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这般上心吗?竟然会为了她全家人都出动?
谢姝泪眼汪汪,揽住宋清昀的肩膀,感动地喊道:“昀宝~”
宋清昀不吃这套,推开自己肩上的脑袋,冷静地接上后面的话,“因为你要是被咬了,肯定又哭又闹,要是我们不出手揍她一顿,你肯定会一直都不消停。”
谢姝垮下小猫批脸,恼羞成怒地打算挠宋清昀的痒痒,但是却被早就有所准备的宋清昀避开了。
谢姝:“......”
谢姝牵着雪白的大鹅神气地往外边走,两人虽然物种不同,但是这威风的样子却如出一辙。
宋清昀注视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却被宋清和一把捂住嘴巴,“等会儿不高兴了你来哄?”
宋清昀瞬间闭上嘴,在嘴前划出一道拉链。
待到谢姝走远,宋清昀才开口道:“哥,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怂了?”
宋清和斜睨他一眼,“要是论怂,谁能比得上你?我可记得前天某些人惹了她生气,可是将自己的私房钱全部取出来哄人呢。”
嘶~
一提起这个宋清昀就忍不住牙疼,心疼地皱起了脸,“那可是我攒了好久才攒上的。”
“谁叫你好玩心重,非得要去招惹她?”
宋清昀也后悔,连连表示自己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永不再犯。
“哦。”宋清和冷漠地回道,“半个月前你也是这么发誓的。”
宋清昀:“......”
“不行,我好不容易攒点钱,全都给谢娇娇嚯嚯没了,我还得赶紧再去赚点。”宋清昀无心再多说,一门心思打算再去赚点钱。
虽然宋衍平时对他们并没有苛责,但是宋清昀却对赚钱这件事很有兴趣,平时会组织村子里的小伙伴们一起去采摘点野菜之类的往外卖,还有会组织大家将不要的东西低价寄存在他手里,有人要买他就卖出去。不愧是以后富甲一方的商人,小小年纪就琢磨出了倒卖的商业模式。
现在可以说,宋清昀是家里三兄弟中最有钱的。
“哥,要不你跟着我干?”宋清昀怂恿宋清和,“我现在人手不够,你来的话我们俩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绝对能够促进宋氏事业的飞黄腾达。”
“行啊。”宋清和冷不丁问,“你打算给我给多少工资?”
就是打算白嫖劳动力的宋清昀装傻,“什么工资?”
“我帮你,你难道不该给我工资吗?”
“咱俩谁跟谁啊,何必为了一点小钱伤了和气。”宋清昀笑得欢快。
“你想让我白给你打工?”宋清和似笑非笑地看着弟弟,“你如今是掉钱眼子里了,竟然连我都敢算计。”
宋清昀立刻正襟危坐,“没呢,哥哥,我就是开个玩笑。”
“其实我们也不缺人,我就是看你一天坐在屋子里读书,怕对身体不好,想让你多走动走动。”
“这么说,我还要感激你对我的一片关怀?”宋清和笑了,眼神里划过危险。
“没,不用。都是兄弟间该有的关心罢了,既然哥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宋清昀迅速说道,抬起手欲盖弥彰地看向不存在的手表,“那什么,小胖和我约定见面的时间要到了,我先走了。”
说完没等宋清和反应,宋清昀直接一溜烟地跑掉了。
将自己弟弟逗得落荒而逃的宋清和很满意,转身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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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出门,白芦花直接走向一旁的油菜地,张开“血盆大口”啃叶子。
谢姝闲的没事,也蹲下来,在一旁嘀嘀咕咕,“小白,你好歹是个小姑娘,怎么能这么粗鲁呢?”
白芦花:“咔嚓、咔嚓。”
谢姝这个小话痨继续,“唉,你看你就是一只一意孤行的鹅。”
白芦花:好烦。
她“嘎嘎嘎”地叫唤了几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谢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这么霸道啊。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要温柔一点,就像我一样。”
白芦花:“......”
她也不咬叶子了,斜睨了谢姝一眼,眼中似乎很是唾弃。
对上她睥睨一切的眼神,谢姝老大不高兴,“你这是什么眼神?小心我让宋清暄克扣你的吃食,别忘了你的人生大事都掌握在我手里呢。”
白芦花“嘎”了一声,像是受不了谢姝一样,往旁边走了一大步。
谢姝刚想不依不饶地跟过去,就听见背后有人叫她。
“谢姝,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阴恻恻的声音,带着沉沉的冷意,再吓人不过了。
谢姝彻底麻了,她对自己一出门就遇见仇人的体质很无奈,隐隐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
扭头,正是此刻家中遭遇一连串事情的文莎莎。
第186章 开玩笑?
谢姝自闭了,谢姝不想说话。
文莎莎却不能忍受这种沉默,她这些时日过得很不好,家里出事之后,以前关系不错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帮忙,全部都是一些贪生怕死的货色,除此之外,随着父亲做过的往事被一桩桩地揭露出来,不少人都上门要个说法,其间不乏有专门打算搅混水的人。
文莎莎已经好久没睡个好觉了,自从父亲入狱,家里就只剩她和母亲,晚上睡觉总怕有人砸开她家的大门,叫嚣着要让她替父亲赎罪。
“你很得意吧?”文莎莎怨怼地盯着谢姝,“我如今跌落泥潭了,这个结局你满意吗?”
谢姝懵懵地抬头,问她:“关我什么事?”
“你还装!”文莎莎大声地吼道,脖子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看起来狰狞无比,“我选择了你不要的,结果你转身就选择了更好的,现在就因为我得罪了你,所以你就要对我赶尽杀绝?”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文莎莎情绪激动地咆哮着,往常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眼睛猩红爆裂,恨不得将谢姝碎尸万段。
谢姝“啊”了一声,不高兴地纠正,“是你爸自己做了错事被法律制裁了,关我什么事?我能逼着警察去抓你爸吗?”
“你还在狡辩!”文莎莎气急败坏,“要不是宋衍找到了我爸贪污的证据,他怎么会被抓走?”
谢姝愣了愣,绽放出一个笑容,“那他还做了一件好事。”
文莎莎气坏了,瞧着谢姝笑得明艳的那张脸,以及周身轻松悠闲的气度,依稀可以推断出她在宋家过得很好。
文莎莎曾经遇到过宋家的那两个小孩子一次,在一个下雨天。
他们两人从自己的身边经过,两人抱着一大包东西,脚步匆匆又急促。大一点地招呼道,快点走,不然等会儿下大了。另一个小孩儿应道,知道了,但是哥你别把吃的淋湿了,谢娇娇嘴馋得厉害,她要是吃了湿的,身体容易出问题。
文莎莎冷笑一声,两个小孩冒雨给她带吃的,还用身体护着不让食物被淋湿,谢姝这日子过得当真是不错。
可是......为什么偏偏就要断了她的活路呢?
“我只不过是对你在言语上有些冒犯,你竟然要毁了我拥有的一切?谢姝,你好狠的心!”文莎莎声如泣血,一字一句地控诉道。
谢姝听着她这种犹如拿指甲在黑板上刮的刺耳声音头皮发麻,她叹了一口气,“拜托,要是你爸什么也没做,也不至于会被人抓住把柄弄进监狱啊,说到底,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
“那我又有什么错?!”文莎莎神情激动,挥舞着手道,“我什么也没做,但是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天都有人守在家门口,不停地叫嚣着让我们还钱。不出去就往家门口倒粪水,砸剩饭剩菜,我现在连出门都不敢出了,如今来找你也都是做足了伪装,我又做错了什么要这般被对待?!”
谢姝瞧着她癫狂的样子,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给她出主意,“你把钱还上不就好了?”
“说得轻巧,那么多钱,我从哪里还?”文莎莎死咬住牙齿,神色狰狞,“我又凭什么还给他们?我爸已经被送去监狱赎罪了,他做的一切我都没插手,这些人凭什么来为难我?”
“这话说的,好像你爸贪污的钱你没用似的。”谢姝吐槽道,“别太离谱了,又当又立干什么?”
文莎莎被谢姝的话哽住,红着眼看她,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是这么个是非不分的人。”
谢姝懒得和这种疯了魔的人说话,双手一摊,肩膀一耸,“随便你怎么认为好啦,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文莎莎在外边儿,谢姝也不想和她多纠缠,别到时心情被这个疯婆子搞不开心了,还是离远点好。
谢姝一边说着“你说得对”,另一边脚步轻悄地往门口走去,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发现了。
“谢姝!你敢走?!”文莎莎暴跳如雷,挡在谢姝面前。
完蛋,没走成。
谢姝双眼无神望天,开始感叹自己这多舛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