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程津与的运动神经真的很好,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就练网球的缘故。
他滑雪也滑的很好,大概是也从小就开始玩这项运动,当他在雪场上时,整个人舒展而流畅,孟初站在顶上看着他一路往下,雪板踩在他脚下时,宛如他腾飞的翼。
只是孟初些许的出神,一下便被程津与捕捉到了。
他微微停下,垂着双眸望向她,嘴角轻勾:“这会儿走神,你这是想让我有挫败感?”
“老公,”孟初突然认真喊了他。
程津与黑眸安静落在她视线之中,两人四目相对,孟初又有点儿害羞了。
但她还是开口说道:“你今天在雪场里滑雪的时候,真的好帅。”
孟初依旧还清晰地记得,他在雪场里明明戴着滑雪帽还有雪镜,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只留下半张脸时,嘴唇轻抿,深邃清晰的下颚线紧绷着,划过雪道时,溅起的雪粒在他的周遭扬起。
孟初心跳在那一刻,肆无忌惮的悸动着。
她记住的不止是程津与带雪的衣角,更是那一瞬间的惊艳。
在爱上一个人之后,还能因为他不时的被惊艳,这颗心脏更是总会因为他而剧烈加速跳动着。
她越发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
“所以你是在想雪场上的我?”程津与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住了起来。
他让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懒懒地往后一撑,眼睛盯着她。
明明他是一副懒散的模样,可是却越发地撩人,惹得孟初又想要靠近他。
谁知她刚想要靠近,程津与抬起一只手,轻捏着她的下巴,低声说:“还是说清楚了,免得待会你又给我走神。”
孟初立马诚挚道歉:“我错了。”
但她又说道:“不过我刚才睁开眼睛看见你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你雪道上的样子。”
程津与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孟初说完。
但她却突然直起身体,她双手捧着程津与的脸。
“我就在想我居然拥有这么耀眼的一个人,”她边说着边低头吮着他的唇。
原本两人就好几天没见面,这两天又是打牌又是舟车劳顿,即便睡在一张床上,也只是安静躺着。
今天在滑雪场上累了一天回来,原本是要好好休息。
但是程津与是真的忍不了了。
此刻孟初成了主动的一方,她伸手撩起他的衣服,手掌在他的小腹上磨蹭着,掌心贴在上面,连腹肌的线条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每摸一下,心尖都在颤抖。
原本因为两人说着话,心头的那股子火似乎稍微淡了点。
可此刻孟初一想到雪道上程津与一跃而下的身影,心底便越发渴望的厉害。
程津与也早已经被她直白的话,挑逗着心神,此刻她主动起来之后,他也开始上了手,不再是之前那种慢条斯理的亲吻,手掌抚着她光洁的后背。
之后运动裤被脱下后,扔下床的声音响起,特别是裤子腰带上的银质带扣,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原本就暖气十足的屋子里,即便身上衣服不剩什么,也不会觉得冷。
甚至是,没一会儿两人身上都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孟初趴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了出来。
程津与歪头亲了下她的下巴,低低笑了声:“还没开始呢,就没力气了?”
此刻孟初不说话,只闷闷哼唧了声。
终于程津与伸手去拿床头柜的东西,这是他从箱子里找出来的。
毕竟酒店里的东西,再好的他也不太放心。
程津与见她身上出了汗,还是怕她受凉,于是直接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在了里面,原本就热烘烘的身体,这下更加滚烫。
又潮又湿,身体里的水分像是都要蒸干了。
“怎么不动了?”程津与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
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却还是非要压着声音说话。
一句话热烘烘地在她耳畔响起,此刻的孟初原本就已经到了意乱情迷的临界点,见他非要凑过来,她偏头一口咬着他的下巴。
原本这便是她最舒服的姿势,虽然她在这件事上的学习能力确实慢于程津与。
当初两人都是生手时,他便能得心应手的带着她。
但是现在孟初也渐渐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此刻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堆积到极致,那种酥麻的感觉在脑海中积攒着,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嗯?”
此刻她身体都在颤抖,声音也只能发出低低一个字。
程津与嘴唇微勾着,手臂掐着她的腰轻轻一用力,两人的姿势颠倒了过来,原本还趴在他身上的孟初,此刻躺在枕头。
她浓密的长黑发就随意散乱在酒店雪白的枕头上,脸颊上的潮红越发浓郁。
他双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身体猛地靠近。
原本异常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那种潮湿到极致的水声,孟初微张着唇,似乎是想要说话,可最后所有的话也都断在了余下的激烈之中。
雪夜里无比寂静,为了保暖,酒店的窗户都做了好几层。
因而整个房间犹如一个密封的盒子,把所有的激烈、潮湿、毫不保留都封在这里。
……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孟初醒来的时候,周围还是乌漆嘛黑的。
显然是窗帘一点也没拉开。
她探出手刚动了下,一旁的人见状,便开口问道:“想拿什么?”
“几点了?”孟初开口问道。
只是一开口,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差点儿吓到。
毕竟她平常的嗓音是那种有质感的清甜音,但是此刻却像是一只公鸭的声音,哑的太过分了。
“我,”孟初一开口,只觉得嗓子是撕扯着的。
昨天在滑雪场她虽然一直在练习,没怎么滑,但是也吃了不少风。
程津与从一旁掀开被子下床:“我给你倒点水。”
昨天他们过来的时候,就提前跟酒店交代了,他们房间里的水壶需要全新的。
他们到的时候,房间里直接摆着一个未拆封的电水壶箱子。
显然是酒店怕他们觉得拿来不是新的,干脆连箱子就放了进来。
这家酒店跟江岷安家的公司是合作关系,所以他们不管住的房间,还是受到的待遇都是最顶级的。
程津与迅速倒了一杯水,坐在床边递给孟初。
孟初坐了起来,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等到她再开口的时候,喉咙经过温水的浸润,声音总算没那么难听了。
“还好,不是刚才那个声音了,”孟初庆幸地说道。
程津与从窗口拿过遥控器,直接将电动窗帘打开了。
窗外大亮的天光一下照射了进来,驱散了原本所有的黑暗,亮堂的甚至让孟初眼睛忍不住闭了下。
孟初看着外面的天,忍不住问道:“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多了,正好赶上吃午饭,”程津与淡淡说道。
孟初望着他,赶紧问:“其他人呢?”
“没事,他们早上又去雪场了,所以我们可以慢慢来,”程津与还安慰她。
孟初:“……”
这还没事吗?
她叹了一个气,整个人扑倒在床上,用一种生无可恋的口吻说道:“算了,我还是别出门了吧,没脸见人了。”
“怎么就没脸见人了?就因为睡了个懒觉没起床?”
程津与倒是很淡然,修长手指勾着她耳边的长发,低声哄道。
孟初趴在床上偏头看向他,低声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呀?”
这么大一口锅扣了过来,程津与真认真思考了下。
“愿闻其详。”
孟初伸手挥开他的手掌,哼了下:“我们两个昨天晚上就没跟他们一起,今天也没起来去滑雪,除非是傻子,要不然都知道我们在房间里干什么。”
虽然像程津与说的那样,他们合法夫妻干什么都行。
但和大家一起过来滑雪玩的。
人家倒是认真滑雪了,他们两个却关在房间里却不知为何物。
这不是明晃晃告诉所有人,他们在干嘛。
一想到这里,孟初就觉得她是真尴尬到没脸见人了。
“要不你先看看我们那个群,”程津与提醒道。
孟初半信半疑拿过手机,之前他们要过来滑雪,为了方便联系统一行动。
他们直接拉了一个群。
取名还是江夏言取的【一场说走就走的滑雪】。
就这个名字,还被江岷安取笑了半天,兄妹两人差点儿在车里就打起来。
当然江夏言主动攻击占多数。
因为他们都去滑雪了,群里早上的聊天不算多。
孟初没一会儿就看到程津与发的一条,竟还是个语音。
她点开之后,就听到语音里,是他的咳嗽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