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看到这幕的心情到现在还不能平静,后来他说:“你怎么能跪乔橙呢?”
“我的女人我跪又怎么。”谢舟理直气壮地回道。
陆承憋了好久,只憋出一句话:“你要是这么宠下去,她脾气会变得很大,以后你更不好招架。”
“不怕。”谢舟唇角轻勾,“我的人我乐意宠。”
言默说谢舟把乔橙当成了眼珠子,周轩说谢舟把乔橙当成了心肝,谢舟听后淡笑,眸光落在窗外,看着远处虚晃的万家灯火,悠悠道:
“她是我的命。”
现在命就在眼前,谢舟牢牢桎梏着乔橙的腰肢,眼底浮着淡淡的水雾,如墨的眸子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纱,看人的眼神透着无尽的痴情。
“我要你。”
“给我好不好?”
谢舟指尖滚烫,身体和指尖一样烫,乔橙瑟缩了一下,按住他的手,“我们的当初说好了的,你不能勉强我。”
当初乔橙同意交往的时候提出可以做亲密的事,但要争得她的同意,他不能勉强她。
谢舟是同意的了,还签了保证书,一切以乔橙的意愿为主,他绝不勉强。
是以这段日子以来,他们从没没有进行到最后,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候停止。
乔橙怎么样谢舟不知,但谢舟坚持的很辛苦,箭在弦上不能发,那种挠心挠肺全身战栗的感觉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得。
太难捱了。
“没要勉强你,”谢舟捏了把她的腰肢,“我在请求你同意。”
“时机还没到。”乔橙双手抵在两人之间,不让他靠得更近,抬眸看了墙上的钟表,“到我睡觉的时间了。”
乔橙自从经历过车祸和雪崩事件后睡眠一直不好,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入睡,不然她整晚都不能安睡。
这点谢舟最清楚,他眼睑垂下,眼神落在其他地方不去看她,待那股燥热感褪下些后他才敢再去看她。
他从她身上下来,侧身躺在她身侧,胳膊圈着她腰肢,“我陪你睡。”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谢舟便开启了陪、睡服务,给她讲睡前故事,轻拍她睡觉,晚上还要充当她的抱枕,凌晨的时候还要兼职抱起的工作,他要抱着她去卫生间。
总之一句话,有谢舟在,乔橙可以没手,也可以没脚,反正喝水吃饭谢舟可以喂,走路谢舟可以抱。
不管她做什么,谢舟都可以代劳。
私下里言默叫谢舟:奶爸。
别人家的奶爸是哄孩子,谢舟这个奶爸是哄乔橙。
“我想听歌。”乔橙枕着谢舟的胳膊,指尖在他胸口戳戳戳,腿自动伸进他□□,撒娇,“不唱我睡不着。”
没人知道谢舟的歌喉有多好,他一开口专业歌手都要让步,不过他从来没唱过,确切说是没给除乔橙以外的任何人唱歌。
就连陆承言默周轩他们也一次没听过,谢舟的歌只唱歌乔橙听。
“好,我唱。”谢舟捏捏她的脸,“想听什么歌?”
“什么都好。”乔橙就是想听他唱歌,什么歌都行,她不挑。
谢舟轻咳一声,然后张嘴唱起来,忽地,怀里的人儿没了动静,他低头去看,发现乔橙也在看他,眼睛里闪烁着潋滟的光芒。
许久后tຊ他停下,“怎么了?不好听?”
“你怎么会唱我的歌。”对,谢舟刚才唱的是乔橙的歌,不过不是近期的,是几年前的,歌词作曲都是乔橙,同现在比起来有些稚嫩。
“因为喜欢。”谢舟从来没告诉过乔橙,他和乔橙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大学校门外,而是那次她参加京北举行的青年歌唱比赛,他作为赞助商到场聆听,那个时候他在隔壁的房间里,她的歌声悠然传来。
他第一感觉是,为什么会有着这样纯粹淡雅的歌声,后来他从房间里走出,透过门缝隙看到了舞台上的她。
穿着白色T恤和格子背带裙,长发梳成了马尾,她脸上画着淡妆,灯光拂上她比任何人都耀眼。
璀璨的像是天间的星辰。
“你从哪里听来的?”乔橙这首歌也只是比赛上唱过,后来再也没唱过。
“你觉得呢?”谢舟反问她。
“难道那次的京北歌唱比赛你也在?”乔橙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你真的在吗?”
“嗯。”谢舟低头,鼻尖抵上她的鼻尖,“那天才是我第一次见你。”
乔橙:“……”
乔橙有些激动,眼睫颤抖了好久,唇抿着一直没说话,但她眼角有什么溢出。
谢舟说这些可不是想让她哭,见她流泪,他心疼得不行,抬手给她擦拭干净,“为什么哭?”
乔橙拉过他的手贴脸上,喃喃说:“我也是在那天第一次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