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_悠悠点点【完结】(119)

  齐祀轻轻嗯了一声,不敢看她。

  “殿下,不要哭,阿瑜不喜欢你哭。”

  齐祀有些木讷的点头。

  乔初瑜望着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那块玉佩,是她送的。

  可还没过一会,她就累了。

  她很想睡觉。

  这一天,自懂事以来,她幻想过无数次。

  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很害怕。

  好像感觉到什么,齐祀将她抱得更紧了。

  乔初瑜满足的笑了笑,伸出手,想摸一摸他的脸,也想替他擦去泪。

  “阿祀。”

  我喜欢你。

  后面一句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乔初瑜阖上眼。

  庆云二十一年冬,东宫侧妃乔氏,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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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写的太慢了,所以在这给大家解释一下[抱抱]

  给大家理一下:看台上的事是荣安公主做的

  原因:右相让柳氏杀瑜宝的孩子,柳氏告诉公主,公主就把此事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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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和小宫女是荣安公主的人

  皇后为什么打扮华丽:身边人的进言(大宫女)、太子身世被揭开,皇后维护自己体面

  皇后珠串散开:大宫女提前做了手脚

  这件事,皇后被算计了,一点都不知道[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还有四章左右就结束了[抱抱]

  第90章 第一世(终章2)

  时至今日,乔初瑜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孤魂野鬼。

  她可以飘在空中,也可以站在地上,甚至还能穿过一切。

  她看着齐祀维持着她生前的姿势,静坐在床边,将她抱在怀里,目光空洞,喃喃自语,直至凌姐姐来劝。

  凌婉书的声音透着沙哑,眼睛肿了起来,俨然是哭了许久:“殿下,天色已晚。”

  明日就是丧礼,今日也该让珍珠珊瑚帮阿瑜净身换衣了。

  齐祀目光一动未动,语气冷淡:“她向来娇气,天这么冷,若没有孤,她会被冻着的。”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凌婉书不再劝,捂着嘴匆匆走出屋子。

  压抑的哭声遍布外室。

  齐祀目光温柔的落在乔初瑜的脸上,温热的掌心裹住脸颊,他声线含着愧意:“阿瑜放心,孤不会冻着你的。”

  齐祀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翌日一早,天边泛起鱼肚白,齐祀将乔初瑜放回了床上,叫了人进来为她净身穿衣。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

  侧妃走了,她们都难过,可也生怕殿下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

  一场大雪,致使东宫上下都是一片白色,云雾缭绕,恍若仙境。

  今日是个艳阳天,齐祀走出屋子,阳光洒在身上,他却觉的冷的刺骨。

  半个时辰后,乔初瑜被齐祀轻手抱进了棺椁中。

  东宫中陆陆续续来了人,齐祀回了前院。

  洗漱一番后,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裳,整个人除了憔悴了些,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不同。

  可越是这样,钱来越是害怕。

  侧妃过世,殿下这模样……太过冷静了。

  正逢钱来着急的打转时,太子妃身边的茯苓姑娘要求见殿下。

  钱来二话没说就带着人进去了。

  茯苓行礼:“殿下,圆通大师求见,事关侧妃,大师想见您一面。”

  圆通大师在上京的名号响,上至皇室,下至百姓,对他十分推崇。

  但圆通大师常年在外云游,寻常人想见他一面都是极为困难之事,从未有过他主动上门的先例。

  太子妃一问涉及侧妃,便让茯苓带着人来了。

  齐祀眼中凝着一抹晦涩难懂的情绪,目光随意落在屋内的摆件上,久久没有出声。

  自十月以来,殿下对侧妃的在意,东宫上下全都看在眼里,茯苓本以为她这样一说,殿下会立刻召人进来,不想却是这样。

  屋内寂静了有足足一炷香,就在茯苓和钱来都认为殿下不会见这圆通大师时,齐祀开口:“召他进来。”

  两人退下,圆通大师走进。

  齐祀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更是冷的透骨:“你想说什么?”

  圆通大师弯了弯身子,不紧不慢的道:“阿弥陀佛,侧妃已逝,殿下要宽心才是。”

  齐祀掀了掀眼帘,面容浮出些烦躁。

  圆通大师轻叹一口气,惋惜的道:“在侧妃年少时,老衲曾经给侧妃诊过一次脉,照侧妃的身子,再活十年不成问题。”

  领会到圆通的言下之意,齐祀神色一动,目光一移,落在圆通身上。

  “当今医术,老衲敢称第二,无人敢第一。”

  “殿下若是想查,太医院的魏太医,殿下可以一用。”

  话音初落,圆通大师再次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钱来——”

  钱来小跑着进屋,看见齐祀沉下去的脸色,心下一惊,小心翼翼的叫道:“殿下。”

  齐祀阖了阖眼,身体上的疲惫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只有满腔的怒意。

  食指无意识的敲在桌上,有时有节奏,有时乱的毫无章法。

  钱来屏气凝神,连呼吸都放轻。

  不知过了多久,齐祀睁开眼:“一个时辰内,将侧妃入宫生病时间整理出一份给孤。”

  有人向阿瑜下手这个可能,他不是没有想过。

  做的这样悄无声息,只可能是慢毒。

  阿瑜的膳食,他查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都是钱来亲自去盯的,不可能出错。

  至于其他,时间过的太久,就算是有,也会被幕后的人毁去痕迹。

  思来想去,齐祀决定从生病的时间上下手,再一一排查。

  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又或是吃了什么旁人给的东西。

  翻来覆去的查,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只要一直查,总会有眉目。

  *

  人总是这样,害怕什么来什么。

  自从侧妃下葬后,殿下再没有上过朝,大臣们带着朝政去东宫一概被挡了回来。

  陛下几次三番召见太子,殿下也是不见。

  已经有两个月没见到太子了,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实

  在没法子了,陛下亲至东宫,下人们不敢拦,这次庆云帝见到了太子。

  一月寒冬,大雪连绵不断的下了一个月,整个上京银装素裹。

  前院屋中,门被打开,庆云帝走进,太子正在沏茶。

  屋中没有生火,硬是比外面还是冷上三分,庆云帝一进来,被周围冷冽的气息裹住,脸上很快就没了知觉。

  听到声响,齐祀极为敷衍了抬了下眼皮,见到是庆云帝,眼又垂了下去。

  庆云帝仔仔细细将太子打量一遍,并未发现有何异常,顿时火从心来。

  “太子,你这是想做什么?!”

  庆云帝又气又急,这一声,几乎是吼了出来。

  甫一话落,屋外的张来福和钱来都吓的一抖,院中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荡起一阵微风,丝丝缕缕的凉意往人的骨头里钻。

  张来福担心的向钱来打听消息:“殿下这是怎么了?”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张来福也噤声,没再为难他,担忧的望着里面。

  屋内,齐祀置若罔闻,不慌不忙的喝茶,好像屋中没有庆云帝这个人。

  看着这模样,庆云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齐祀大口喘了几口气,几次动唇却不知要说什么。

  “齐祀。”

  齐祀骤然抬眼,冷冷的瞥向庆云帝。

  齐祀能力出众,刑部和大理寺有办不下来的案子,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卿经常会腆着脸来求太子。

  再难得案子到了太子手里,最多三天,都能水落石出。

  庆云帝第一次听闻这些,生出了些好奇。

  偶然一次,知道太子再审一个困扰了大理寺半个月的案子,庆云帝去了一趟大理寺。

  牢狱中,庆云帝看见了一个他此生都难忘的眼神。

  ——看死人的眼神。

  今日,他又看到了这个眼神。

  庆云帝顿时噎住,定定的站在原地,面上一片愣然。

  齐祀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谁,慢悠悠的收回了视线,总算有了点反应。

  “这个名字,不是我的,陛下不要忘了。”

  他和阿瑜之间,发乎情,止乎礼。

  东宫侧妃,乃是妾室。

  而阿瑜,他视若妻子。

  她们之间,最亲密的事,是同榻而眠。

  那声阿祀,本应该唤的是他的名字。

  提起此事,庆云帝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自认为好脾气的坐在齐祀身旁的椅子上,耐着性子,温和问:“什么时候去上朝,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一壶茶喝完,齐祀道:“三日后。”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得了准话,庆云帝出东宫时还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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