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文章的阅读量少的可怜,博主也早就不更新了,但陈嘉还是妥帖的收藏了起来,存放至今。
那时候的陈嘉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昏黄的灯光被江风一吹,明明灭灭,宋谦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有一半都隐在夜色里。
陈嘉醒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你在想什么呀?”
宋谦言把手机放回她的兜里,手指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我在想,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做你的男朋友?”
甲板可以俯瞰整片江面,陈嘉起身,趴在栏杆上,目光痴痴的看着江面上的轮渡,笑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要把那艘船买下来。”
“好。”
“我要去那边拍照~”
“好。”
“要把我拍的漂亮一点~”
“好。”
这种时刻,就算她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陈嘉说完,蹲了下去,双手捂着脸,肩膀在江风里,轻轻颤抖。
宋谦言掰开她的手,却摸到一脸的眼泪。那双执拗倔强、从不肯后退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
陈嘉张了张嘴,出口的话让他心痛难忍。
“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一点点吻掉那些咸湿的眼泪,吻她颤抖的眼皮,通红的鼻尖...
“对不起,嘉嘉,对不起。”
25岁的陈嘉已经变得独立坚强,可是在这一刻,又变回了7年前那个离家出走的小女孩。
宋谦言很想把那个小姑娘揽到怀里,摸摸她的头发,告诉她自己好爱好爱她。
到底有多爱呢,其实他也说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他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她,包括时间,财富,耐心。
—
陈嘉拥有了一个超长的假期,每天睡到自然醒,中午宋谦言会回来给她做饭,今天也不例外,她醒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食物的味道,好像是邻居在煲汤。
原本不饿的肚子这会咕咕叫了两下,她抓抓头发,起床换衣服。换好衣服,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陈嘉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转念一想,应该是宋谦言。
独居多年,她早已习
惯了一个人生活。
重新打开衣柜,挑了一身黑色运动装,把身上的这套白色毛衣裙换了下来。换完衣服,她打开卧室门。宋谦言像是一直在等她开门似的,转过头笑着说,“上午好,女朋友。”
温柔的阳光穿过玻璃窗照到光洁的地板上,餐桌上放了一束还没盛开的茉莉花,漂浮的空气中尘埃点点,而宋谦言就站在那里,笑着望向自己。
陈嘉展颜一笑,“上午好,男朋友。”
宋谦言让陈嘉去洗漱,自己继续在厨房忙活,清淡的虫草花排骨汤,花生酱拌面,还有一盘新鲜的水果。
等她出来,这些已经端上了餐桌。陈嘉先喝了一碗汤,清甜不腻,由衷的夸奖他,“真好喝,谢谢。”
宋谦言扬着眉毛,很受用的样子,“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嘉喝完汤,又吃了一小份拌面,最后实在是吃不下了,宋谦言让她去沙发那坐会,自己去洗碗。
屋子被晒得暖融融的,陈嘉坐了一会后便昏昏沉沉的,放松身体侧躺下去。
宋谦言收拾完走过来,问她:“要不要出去转转?”
陈嘉眯着眼睛,问他:“去哪呀?”
宋谦言想了想,“逛街购物,看电影,吃好吃的?”
陈嘉神色倦怠,缓慢地摇头:“都不想去。”
宋谦言在她旁边坐下来,皮质沙发瞬间凹进去一大块,“那你想玩什么,我来安排。”
陈嘉黑色的眼珠转了转,“打牌怎么样?”
宋谦言:“好啊。”
决定好做什么之后,宋谦言立即给陈璨和言青青打电话,然后把会所的定位发给他们。陈嘉这边也联系了杨慧欣,想了想又复制了一条给杜恩年。
会所很近,开车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陈嘉抬头看着眼前的这栋白色建筑,有些不敢置信的问:“这里是棋牌室?”
宋谦言笑笑,拉住她的手,说道:“这是个会员制会所,不挂牌的,里面打牌游泳吃饭都可以。”
说罢想到什么,笑容变得暧昧,“顶层还可以休息,陈璨在那有两个房间,他要是不回家就会住在那。”
陈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陈璨比他们来得更早,坐在大厅的休息区等他们。
打完招呼,杨慧欣和杜恩年也到了,六人一起往预留的房间走。这是个套间,有会客厅,茶吧,饭厅,还带着个卫生间。
陈璨:“玩什么?麻将还是扑克?”
宋谦言看向陈嘉,等着她拿主意。
陈嘉:“扑克吧,今天人多。”
陈嘉今天手气极好,好到她都以为其余人是在故意放水给她。
宋谦言没有上桌,坐在她旁边观战。陈嘉的水杯空了他就添水,无聊了就剥点瓜子,等攒一小把了就给陈嘉。
陈璨今天坐在陈嘉对面,手气最差,几个小时的功夫带来的几摞现金已经没了,这会刚输一把大的,又见宋谦言给陈嘉倒水,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让他给自己也倒一杯。
宋谦言不理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被忽视后陈璨把手里的几张牌扣到桌面上,身子往后一靠:“我不玩了,没劲。”
言青青不乐意了,“干嘛呀,不就是输点钱吗,至于吗!”
陈璨双手抱胸,斜了她一眼,“怎么不至于,敢情不是你输钱啊!”
言青青瞪了他一眼,“嘉嘉姐,别理他,我们接着玩。”
陈嘉:“好吧,今天我请客,大家都不要客气哈~”
已经是下午五点,宋谦言打了个电话,点了几道菜,让人等会送上来。
陈璨还是气呼呼的,“我要吃江鱼!”
宋谦言:“没有。”
陈璨赌气道:“那我不吃了。”
宋谦言蹙眉看着他,语气很冷,“不吃就回家。”
陈璨:“走就走,谁稀罕。”
嘴上这样说,屁股却坐的很稳,一丝挪动的痕迹都无。
一旁修指甲的言青青看不下去了,“陈璨,你一个大男人闹什么脾气呢,内分泌紊乱了啊!?今天是我哥和嘉嘉姐请我们过来玩,你要是敢破坏气氛以后我就没你这个朋友了!”
宋谦言走到他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陈嘉马上就回来了,你要是还是这个死样子,就快点滚。”
因为位置的原因,陈璨不得不抬起头看他,“宋谦言,你重色轻友!”
宋谦言真想揍他一顿,但一想到陈嘉马上就回来,又不得不放低口气,“真没有,下次我请你吃江鱼。”
陈璨:“说话算话!”
宋谦言:“算!”
陈璨咧着嘴笑了,又恢复了一贯的嬉皮笑脸,“早这样不就好了,当本少爷被吓大的哦。”
陈嘉推门进来,看着沉默的几人,好奇问:“他们怎么啦?”
宋谦言抽出几张纸巾帮陈嘉擦干净她手上的水珠,“不知道。”
宋谦言虽然那方面需求大了些,但是服务意识很强,不管多晚,第二天陈嘉起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干干爽爽的,床单肯定换了新的,而且还有热乎乎香喷喷的早饭等着她。
宋谦言做饭好吃,花样也多,一个礼拜都不带重样的。
陈嘉辞职以后很喜欢在家里吃火锅,下午宋谦言不到四点就打卡下班了,去超市购买食材。
肥牛犹豫牛肉卷,青菜豆腐装了满满一购物车。结账的时候,他又顺手拿了一大盒避孕套,超薄极润草莓味!
陈嘉平时不爱看电视,在导航栏找了一会,挑了部女主角很漂亮的点开。
肥牛刚刚下锅,电视里突然传来一声呻吟。女主角和男主角已经衣衫尽退,亲的难舍难分了。
陈嘉移开目光,尴尬的说,“随便挑的,我不知道是这种。”
宋谦言把一整盒肥牛都倒了进去,然后把电磁炉的档位调到最低,喉结轻滚,“还要煮一会,我们先做点别的吧。”
火锅还在咕噜咕噜煮着,陈嘉全身泛红,她好几次去捂宋谦言的眼睛,耳边响起窸窸窣窣拆包装的声音。
宋谦言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把自己身下带,嗓音暗哑,“帮我。”
...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影终于放完了。宋谦言抱着满面潮红的陈嘉去了浴室。
她穿了一件纯棉的长袖睡衣,湿着头发在宋谦言身边坐下,指挥道:“帮我吹头发吧。”
宋谦言挑眉:“报酬呢?”
陈嘉勾着他的脖子让他弯腰,亲了亲他的耳垂。
宋谦言不置可否,“这可不够。”
“那你想要什么?”
随后,宋谦言身体力行的向陈嘉索取了报酬,最后关头,陈嘉睁开眼睛,看着上方浮浮沉沉的月色,恍惚听到有个小女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