。
无人敢窥视他们在讲什么。
谢舟眼底都是喜悦,“是不是要我送你回去?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车钥匙。”
他再也不是两年前那个冷漠疏离的男人了。他低声讨好着,眼底的笑意浓的化不开。
“不是。”乔橙打断他的话,从钱包里拿出现金,递到他面前,“我请客吃饭,没有要你结账的道理,这是饭钱,给你。”
谢舟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坍塌瓦解,看看乔橙又看看她递上的钱,喉结轻滚,声音难掩难过,“橙橙,你非要和我分的这么清楚吗。”
“不熟,还是分清楚些好。”乔橙没什么表情道,“谢总以后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了,会给我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