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有多少强,就你这点伎俩还敢来坏我好事?”林红梅说话的时候,郁西注意到对方平切的断面,竟然冒出了一个红色的肉芽,小小的要不是郁西眼睛尖,这很容易就让人忽略过去。
小女孩这会儿已经摸到了房间门口,她握着门把手还没来得跟郁西分享这个好消息,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
门把手扭不动,她没有姐姐家的钥匙。不过很快她想起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她又调准了方向,往自己家门去。
“我先杀了你,等没了你我在慢慢去剥那小姑娘的皮!”林红雪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格,她的反应灵敏不像之前那黑色□□,能轻轻松松地躲过郁西的攻击。
手指锋利地像刀片一不小心就划到了郁西身上,郁西刚开始还能躲过两次,但随着对方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她的衣服被划破,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郁西的身体一点点冷了下去,幸好手里紧握的长剑还在不断提供温暖,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她不是被对方直接杀死,也会因为流血过多死掉
郁西一个下蹲刚躲过前方利爪,没想到下面紧接着就是一脚,让然直接踹到她的胸口处,轰得一下她被踹到在地,连手里的长剑都哐当一方掉在了地上。
这还没完,她喉咙处又传来一片腥甜,下一秒竟直接一口血喷在地上,甚至有些喷在落在一边的长剑上。
眼前的天花板也突然动了起来,随着小女孩“姐姐!姐姐!”地叫声,她看着小女孩地身影也在眼前晃个不停。
接着她眼皮一翻竟然直接失去了意识。
第11章
“你竟然敢打她!你竟然敢打她!”郁西听到有小孩在发火,嗓音稚嫩,语气又惊又怒。
郁西的胸口疼得厉害,屋子里不就只有她跟邻居小女孩吗?什么时候又多了小男孩?
她费力地睁开眼,这不睁不要紧,一睁眼就对上了林红梅又惊又古怪地眼神,耳边又传来刚才那小男孩暴躁的声音,“欺负我妈,我砍死你!砍死你!”
郁西这才发现自己手正拿着把剑,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手就跟涂了胶水似得,跟剑牢牢地粘在一起。
那剑也跟有了自我意识一般,不受郁西控制,不仅能挡住对方攻击,还能自己变换招式。
它的打法不似郁西之前被动格挡,而是主动出击,招招凌厉,打得对方连连后退。
联想起刚才听到的小男孩声音,她心中生出一个揣测:这剑里难道藏着所谓的剑灵?!
郁西想法刚一冒头,她又听到了男孩惊喜的声音,“呀!妈你醒?!”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对方自言自语地说道:“眼前这剥皮鬼着实可恶!竟然把我妈打到吐血!”
郁西心中一跳:这女的是剥皮鬼!有魔的话,有鬼好像也不稀奇。
“妈,儿子这就为你报仇去!”
话音刚落,郁西手中的剑直指剥皮鬼而去,连带着郁西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郁西没想到自己当妈的日子来得这么快,连法定年龄都没到的她,就喜提好大儿一把,关键这儿子说干就干,似乎比她还有用,只是它这么能干,能不能把她放下,自己去打?对方那一脚着实给她踢出阴影了。
林红梅怎么也想不通眼前的事,明明亲眼看着那女人吐了口血晕过去了,她都准备将那多管闲事的女人心脏挖出来的时候,那把削断她手掌的剑,居然直接从旁边飞到了对方手里。
紧接着那女的就跟诈尸一般,闭着眼睛直挺挺地从地上站起来,拿着剑就朝她砍。
速度和准头竟然比之前睁眼的时候还厉害!如果说之前对方的格挡攻击是刚开始学习的三脚猫功夫,那么刚才闭眼时,对方的水平已然达到了大师级别。
就跟有神上身是一样,可是这个世界怎么会真的有神?这世界要是真的有神,还不早就出来拯救世人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们这群妖魔鬼怪在夜晚兴风作乱。
眼下这个人再强,也都是个人!饿了当口粮,无聊就当玩具的人,还能翻天不成?
就是那把剑着实锋利得让她头疼,随便在她身上一划,就能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口子,她才换的人皮烂了不少地方,可让她心疼坏了。
原先被砍去的手掌,已经重新长了出来,眼下对方又气势汹汹地过来,林红梅心中有了对策。
郁西还未近身,远远看见对方面色大变,脸上的颜色飞快褪去,一下变得苍白无比,就连五官也都失去形状,整个人像是被压路机压过一般,变成薄薄一片缓缓滑落到地上,只留下一个青面獠牙万分恐怖的留在了原地!
郁西大惊,“卧槽!”
不怪郁西害怕,对面的真实长相着实太符合中式恐怖里的恶鬼了!
这种从骨子里的生出畏惧,吓得郁西双腿在空中狂踩,她不要过去啊!“妹啊!你门打开了吗?”她想进去在被窝里躲躲啊!
“孽障!你竟敢现真身吓我妈?”随着一声怒喝,郁西飞得更快了!
恶鬼的面容无限放大,郁西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那啥……一切就交给她的好大儿吧!
郁西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跟坐海盗船一样,一会儿冲刺,一会儿后退,一会儿整个人在空中翻滚,她成了空中杂技演员。
但在林红梅眼里,这可不是杂技表演,郁西像个电钻一样,已剑为突破点,有着见山钻山的气势,越是靠近,她身上越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像是座大山朝她压来。
她消失在黑暗中,想着避开剑尖从背后发动攻击,但对方跟装了狗鼻子一样,只要她一现身,郁西就立即调整方向,咬得她根本不敢现身。一人一鬼跟打地鼠似的你追我逃。
就在林红梅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郁西终于露出了破绽,她突然从半空掉了下来,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一响,而郁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捡,反而弓着背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唔……唔……yue!”
林红梅听着对方痛苦的呕吐声嘴角勾了起来,她的机会来了!
林红梅的消失都是有规律的,她每次都会出现在郁西身后,郁西要想杀她,要像个滚轮一样翻身,几次下来,虽然看不出什么区别,但十几二十次下来,□□凡身总有她受不了的时候。
林红梅终于等到了机会,她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她的身影已经到了郁西的身后,郁西仿佛没有察觉,弓着背还在往外吐酸水。
“yue!yue!”
一声接一声,感觉不用林红梅出手,她自己就会将心肝肺吐出来。
漆黑利爪如捕食的鹰爪,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抓向郁西心脏。
“哧~”
银色的长剑插入恶鬼的心脏,明明背后没有脚步声,到底是谁将剑插如她的身体中?
林红横眉怒目地转头,不料身后空空如也。
等剑插入林红梅心头,郁西的干呕声戛然而止,像是突然痊愈一般,她转过头脸色依旧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的吓人。
林红梅突然意识到郁西的破绽是她装出来的,自己才是那个猎物!几乎是一瞬间,她的心脏再次传来剧痛,长剑自下而上,劈开她的心脏,她的脑袋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郁西看着倒下的剥皮鬼,心中刚松了一口气,胃里又是一阵抽搐,“yue!”
刚才的恶心不全是演的,有一大半是真实的,十几个死亡翻滚,也就受了装也训练的宇航员才能抗住。
于是她试着跟她的好大儿沟通,让自己先缓缓,没想到真让她俩联系上了,然后一人一剑合计一番,搞了这么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妈,你没事吧?”长剑漂浮在半空中,在郁西身边飘来飘去,一副担心着急的模样。
“没事。”郁西摇摇头,嘴里是一股酸味,“她死了没?”
“放心吧妈,死得透透了。你不信的话我再给她脑壳上钻两个洞?”长剑说。
“死了就好。”郁西眼神一滞,突然想到了上次。那个魔被杀后,留下一团怎么也处理不掉的黑色的渍,她赶紧问道:“这剥皮鬼的尸体怎么处理才好?烧还是埋?时间长了尸体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要是跟上回一样的话,那不能放在家里,得连夜搬出房子,别到时候再弄出一团处理不清的污渍,让房东找到扣钱由头。
37万的债压得她已经动弹不得了,再来一笔她简直想重开了。
像是觉察到郁西的担忧,她的好大儿主动揽下处理尸体的任务,“妈,交给我好了!”
“交给你?”
郁西属实想不出一个没手没脚的剑,能怎么在。处理这具尸体,难道是把它大卸八块,切成肉沫?
她的好大儿这回没说话,而是晃晃悠悠地漂到尸体的上空,紧接着剑身身上发出了白色的荧光,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了下来,让郁西想起第一次见到她好大儿,也是这么样充满神性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