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汉武帝打战导致人口伤亡上百万数后有多后悔,你们就能知道在古代人口有多重要。】
户部尚书:好啊,太好了。
大昭人口多就不怕收不上税赋,收得上税户部就有钱,户部有钱能办的事情就多,太好了……等等,刚刚天幕好像说吴王给百姓逐渐减税赋了……
那国库的钱从哪来呢?
等着天幕展开讲,结果天幕又讲别的。
户部尚书不敢走神,生怕错过什么有用信息。
【祖祖在爱护百姓这块干的实事太多了,讲都讲不过来,有兴趣了解更多的,我在评论区放几本书,你们有空可以去看看。
话说回来,如果仅仅只是让百姓过得好,是很难在历史上留下如此如雷贯耳的好名声的。这里不得不说到祖祖是怎么在五年之内,在高祖打下的江山基础上,把国土面积扩大了一倍。
南平爪哇,北击突厥,东灭倭寇,西收吐谷浑,大昭世祖明昭皇帝之名威慑四海。
要我说,大昭王朝国祚能延续六七百年,成为史上最长盛不衰的王朝,很大程度靠的是祖祖的威名。】
满朝文武的视线几乎都落在萧昕身上,目光非常火热,心情更是激荡,天幕描述的未来太吸引人了,尤其是武将们,恨不得萧昕立马当皇帝,好让他们建功立业。
众皇子的心情很复杂。
特别是晋王和齐王,两人平时都没把老五放在眼里的,没成想最后当皇帝的竟然是老五,而且还干出这么大的功绩。
老三赵王却是不服,平日里也没见老五舞枪弄棒的,整日不是骑马打猎,就是去秦楼消遣玩乐,就这样一个纨绔皇子,凭啥他就能打下更多江山,而不是他呢。
楚王很不甘心,众皇子中他背后的势力支持是有目共睹的,他怎么会输给一个连母族都没有的老五。
怀宁帝坐在上首把众人的神色都收进眼底,又侧身看了沈太后一眼,沈太后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罢了,最后皇位没落在老四手里就行。
【我也不是胡诌的,咱说的都有史实能证明。
就从这次祖祖被派到东北去当吉祥物开始说起。】
天幕上画面一变,场景来到萧昕从宫里回到皇子府后。
【书房里。
一个身穿蓝衣的中年人递给萧昕一本册子,萧昕看完压在手下,“父皇命我带兵去东北救灾。”
朝堂因为派哪个皇子去东北救灾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往日夺嫡夺得水深火热的几位皇子纷纷避而远之,刘文作为茶馆负责人自然听到了不少消息,“王爷可有顾虑?”
“我本无意储君之位。”萧昕说。
萧昕胎穿自大昭冷眼旁观了这么些年,权贵倾轧,可着劲儿剥削黎民百姓,但百姓无辜,没天灾日子还能好过点,一旦碰上天灾想活命都难。
回想起前些天在城外看到的灾民惨态,尽管她已经吩咐茶馆能帮则帮,但仅靠她一己之力,实在是杯水车薪……萧昕终是压不住心里那点火焰,既然只有当皇帝才能改变这世道,那这皇帝不如由她来当。
“此次我去东北四省,茶馆在暗中收集到的朝堂和众皇子消息,每隔三日送一次给我。”
刘文答是。
“大年,明日辰时随我去燕王府。”萧昕吩咐道。
内监翁大年应是。】
燕王看得正入迷,就听到天幕上提到自己,没怎么反应,就听到楚王讥讽道:“六弟跟老五感情倒是好。”
燕王闻言没吭声,他也好奇五哥找他干嘛。
楚王见未来自己没当成皇帝正憋着气呢,见燕王没理他,更生气了,“怎么?六弟搭上老五这条大腿,就不理四哥了?”
怀宁帝道:“老四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不想看就出去。”
楚王立马噤声,心中更是不忿。
【隔日,燕王府。
燕王听到萧昕的来意很意外,“五哥要借多少?”
“二十万两。”萧昕说。
燕王推辞:“五哥真会说笑,弟弟出宫建府父皇给拨了三十万两,花到现在就剩几万两,平日里也就是靠铺子、庄子的收成过活,哪有那么多钱能借给五哥。”
见萧昕不说话,燕王侧身低声问道:“五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萧昕推开燕王,说道:“你也知道我领命去东北四省赈灾,此番山高路远,处处都要花钱,但我平日顾着享受日子,没剩下什么钱,这不,为兄只能厚着脸皮来你这里借点。”
燕王还要推辞,萧昕接着说:“六弟近几年做生意挣了不少钱吧,我听说火爆京城的香味楼是你的产业,还有……”
燕王知道萧昕这趟不带走点钱是不会走的,便道:“我最多只能凑五万两借给你。”
……
离开时,萧昕笑容满面,“六弟慷慨,为兄铭记于心。”
燕王心疼被借走的十万两,强撑着笑,“弟祝五哥此行顺遂。”
恰在此时,东北旱灾还没结束又地动的消息传回京城,更耸人听闻的,是此时地动现了块石碑。
石碑上写着:
天命所归于椒房】
满朝文武见此,惊得跪了一地,头都埋得极低,根本不敢去看皇帝和沈太后的脸色。
作者有话说:
以天下之目视,则无不见也;以天下之耳听,则无不闻也;以天下之心虑,则无不知也。出处:《六韬·文韬》
第3章 谁敢去撩老虎须呢 五哥,你胆子真大啊
天幕下的百姓就跟看戏一样,有不识字的,看到石碑还问:“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当皇帝的应该是后宫中的人。”
“啊?皇帝老爷的媳妇要跟他抢皇位啊?”
“不是,应该说的是皇帝的娘。”
皇宫里。
大殿沉寂片刻,就连呼吸声都极轻。
“荒唐。”沈太后怒喝,“皇帝必须要查清楚是谁作弄这般妖言惑众之事来陷害哀家。”
怀宁帝叹息一声,“众爱卿起来吧,先看了天幕再说。”
【要我说,这要放在现在,谁看到这手段都得说一声低级,无趣。
但古人是非常相信天命说的,水灾旱灾,地震飓风,啥都归结于天命,出事了就是皇帝无德,风调雨顺就是皇帝仁德。】
众朝臣:难道不是这么回事,这可是有历史依据的。
【我们知道天命说是统治者为了稳固皇权塑造的理论,但当时的人不知道啊,或者说知道但要利用这一点来做政治斗争。】
怀宁帝额头一跳:这天幕太不像话了,帝王制衡之术,怎么能说出来!
【据《大昭秘史》记载,当时这块石碑刚出现,朝堂就闹了一场。
怀宁帝刚知道石碑内容时很愤怒的,气自己的母亲不在后宫好好当太后,好好养老,反而搞这种小动作来争夺皇权。同时也埋怨她,为何他已经当了二十四年皇帝了,沈太后还不还政给他,硬要差手朝堂上的事情。
怀宁帝立即下令彻查此事,同时动了雷霆手段,押走了沈太后身边伺候的心腹。
母子俩的关系因此降到冰点。
朝堂上,老臣骂怀宁帝不尊孝道,不敬身生父母,差点没把怀宁帝骂个狗血淋头。
在气头上的怀宁帝根本不听,直接把人革职了。
怀宁帝在位二十四年,少有这种强硬手段,这让还想再为他们母子关系转圜的老臣都犹豫了。
但也有那不怕死的,或者说是……倒霉蛋。】
满朝文武互相看了看,都在猜测是谁这么不怕死,去劝谏皇帝。
众皇子则是当成乐子看,也都很好奇到底是谁去触怀宁帝的霉头。
【当然,这个倒霉蛋是打引号的!
在满朝文武都怕惹火上身,不敢劝谏皇帝三思的时候,还有谁敢去撩老虎须呢?
当然是我们无心帝位,一心为父为民的祖祖啊!
虽然当时祖祖还是个顾着吃喝玩乐的纨绔,但她心怀黎民百姓,不忍灾区百姓因政治斗争得不到及时援助,便斗胆进宫面圣。】
众皇子不禁看向萧昕,韩王更是小声跟萧昕说:“五哥,你胆子真大啊,父皇都发那么大火了,你还敢去见他替祖母说话。”
沈太后也看向萧昕。
萧昕:……
她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只见天幕画面一变。
【福宁殿。
怀宁帝走到塌上坐下,示意萧昕也坐,“你来找朕有何事?”
萧昕道:“儿臣听闻父皇近日胃口不好,特意煲了盅参汤给父皇安神。”
“你有心了。”怀宁帝说,“朕听说你最近一直往城外跑,可是有什么新鲜事?”
“儿臣得父皇庇佑,生来即是天潢贵胄,从小吃饱穿暖,没受过太多苦头,在京城里看到的也都是百姓生活美满,歌舞升平的模样。
这次得知灾民被安置在城外,便想起父皇昔日对孩儿的教导:以天下之目视,则无不见也;以天下之耳听,则无不闻也;以天下之心虑,则无不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