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墨知趣,福身行退礼,皇上并未说话,
仪墨低着头退出去。
温嬷嬷也顺着让出位置,离开此处。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楚泽才看向身边的华姝,“没事别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是来了一会了吧。
华姝捋了捋自己的衣袍,故意不解问道:“什么?”
楚泽:“明日将淩国公主送去太谷山修行吧。”
华姝:“.........”
太谷山里都有些太妃还有之前和亲的一些公主,都多大年纪了。
这是直接就一步到位,给安排养老了。
“是臣妾让她说的,臣妾就是想替您了解了解淩国之事。”
楚泽语顿,他知道她是好心。
但这些东西,他早就了解了,污秽的东西,难入耳。
当然了,他还带着点私心,光是听皇后与人私通这件事,他就已经有些躁动了。
想着,楚泽瞥向她,了解敌方是手段,
不过,她真不是因为无聊找乐子吗?
“皇后想听什么,朕告诉你便是。”楚泽说着。
华姝轻挑眉头,“那皇上讲讲有意思的事吧。”
她说完,就拿了个软垫,自行找个舒服的位置,等着他开口。
楚泽也顺势与她躺一块,
他身躯庞大,平躺几乎占据整张小榻,他只能侧着身子瞧着她,这样的角度,他也是满意的。
有意思的事,楚泽想着,眼眸转动主意上了心头。
他缓缓说道:“之前有个君王勤政爱民,虽然有一腔的胆识热血,但感情方面一窍不通,后来有只小狐狸出现了,皇帝一瞧那小狐狸,就觉得这只定然是心眼子多的。
不得行啊,只是这狐狸黏人啊........”
楚泽明摆着瞎编。
而且还故意损人。
华姝侧着身子看他,说道:“皇上你这是哄三岁小孩呢?”
她说话的同时,手附在他的腰部,掐到那块软肉。
华姝下手是没轻重。
尤其是那块地方,是楚泽最疼的地方。
楚泽握着她的手,勉强保持着体面,不喊痛。
华姝另一只手故意在他腰腹后挠着,这块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楚泽再也绷不住,哭笑不得,“姝儿,你这不想听,怎么还动手呢。”
华姝笑着,手继续往上挪,到后面痒的楚泽受不住,他想躲开。
这一躲不要紧,直接摔到了榻下,楚泽身体本能得还给自己减缓了一下。
以至于翻身落地的时候,好似盘坐在那里。
华姝明显也是愣了一下,但看到他有点幽怨的表情,就忍不住笑。
华姝别过头,笑到失声,到后面她无力地靠在那软榻上,给自己休息的机会。
她有时候觉得逗皇帝是件好玩的事。
这边楚泽已经站起来了,他伸手拍了拍衣袍,目光落在软榻上的女人。
小小一只,真像只蜷缩的狐狸。
楚泽双手掐住了她的脚脖,稍稍用力,直接将华姝拖到了床沿,面对着他。
华姝想要挣脱,但很显然羊入虎口,“窗户没关,外面能看到!”
楚泽见她说这话,那嘴角噙着的坏笑更是明显了。
“不仅能看见,还能听见。”楚泽低声说着,弯下腰,偌大身躯几乎要覆盖她。
临窗做点什么,有趣得紧。
华姝无语,他摆明是在吓唬自己,只不过,她又怎么是怕这种事的人。
“都退下。”华姝扬声喊了一句。
“是。”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楚泽失笑,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她抬眸,顾盼生辉,像是在说,如何?
这会是真忍不了了。
............
“快些,孩子快要下学了。”
“嗯。”
“..........”
*
“宋姐姐。”几位嫔妃看到了宋昭仪,都纷纷上前来。
尤其是杨婕妤,分外热情。
自从那吴婕妤出事后,她心里头乐了很久,但也很担心自己的处境,她便开始跟旁人交好了。
尤其去坤宁宫,她也是很勤快的,唯皇后马首是瞻。
宫里头总共也没几位高位嫔妃了,宋昭仪自然是有机会往上走。
现在巴结是最好不过了。
宋昭仪心里头舒坦,但面上不敢表露分毫。
有了前车之鉴,她是不敢越矩分毫。
几人走在一块,宋昭仪目光倒是瞥见前面两人的背影。
远看着有些熟悉,“那是谁?”
边上的杨婕妤仔细瞧了瞧才开口,“瞧着像怡修容跟柔婕妤。”
第241章 雪梨汤的后续,人死汤还在
这两位不知何时交好的,怡修容生下三公主后就照顾孩子,待在殿里也不出门,只能请安的时候,才能看见。
柔婕妤也是如此,生得一副好容貌,入不了皇上眼,那就是麻烦,她也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整日躲着。
宋昭仪抿唇,有些新奇地看了几眼,也没说别的。
那边怡修容跟柔婕妤交好,还是因为刺绣,一来二去,就有了来往。
不过也仅限如此,
那次被猫吓着后,怡修容常年高度警惕,对谁都不信任了。
等到达殿门口,柔婕妤停下脚步,“怡姐姐,等明日妹妹再来讨教。”
怡修容点头,她看着柔婕妤,不知是不是伙食好了,柔婕妤瞧着比从前圆润,硬生生将那鹅蛋脸变成了圆脸,少了从前的精明,多了几分娇憨。
柔婕妤刚想走,就听到太监训话的声音,而那个宫女有点眼熟。
“怡姐姐,那不是容妃身边的大宫女吗?”
怡修容看过去,也是点了点头,她怎么会自己宫里头,还被管事公公训话?
两人走过去,管事公公忙行礼。
“何事喧哗。”怡修容面露不悦地说着。
管事公公弯腰说道:“娘娘,这是给咱们殿送衣服的宫女,刚刚差点走到了三公主的房间。”
诵诗抱着木盘,赶紧跪地解释,“娘娘恕罪,是领着奴婢进来的嬷嬷有急事,便吩咐奴婢将衣服放在侧房,奴婢不清楚,就走错了地,还请娘娘饶恕。”
柔婕妤看了看她,再看向怡修容,眼里有些唏嘘,昔日的大宫女如今混成了这样。
怡修容摆手,“算了。”
她对三公主是全方面的保护,所以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随意接近。
诵诗忙磕头谢恩,“多谢娘娘,娘娘大恩大德,诵诗没齿难忘。”
“我记得你曾是容妃身边的大宫女。”怡修容说着。
听到这话,诵诗很明显肩膀一抖,泪簌簌而下,混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能不委屈嘛。
怡修容确认此人是,回到宫里面,就吩咐底下人传达以后不用她来送了。
她最怕招惹麻烦上身。
诵诗或许都想不到自己会到如今的地步,她曾经倚仗容妃,又厌恶容妃的虚伪做作,后来被淑妃收买,她以为没有了容妃,也能攀上淑妃这棵大树。
谁能想,淑妃也倒下了。
对于这些服侍过别人的旧人,那些嫔妃也都忌讳不敢用,自然会受到各方面的排挤。
诵诗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了柔婕妤站在那里,她上前行礼。
柔婕妤目光微垂,身侧的婢女稍稍退后。
诵诗见状,怀疑她是有事要询问自己,心不由得揪起来了。
果然柔婕妤就问了容妃怎么得罪了皇上。
诵诗忙回道:“婕妤,奴婢不知。”她说着,又补充地道:“恕奴婢多嘴,婕妤,皇上不想旁人知道的事,最好是不知的好。”
诵诗多说这么一句,也是有意跟柔婕妤亲近了。
虽说只是个婕妤,但总比没主的好。
柔婕妤看向诵诗,冷笑一声,转身就想要走。
诵诗立即上前几步,“婕妤,虽然奴婢不知那件事,但奴婢说不定能帮您。”
柔婕妤看向她的时候,眼里多少有些不屑,一个婢女能有什么本事。
“奴婢能帮您将皇上引来。”诵诗赶紧低声说着,她迫切想改变现下的窘迫境地。
柔婕妤眼神亮了一亮,虽然很不相信,但又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
..........
“婕妤,她的话能相信吗?”身后的婢女给柔婕妤梳着头发,有些担心地说着。
柔婕妤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是圆了些,左右打量了一番,才说道:“相不相信,有什么重要的,反正也是她去做。”
能做到就算她有本事,万一有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柔婕妤拿着青黛画眉,嘴角往上扬,流露出些许的笑意。
等到了傍晚,外面的婢女匆匆忙忙就走进来了,“婕妤,皇上真的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柔婕妤瞌睡跑了,彻底精神,提着裙摆就往外面走。
她没想到诵诗这么有本事,仅仅靠一碗什么雪梨汤就能将皇上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