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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抢存在感活下去_二月聒【完结】(47)

  母女连心,辛羌觉得无论江见恕做什么,总归不会背叛她。

  而江见恕一笑,径直越过辛羌进到主院。

  今天是十五,江父每月十五都会闭门不出,在暗室中对着牌位画像,悼念他早逝的心上人。

  数年如一日,不曾断隔。

  这种事情江父从来没有想过要刻意的瞒着谁,是江家上下都知道的事。

  没把辛羌这个明媒正娶夫人放在眼里的同时,又给了多少人以江桉为江家继承人的错觉。

  谁说继承人是看从谁肚子里生出来的,谁说被家主宠爱的儿子就一定会是继承人?

  这个世界,这个强者为尊的修真界里,一切的一切都是强者说了算。

  江见恕一步一步踩过那铺满木板的内室,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安静得落针可闻。

  与之截然不同的是江见恕此刻熊熊燃烧的心火。

  她一次又一次从各路妖兽爪下尖牙中磨砺。

  日复一日淬体,静心修炼,无论是心法还是身法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难道她为了变强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一句“好孩子”的夸赞吗?

  她已经厌倦了这样不被当作独立的人来看日子了。

  无论是明面上想控制她的,还是暗地里操纵她情绪的,她都不会再忍让了。

  江见恕两刀劈开暗室的门时,外面刚好倾盆雨下。

  “哗哗”的雨声接连不断的拍打着屋前檐后,仿佛那远在头顶之上的天幕被人捅穿了洞般,下得连绵不绝。

  暗室之中的江父被猛然惊起,动作之大起身之际差点没能站稳。

  “孽障,你怎么敢持刀对你的父亲!!”

  多无力的怒斥。

  江见恕充耳不闻,扛着刀快速接近了江父。

  就在迫近之际,江父一道泛着金光的符纸就冲她打来。

  角度刁钻难以躲过,江见恕索性结结实实接下这一招。

  符纸所迸发出的强灵力团直将江见恕冲退好几步。

  紧接着从中分飞出的数道利箭更是密密麻麻,势要将人扎成筛子。

  江父想趁江见恕被牵制时,赶紧逃匿。

  殊不知江见恕练得一手好防猎物逃跑的招数。

  木藤从江见恕脚下扭曲生长而出,迅速爬上了江父的双腿。

  这些木藤生着倒刺,每向上爬一寸,江父就爆发出一声惨叫。

  不仅如此,倒刺上被江见恕弄上了紫蟾蜍的毒,发作起来的每一下都让人感觉五脏六腑被掏出来一样。

  等江见恕把那道碍事的符纸处理完时,江父已经被木藤五花大绑在地。

  衣物残破,口吐血沫不止。

  哪里还见往日威风。

  其实不能怪江桉资质平平的。

  因为江父也一样天资算不上多绝佳,更不见勤勉。

  只不过江父真的凭是上一代家里唯一的男儿。

  在姐姐妹妹都悉数出嫁或是自出修行离开江家后,成为了江家的家主。

  随着年老体弱,境界倒退,现在的江父根本不堪一击。

  江见恕眼前忽而浮现起她带回江桉尸体那日。

  她存心装成一副惊慌失措的内疚模样跪在堂下想看看江父的反应。

  可无论她如何声泪俱下的道歉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幼弟,江父都没有看她一眼。

  甚至说,如果真的觉得自责的话,就应该自觉谢罪。

  真是慈父情怀。

  江见恕时常觉得自己应该是遗传了父母血里的冷的。

  江父中毒以后,嘴唇和面中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紫黑一片。

  江见恕并没有想再补刀的想法,只是弯腰在江父身上摸索起来。

  直到摸出家主令,江见恕脸上才有了笑意。

  而江父则恨得双眼睁得如铜铃般,嘴里恶狠狠咒骂着江见恕和辛羌。

  “你以为你那个娘就会对你好了?她只是想吞并江家而已。”

  “你为虎作伥,以后下到阴曹地府怎么见列祖列宗?!”

  江父以为江见恕拿到家主令是为了讨好辛羌,会把家主令交给辛羌。

  江见恕把玩着手里的令牌没有多余的解释。

  只是守在这里慢慢等着他毒发。

  院子外已经有响动,想来是主院守卫回来了。

  家主令在她手上,一些命契结于江家的守卫又有何惧。

  江见恕拿着家主令大摇大摆迈过门槛时,瞧见了只身拦在门前,不让守卫靠近的母亲。

  江见恕不由顿住了步子,压下了心底那点邪念。

  她本来想……

  算了,就这样也好。

  江见恕还是把难得的恻隐之心毫无保留给了生养自己的人。

  “父亲崩逝,命我掌家,家主令在此。”

  催动家主令,守卫们便乌泱泱跪了一地。

  而这种混乱之中,母女俩直直对视。

  最后是辛羌先移开了眼,并率而道:“见过家主大人。”

  守卫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一呼百应。

  声声不息的呼喊声中,江见恕松了手里的令牌将令牌递给了辛羌。

  “恕儿常年不在家,以后还要请母亲多操劳。”

  无论双方都试想过多少残酷的走向,但是最后还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略带温情的一种。

  【作者有话说】

  写这一章的时候很纠结,删删改改好几遍,这版不是最佳的戏剧性反转情节,但是更克制、温和一点[好运莲莲]

  第42章 妖物作祟

  说探查道观,但是其实四个人连门都进不去。

  整个道观被结界完全笼罩,密不透风。

  齐妗:“要不硬闯试试?”

  辛覃瞥了她一眼,否掉了她的想法。

  她们是来寻求帮助的,不是来和人结仇的。

  许椿白则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周围。

  她觉得不对劲。

  道观并非建在深山老林里,反而比邻着一些民居。

  可奇怪的是不止道观封得死死的,就连那些紧挨着的民居也都门窗紧闭。

  这地方,发生过什么?

  许椿白思索的当口,乔棤蹲下了身子。

  乔棤伸出手来便有一只拇指大小的虫子顺着她指尖爬上了结界之上。

  虫子爬过的地方慢慢浮现如墨般的黑色痕迹。

  最终呈现出一行小字,尾端留了辛覃的名字。

  这些字穿透结界,浮现在了结界内部。

  前来拜会,总要有礼数,知会人一声。

  “你们先在这等,我去看看。”

  许椿白总觉得事出反常,飞身便往闹市区去。

  正值春雨绵绵之际,哪怕当下没有下雨,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潮气。

  许椿白落地闹市中时便见这里男女熙攘,明明与道观所在相隔不过几里地,却如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本如以前一样如法炮制装作过路人,有意无意的向当街商贩打听道观。

  谁料个个讳莫如深,撇头不言。

  好像多说半个字出来就会掉脑袋一样。

  许椿白扭头就往茶馆里一坐,想听听这的说书先生都在说点什么。

  一进去就听:

  “要说咱们这个地方啊,从古就是个灵气充裕的风水宝地。”

  哦,在讲无聊的东西。

  许椿白索性砸了一袋子灵石砸了上去。

  “诶诶诶,这位姑娘好生阔绰。”

  说书先生捡起来一掂量,脸上就笑开了花。

  放眼望去这堂下没坐几个人,说书先生说上三年五载也不一定能赚到这袋子里的数。

  “我要听最近这道观的事闻。”

  许椿白直言不讳,却把说书先生吓得脸色一变,堂里坐着的几人更是撒腿就跑。

  “姑娘啊,老朽瞧你面善便好意提醒你一句。”

  “这不该打听的就别打听了,没什么好处的。”

  说书先生苦口婆心,许椿白眼都不眨又是一袋子灵石砸上台。

  顺便将手里的剑随意掂了掂,就是一个威逼利诱。

  要是这说书先生视金钱如粪土的话,那她也略通一点拳脚。

  “这……”

  说书先生还在犹豫,一张满是岁月揉过的脸,此刻更是纠结成一团。

  许椿白则是缓缓走到了说书先生身边,她低声道:

  “此事你知我知。”

  选灵石还是选剑光,现在死还是可能会死的选择中。

  说书先生还是选择赌一把,将最近发生的关于道观的怪事一五一十说了。

  原来这道观在当地也算颇有声望,常年捉妖庇护百姓。

  怪就怪在从几个月前开始此间就开始陆陆续续有失踪人口。

  失踪的还都是青壮年人。

  道观里的道人们查了很久也没查出个什么来。

  结果有一夜打更的途径道观竟然发现道观后门有道人三更半夜拖着人进道观。

  这一下就在坊间炸开了锅。

  道观杀人练邪术的的说法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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