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练剑累了吗
孟筠枝眼底噙着泪,直摇头。
她哪里记得。
就算记得,他现在这样,她也半分都想不起来了。
“姎姎自己说的,想要轻一些。”
“这里,”顾凛忱拉着她的一只手覆在自己腰间,带着她细密循过腰腹结实的肌理,“昨夜姎姎自己摸的。”
“不记得了吗?”
他俯下身,滚烫的吻落在红痣旁,引出嫣红的印记,声音含糊不清。
孟筠枝眼睫颤得不像话,纤细腰肢无力绷起塌落,扭着摆着想要逃离,却被他控着,丝毫逃离不开。
“顾凛忱…”
“顾凛忱…”
她抖着声喊他的名字,含着哭腔,想求饶,却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我在。”
话落,吻便落了下来。
她唇腔之中满是他的气息,炽热又霸道,勾缠着她,彻彻底底侵占。
少女眼睫上挂着的泪终是落了下来,顺着泛红的眼尾滑入覆着薄汗的鬓发之中。
他身上好烫,熨帖得她整个人发热,像是要被融化一般。
纱帐边的流苏轻轻晃动,不知是因为有风拂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孟筠枝抬手,于呜咽声中紧紧抱住他的肩膀。
他今日格外温柔,与往日截然不同。
孟筠枝神思不清,睁着雾蒙蒙的桃花眸去瞧他。
男人游刃有余,粗粝掌心抚她汗津津的小脸,亲眼看着她沉沦在他所带来的慾|望之中。
“顾、顾凛忱…”
他往日的气势,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今日如此,她当真有些不习惯,生怕他憋着劲之后要收拾她。
她眼睫挂着泪,小脸染了粉缀了红,呜咽着问,“你…嗯、你是…练剑、太、太累了…吗…”
顾凛忱晨起练剑的习惯,府里的人都知道。
听到她的话,顾凛忱脸色微沉。
那双漆黑的眉眼里藏着深沉幽暗的慾,大掌在她腰间掐出指痕。
他没说什么,只是骤然凶狠。
“看来姎姎真是忘了昨夜自己说过什么。”
这一下气力惊人,孟筠枝咬着唇扬起脖颈,呼吸都像是碎了一般。
尖叫声卡在喉间,被他热烫的唇彻底堵住。
“唔…”
“呜呜呜…”
他的吻一路蜿蜒,含住她的耳珠,声音低哑得吓人,“姎姎果然还是喜欢这样。”
话落,便不再给她任何思索的机会。
床榻边的流苏晃得更加厉害。
有纱帐隔着,被褥之间的潮热全洇在这一方小天地。
两人气息相闻。
顾凛忱眼底的慾直直逼入那双桃花眸里,强壮的手臂扣紧她欲逃腰肢。
声色颤变,纱帐乱抖。
孟筠枝细细地哭,被他按在肩膀处,脸颊贴着他肩上因为发力而绷紧的强悍肌理。
不知过了多久。
直至夏日清晨的微凉全都散去,艳阳高照,床榻间的热终于停了下来。
孟筠枝被他抱进怀里,腰肢仍是颤着,小脸上淌着泪,红唇微肿,好不可怜。
她累得不想动,再度后悔了答应他要去别庄的事。
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她抿了抿唇,终是开口,“顾凛忱…你写个保证书好不好?”
第95章 明明很重慾
“顾凛忱...你写个保证书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但他仍旧听得分明。
扣住她的下巴微抬,黑漆漆的眸子直视着她的眼睛,“保证书?”
孟筠枝咽了咽口水,被突如其来的心虚攥住,“就是...保证书。”
“保证什么?”
她敛下眼皮,没敢继续和他对视。
“去庄子的那几日...说好的凫水,就只能是凫水...”
后半句她越说越小声,声音几乎湮没在唇齿间。
闻言,顾凛忱再度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同他对视,“我经常失信于你?”
孟筠枝飞快摇头,然而正要开口,却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点了点头。
她耳根子微红,小声吐槽,“你每次说的最后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他是不知道自己在这种事上有多过分吗。
她的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顾凛忱似是被气笑,又细想了过往两人的那么多次。
没再多说什么,披了外衫便要将她直接抱起。
“你做什么?”
孟筠枝愣愣地看着他。
“你想不沐浴就这么看着我写保证书?”
她秀眉微扬,眼底倏然亮了起来。
他真的要写?!
孟筠枝紧紧抱住他的肩膀,任由他抱着自己入了湢室。
片刻后,两人一身清爽地从里边出来。
她腰肢酸软,但一想到保证书,精神却格外的好。
摇着他的手臂,“大人没忘吧?”
顾凛忱扣紧她的腰,抱着人来到外间,坐在桌案之后的梨木圈椅上。
她兴致勃勃地回过头去看他,“我帮大人研墨。”
桌案上文房四宝皆是上品,带着淡淡的墨香。
顾凛忱见她如此,不太爽地掐了把她脸颊软肉,从喉间生生挤出一个字,“嗯。”
葱段似的纤指握住徽墨条,手腕轻轻转动。
他手执狼毫沾了墨,一笔一划,写下她想要的内容。
孟筠枝一边研墨,一边侧眸去瞧他写的字,“大人,这样写不对。”
“怎么不对?”
他将她抱在腿上,呼吸间满是少女身上的香气。
顾凛忱不动声色地微低下头,离她更近了些。
“大人要写...”孟筠枝歪着脑袋想了想,“凫水时不能动手动脚。”
闻言,顾凛忱单手掐住她的两边脸颊,恶狠狠捏了捏。
少女被掐得红唇微嘟,眨了眨眼,看他。
“教你凫水,却连手脚都不能碰?”他语气有些凶,“孟姎姎,你自己想想这要求合理吗?”
孟筠枝被他掐得秀眉微蹙,却是很认真地想了想他说的话。
好像...是不太合理。
“辣...要怎磨、写...”
她脸颊被他掐住,几个字说得磕磕绊绊,咬字不清。
顾凛忱低头在她唇上咬了口,这才将人放开,专心去写这所谓的保证书。
孟筠枝目光落在那宣纸之上,待瞧见他写的内容时,眸子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直至最后一笔落下,男人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兴奋地仰首吻他的侧脸,“多谢大人!”
“大人真好。”
她贯会哄人,好听的话跟倒豆子似的蹦出来,双手环住他的肩膀,脸蛋在他颈侧蹭了蹭。
顾凛忱扣住她的后颈,噙住她的唇舌,重重含吮了一下,盯着她看,“这张嘴,也只有在有求于人时,才会说些好听话。”
“那大人爱听什么?我多说些给你听。”
她得了他的保证,眼下正开心。
顾凛忱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下,暗示意味十足,“我让你别总压抑自己的声音,你听吗?”
孟筠枝脸颊腾的一下烧红。
“你...流氓!”
她耳根子烫得不像话,捏紧手中的保证书,从他腿上跳下来。
然而乐极生悲,忘了在写保证书之前,自己在床榻间是如何被他欺负的。
此刻膝盖一软,险些就要往前栽。
好在身后一只大手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顾凛忱没有看她,而是扬声朝外吩咐,“备膳。”
外头的香巧和香草得了吩咐,恭敬应了声,连忙入内收拾。
“用过膳再休息一会儿,待出发时再叫你。”
孟筠枝挨在他怀中,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她晨起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他强势勾缠着在床榻间行了荒唐,眼下已近正午,她饿得不行。
用过午膳,顾凛忱抱着她回了寝间。
午后日光正盛。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正屋里摆放着冰鉴,寝间微凉,舒适安逸。
眼瞧着男人将她放下之后就要转身离开,孟筠枝下意识拉住他的袖子。
他回头,看着她。
“大人,我父亲的案子...可有进展?”
闻言,顾凛忱坐回床榻边。
“还记得你那日在食肆里听到的话吗?”
孟筠枝点头,“记得。”
许鹭说过,那几间商铺的契约日期是在两个月之后。
如今,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顾凛忱抬手拂开她额间的发丝,安抚道,“你只管放心。”
孟文康一案,明显除了许鹭之外,还牵扯到其他人。
他们能不远千里去北边刺杀孟文康,那便也有可能对孟筠枝下手。
她不知晓这一些,才是最安全的。
即使要同她说,如今也不是成熟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