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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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饿的扛不住了,便去了小厨房,
陈厨娘见他来了,“王公公,您是要?”
王公公装作视察的模样,眼神却看到了桌面摆放的东西,“这是什么?”
陈厨娘看了一眼,说着,“那个呀,牛乳糕,冬日吃好,可娘娘说不吃了,便撤下来了。”
王公公打开盖,扑鼻而来的香,让他本就饥饿的脑袋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迅速尝了一口。
人间美味啊!
陈厨娘见他那副好似没吃过好东西的样子,失笑,“既然王公公喜欢,你便拿走吃吧。”
娘娘不吃,本来是让她解决了,她倒不是很喜欢甜食,便一直没吃,这会来了个解决的人,当然是乐意给出去。
王公公一听,当即是抱着碗就笑嘻嘻说了几句,便出去了。
正好与从外面回来的知白撞见,王公公有些得意地大吃了一口。
知白:“娘娘赏给公公的牛乳糕吗?真令人羡慕!”
听他的话,王公公笑容是更大了,恨不得让底下人都看见。
只是那门口走进来的,一袭龙袍,惊到了院中人。
王公公手中盘子都差点掉落,他赶忙低头迎接。
现在的他见到皇上有种本能的畏惧,恨不得找个角落藏起来。
他在心中默念,皇上看不见他,皇上别找他,皇上里面请!
只是,那如命运般的鞋面还是停留在他的面前,
王公公吓得口水都忘记了吞咽,
皇上还觉得他瞧着恶心吗?
啊,今夜的晚饭又没有了?
“看来还是没长记性,拖出去,二十大板。”
皇上的话淡淡的,可比冬日里的寒风还要冷。
王公公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睛,可依旧不敢抬头看皇上,“饶命啊,皇上!”
李胜在后面挥了挥手,让人将他拖出去,看着王公公怀里还抱着那叠牛乳糕,就忍不住拍额头。
造孽啊!
这回可真的不能怪他了,谁叫你贪吃什么不好,非要吃这牛乳糕。
皇上连影子都没瞧见过,你竟然还当着面吃了。
华姝听到外面的动静,才披上披风,刚推开门,就感受到夹着风雪般的凉意袭来。
穿着一袭紫金色龙袍的皇上站在了面前。
他手里揉着白玉珠,面色看不出是好是坏。
只不过,他挡住了华姝所有的目光,根本看不到外面的场景。
她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他揽住了腰,往里面而去。
“皇上是要做什么?”华姝有些奇怪,只是她话音刚落,就被那炙热的吻打断了思绪。
“要孩子。”楚泽似乎是在回答她的话。
两人陷入了温暖的被窝里。
楚泽看着面前的人,他也不知为何会对牛乳糕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他无法容忍,也许是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特有的东西。
华姝摸到了他强壮的身躯,有些惧意,这阵子他是真的精力充沛啊。
她承受着攻击,
心里头开始寻思,必须加快选秀的节奏了!
可她一个人折腾,这谁能扛得住。
伺候不来。
楚泽能感觉到她又是在分心,开始变着花样的开始,逼迫她全身心在他的身上。
“姝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华姝不答,也没有精力答了。
楚泽:“都好吧,只要姝儿为朕生得,朕都喜欢。”
他一个劲在耳边嘀咕,华姝掐着他的脸蛋,随后便翻身而上。
“那皇上努努力啊,最好是双生龙凤,臣妾喜欢。”
楚泽被她突然的动作,身形微僵,随后听到她的话,彻底是激发了干劲。
“那必须如姝儿所愿。”
第128章 :带刺的解语花
*
华府。
华晟意走到屋内,解开披风,站在那里,抖了抖身上的风雪,等散去了寒意,才往里面走去。
“老爷。”常嬷嬷见华晟意回来了,退到一旁行礼。
躺在床榻上的张婉怡听着动静,想要起身,就被华晟意快步上前拦住了。
华晟意瞧着她的脸色,很是心疼,便端着药碗喂她,“好生歇着,府中一切,都无需担心,有我呢。”
张婉怡靠在那里,勉强露出些许笑容。
她眼神落在了华晟意的身上,忍不住开口,“是我没做好,让你为难了。”
听到这话,华晟意立马说着:“别说胡话了,夫妻之间,哪有什么错对,就算是错,也只能是我的错,夫人为华府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旁人不知,难道我还不知吗?”
他对张婉怡的怜惜,是令所有人羡慕。
可是啊,世间或许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待她好,必然是她也十足真心待他,是值得的。
华晟意看着张婉怡伤感的模样,便转移了话题,“等过了年关,妧儿也快到生产的时辰了,你可得好好养着身体啊。”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张婉怡才有了神韵,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发生的事就再也不能往后看了。
“夫君,这段时间就要多辛苦你了。”张婉怡说着,将碗递给了旁边的常嬷嬷,给她一个眼神。
常嬷嬷当然明白自家夫人的意思,忙领着其余人退了出去。
屋内仅留住他们二人。
华晟意也并非不懂她,只是点头,“夫人莫怕,为夫已经在着手查,此事牵扯甚广,是华家的仇敌,甚至谋划的更大。”
对于家中女儿都一一遭人毒手,这次华昀珏的事情,都让他们明白,一条毒蛇正在悄然盯着他们。
张婉怡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里,涌出了几分的思绪,“我有直觉,此人你我都认识,甚至我几乎都觉得她就参与其中。”
她说到这话,就已经是带着几分肯定了。
华晟意与她相视,两人眼里思绪交织,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若真是她,那真当是辜负母亲的一番苦心了,当年我们更不该去阻拦。”
华晟意咬牙切齿,隐隐有了几分的气愤。
张婉怡见他如此,也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是握了握他的手。
“现在事情好不容易压下来了,我就怕后面还会发生别的事。”
华晟意知道她的担心,双手将她的手包裹住,指腹揉了揉她的手背,安抚着:“夫人,我这边都在盯着,现在皇上也再查,你别担心旁人,倒是我不得不担心你,若是我不在府中,你要多加小心。”
虽然华晟意给她添了不少保护的人,但就怕是万一有什么疏漏,可就不好了。
他几乎都不敢想。
张婉怡点头,眼中渐渐清明起来,“夫君放心。”
..........
严寒冬日,年关之事也随之操办起来。
华姝将一些事宜都吩咐给了六尚九局的人,随后又是去太后宫中请安。
近些日子,华姝与赵太后关系倒是缓和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好了。
毕竟,这会子走动,皇上没有什么动静,更让太后放心。
华姝与太后倒是不谈什么别的正事,说的也都是一些佛经故事,以及安排一些戏班子唱戏。
这些杂事都不避讳人,就算是有心人打探,也无所谓。
只是这回华姝到的时候,就见着太后这里,已经来了好几个人。
前面的平仪公主,一旁的淑妃,还有宋昭容嘉淑媛。
几人见皇后来了,忙上前行礼。
华姝今日穿着一袭暗紫色的凤袍,头戴两支凤簪。
她的肌肤白皙又富含光泽,很有气色。
近段时间天寒地冻的,她也不怎么出门,养着身子,隐隐有种高挑丰盈之感。
她从她们中间走过,嘴唇含着淡淡笑容,给太后请安。
赵太后就那么看着她,皇后的气质越发突出,身边的嫔妃都有些黯然失色了。
也难怪皇上为何现在总去坤宁宫了。
“皇后来了,坐吧,刚刚听她们正说起了戏曲,年关的戏折子可挑选好了?”
赵太后对着皇后招手,略显亲和。
淑妃等人瞧着,才觉得传闻竟是真的,太后待皇后也是变了。
就是刚刚平仪公主来的时候,都不曾见太后如此的神情。
华姝顺着坐到了赵太后的身侧,笑着,“还真是巧了,这会臣妾就是过来说这件事,一些曲目让人给您送来,您好好挑选。”
华姝顺势说着,本来这些东西,她都可以决定,但偏偏还要让赵太后参与,这就算是给足了赵太后颜面。
果然一听华姝的话,赵太后脸上的笑容是更温婉了,连连说了几声好。
随后便让华姝尝尝她的新茶。
华姝浅笑端着茶杯,手拨动茶盖,目光扫视了底下一眼。
说实话,她与赵太后来往,也并非只是为了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