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天他都不想等了。
说话的时候他手指依然不忘兴风作浪,乔橙下意识弓起了腰肢,细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嗯。”
“嗯”了后,她突然清醒过来,眼睫一颤一颤的,“你说什么?”
谢舟从她额头一路亲到她锁骨上,感觉到她的战栗后,很坏的咬了下她锁骨,齿尖磨砺着她肩膀,轻声说:“明天订婚。”
“明天…嘶……”乔橙话还没说完,肩膀上传来丝丝的酥麻感。
他在咬她,边咬边说:“你是不是怕来不及?你放心,需要准备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
“我不是……”乔橙倒抽一口气,低头看了眼,红着脸去推他,眼底缀着雾气,声音又软又颤,“你你乱咬什么呢?”
“好,不乱咬。”谢舟抬起头,眼底的欲望更重了,说着再度找准目标而去。
这次乔橙倒抽气的时间更长了些,等战栗感消失后,她才睁开了眼,映入眼前的是男人勾魂摄魄的眼神。
他说:“就明天吧,嗯?”
乔橙像是中了蛊一样,情不自禁点了下头,“……好。”
话落,她又说:“明天的话,我爸没办法过来。”
“这你放心,我会亲自去接爸出院的。”谢舟很自然的改口,手下行落在了她裙摆上,“我会让爸满意的。”
这话之tຊ后,他们没在订婚的问题上过多讨论,谢舟好似饿了许久的狼,看到猎物便再也忍不住了。
轻扯,厮缠,啃噬,他几乎要把她吞掉。
乔橙手指在他背上划出两道冗长的痕迹,眼角隐隐有泪滴落,红艳的唇上印着齿痕印记。
有她自己咬的,也有他咬的。
外面突然狂风骤起,月亮害羞地躲了起来,枝叶摇摆,发出嘶吼声,没多久,雨滴落到玻璃窗上。
啪啪的雨声传来,盖住了其他易碎的声音,一时间竟然分不出是雨声更重些还是其他。
椅子上挂着的领带摇摇欲坠,隐隐扫过地板,屋顶吊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只亮着墙上的两盏壁灯。
昏黄灯光在四周散开,氤氲蒙蒙的像是拢了一层薄纱,什么都看不清楚。
乔橙指尖情不自禁地再次颤了下,她迷蒙着眸子唤了声:“谢……”
谢舟眸色变了变,唇角轻勾,眼神撩人。
他压着声音诱哄:“乖,叫老公。”
这样的称呼乔橙是无论如何也喊不出的,抿紧唇不出声,但她忘了男人是有劣根性的,你越不喊,他偏要听。
轻抚着她的脸庞,慢哄,“叫老公。”
乔橙不禁闹,没多久,弃械投降了,软软地叫了声:“老公。”
谢舟眼底的漩涡更重了,亲吻着她的唇,唤了声:“老婆。”
乔橙本以为他听到自己想听的,可以收敛些,谁知道并没有,亲吻的越发迫切了。
后来,他抱着她去了阳台上。
雨渐渐变小了,风也轻了很多,乱晃的树枝停了下来。
远处氤氲蒙蒙的,一片白茫茫。
他似乎对阳台有着莫名的热切感,总喜欢在阳台亲吻她。他还喜欢从背后拥抱她,让她看远处的万家灯火。
在缥缈缭绕的灯光中,他用行动诉说爱意,就像他说的,他真的好爱好爱她。
只是,这种爱最好还是不要太频繁,因为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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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橙做了个梦,梦里有他们在一起的那五年,还有她在国外的那两年,以及回国的这两年。
她像是把之前的人生重新走了一遍,那些没太注意的细节都一一呈现出来。
男人猩红着眸子扣住她的手,问她:“非要走吗?”
她说:“是。”
出门前,眼角余光里,她看到他指间的烟慢慢燃起,火星似乎烧到了他的手,但他好似未觉,一直盯着她后背看。
后来她隐隐听到了脚步声,像是没穿鞋子光脚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她回眸去看,隔着万千雨幕,她看到他站在雨里。
他脸上已经没了方才的淡漠疏离,像是被人丢弃的孩子,被落寞包围孤零零站着。
另一个画面是在国外,她从学校出来慢慢朝前走着,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她,她停下,回头去看,只看到个拿着花的人。
那人向她走来,用英语祝福她圣诞节快乐,还把手里的花给了她,那是她最喜欢的百合花。
还有一个场景是,深夜,她去买药,刚打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一只袋子,她拿起,打开,袋子里装着各种的感冒药。
她以为是方圆买的,把袋子拎回家里,吃完药后上床睡觉,第二天,她被门铃声吵醒,外卖员送来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