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会用尽全力,把你推到皇后的位置,将来姑母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云儿听的一阵激动,她自小就听着姑母的事迹长大,内心羡慕不已,早已经把姑母当做自己的榜样。
如今终于轮到她了,她必然不负众望,拿下皇帝,登上皇后宝座。
太后看着云儿眼里的渴望,满意的点点头。
从身后拿出一个瓷瓶,认真交代:“云儿,这里是姑母为你准备的,只要在皇帝的饮食里滴上一滴,你们的事,就可水到渠成。”
云儿惊讶的看着太后手里的东西。
“姑母,历代皇帝最忌讳这东西,要是被发现了,可是重罪...”
太后勾起嘴角,眼神透着狠戾,“你放心,不会被发现,只用一两次,也不会对龙体有多大损伤。
他虽然让哀家失望,但毕竟是哀家亲生的,总不至于要他的命。”
云儿听了这话,心里总算踏实点。
另一边,林浅莫名收到了一张字条,是碧玉外出时,慈宁宫的一个小宫女,匆匆塞到她手里的。
林浅打开一看,愉悦的笑了一声。
“太后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连她宫里的丫鬟都盼着她死。”
第436章
碧玉一脸疑惑,问道:“娘娘,那宫女究竟说了什么?”
林浅把纸条递给她,说道:“你自己看吧。”
碧玉接过来,看了一眼,惊讶的抬头:“太后竟然想到这种办法帮侄女获宠,皇帝可是她亲生的,她就不怕这么做伤及龙体吗?”
碧玉实在不能理解,太后位高权重,母家只要安分些,也必然安稳无忧。
何必用这么极端的办法,把自己的侄女塞给皇帝。
林浅冷哼道:“太后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在她眼里,儿女就是用来利用的工具,她的心思,还是在家族荣耀的延续上。”
碧玉猛的想起,之前听人说过,太后当年为了朝廷安稳,亲手把长公主送出去和亲的事。
因为这件事,朝野上下谁不赞叹太后大义。
想到这,碧玉惊讶的问道:“娘娘,难道当年长公主的事,也是太后一手策划的?”
林浅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碧玉今年才十几岁,心思还很单纯,即使再聪明也想不到,太后竟然能狠毒到自己孩子都算计的地步。
林浅思索片刻,很快有了计划。
她把毒药收起来,重新掏出一瓶烈性的春药,这东西可比太后那东西好用多了。
林浅趁着夜色,偷偷溜进云儿的寝殿,把云儿那瓶子里的东西倒了,换上自己带的。
做完这些后,阴仄仄的看了云儿一眼,坏笑的离开了。
哼,不是要争宠吗,那你明天就好好享受吧。
林浅回到延禧宫,萧君月正在等她。
纵然林浅看多了他的脸,冷不丁见到人,还是会有点恍惚。
美丽,实在是美丽。
她走到萧君月身边,像个登徒子似的,捏着萧君月的下巴。
吹了下口哨:“美人,怎么一个人在这,在等谁呢?”
萧君月满眼笑意,配合着道:“在等我家夫君,他将奴家一人丢在这里,官人可以带我去寻他吗?”
林浅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这狐狸精技能是不是转移到他身上去了。
要不怎么这么勾人呢。
林浅手指一点点在他下巴和嘴角上摸,眼睛始终看着他的眼睛,“你那夫君竟然舍得把你扔下,真是可恶,小美人不如跟了我,我可是最会怜香惜玉的,必不会让你受委屈。 ”
萧君月在月光下,肤色洁白如玉,眼睛里满是星辰。
“官人这话可是真的?”
林浅:“那是自然。”
萧君月身子依偎在林浅身上,柔声道:“那好啊,还请官人多怜惜。”
林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笑的浑身直颤,一边笑一边抱住萧君月,“你都是从哪学来的,也太可爱了。”
萧君月也笑,刚才他几次都要破功,好不容易才忍住。
林浅抱着人,几步飞奔进屋,把他放在床上。
萧君月黑发铺了满床,林浅捏起一缕,在指尖上把玩。
“既然来了,今晚就别走了,留下陪我。”林浅语气暧昧,萧君月禁不住脸色绯红。
“嗯...”
二人很快吻到一起,林浅勾着萧君月的脖子,在他脖子、锁骨上,都留下暧昧的红印。
很快,萧君月的衣服就被林浅扒了个干净,露出精壮的薄肌。
林浅身上也只剩下一件肚兜,二人一夜尽兴,直到天快亮时,才喘着粗气,餍足的抱在一起。
他们这一晚十分满足,皇帝和云儿状况更加激烈。
林浅送走了萧君月,听碧玉汇报皇帝那边的动静。
碧玉脸上的震惊还没退去,汇报时,脸上的神情十分别扭。
“娘娘,昨日晚膳后,云儿姑娘端着补品求见陛下,起初陛下不想见她,但云儿姑娘说有要事相告,陛下这才勉强见她。
进去后,云儿姑娘借故支走了所有宫人,然后不知怎么的,里面突然就乱了起来,还传出奇怪的声响。
孙公公唤了几声,不放心进去看了一眼,然后立刻退出来,只让人在门口守着。
这一守着就是一夜,整个晚上屋里的动静始终没断过,第二天早上,孙公公才被陛下召唤进门。
孙公公进去没多久,就慌慌张张召集太医,轮番进门诊治。
......好像是云儿姑娘......”
听到这,林浅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云儿果然听了太后的话,带着加了料的东西,忽悠皇帝喝进去。
只是她不知道,那里面的东西,早已经被林浅掉包。
这个药有多烈,从昨晚的战况中就能看出来。
云儿第一次经人事,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太医们搜查一番后,从云儿带来的杯盏中,找到了烈性春药的痕迹。
皇帝听了太医的汇报,恶狠狠的看向还在昏迷的云儿。
一晚上的苦战,让他到现在都身体发虚,两条腿发软。
半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这件事不用查,必然是太后的手笔。
皇上看着云儿的眼神,除了杀意,没有半点怜惜。
“来人,把这贱妇给朕拖出去,押入天牢严加审问。”
皇帝黑着脸,势必让所有参与的人,全部付出代价。
孙公公赶紧叫来人,把浑身青紫的云儿带出去。
来人把云儿的身体遮上,半拖半拽的把人往外弄,生怕碍着陛下的眼。
皇帝揉着额头,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孙公公贴心的凑到皇帝跟前,小声道:“陛下,奴才已经让人去炖大补汤了,等会您喝进去,再歇息片刻,必能更胜从前。”
皇帝偏头看他一眼,哼笑一声:“狗奴才,就你嘴快。”
孙公公谄媚一笑,狗腿的给皇帝揉肩:“陛下,云儿姑娘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宝贝的紧,就这么扔进天牢,太后娘娘会不会心疼啊。”
皇帝冷冷开口:“哼!敢算计朕,死一万次都不够,朕只是让她入狱,已经足够仁慈,皇额娘也该知足了。”
这一晚,太后一直在慈宁宫等消息,半夜听传信的太监说,云儿进了养心殿,就再没出来。
还以为事成了,高兴了一晚上。
结果天亮就听说云儿下狱了,还是光着身子,被破布包着拖进去的。
顿时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第437章
这件事后,皇帝罢朝三日,在寝宫休养。
对外宣称自己得了风寒,其实是那一晚纵欲过度,伤了根本。
连续好几天,下身肿胀,腰酸腿疼,实在没精力上朝。
皇帝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冲进大牢,把那贱人千刀万剐。
“来人!”
孙公公赶紧小跑进来:“陛下,奴才在!”
皇帝扶着腰,怒气冲冲:“那贱人招供了吗?都说了什么!”
孙公公略微迟疑:“这......奴才不敢说。”
皇帝一声怒喝:“说!朕恕你无罪。”
“是,云儿姑娘说,补品里的东西,是太后娘娘亲手给的,说只要有了它,就能顺利得宠,让陛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将来取代皇后,成为后宫之主,倘若在诞下皇子,就可拥立为太子,这样,可保家族百年兴旺!”
皇帝内心即便是早有预料,却还是被气得直咬牙。
“看来朕对他们还是太过纵容,才让他们生出此等妄念!”
皇帝回忆这些年,太后对老十四的偏爱。
以及太后母家作恶多端,太后又是如何偏袒,不惜一次次算计自己。
还有这次,太后为了巩固母家地位,不惜用这种下作手段,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
在这一刻,皇帝对太后的最后一点孺慕之情的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