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时候才戳穿她。
苏浅浅:你知道得太多了……
不再搭理系统,苏浅浅进了空间。
果然她的警告生效了,两个禽兽以通往阳台花园的中心线为界,本着井水不犯河水,谁跟谁别想有一腿的原则,各自守着一方领土。
看见苏浅浅进来,秃毛大公鸡先讨好地凑过来,用它那残缺的翅膀给苏浅浅掸掸鞋。
这不是公鸡,这是公鸡精!不过秃成这样,怎么给皇帝送回去?
巅峰不甘示弱,飞快窜过来,一屁股挤走大公鸡,绕着苏浅浅摇尾巴,可能是畏惧苏浅浅的淫威,没敢撒尿宣示主权。
庄子的大棚都已经建好,小花园的混合土也运进了大棚,明日要把之前存下的幼苗移栽到土里。
苏浅浅提前做好准备,只要从后院把篮子蒙上保暖的布,就可以送去庄子。
巅峰帮忙驾轻就熟,又是顶又是咬着拖,展现自已的作用。
大公鸡这时候就显得没什么卵用,在游泳池边晃悠时,被巅峰装作没留神,撞到池子里成了落汤鸡。
苏浅浅骂了巅峰一顿,让它下水把大公鸡拖出来,整理好那些幼苗,洗个澡便出空间睡了。
第二日苏浅浅早早处理了府中事务,便换了一身男装披上披风,准备跟着何胜何安一起去庄子,好歹也是自已的产业,这么多年原主也没上心过。
可是正要出门,却见二门的婆子匆匆进来禀报,有两位大人亲自吵吵嚷嚷登门,要找什么“苏潜”表公子,这时候等在门房里。
苏浅浅忍不住扶额:这么快债主就上门了。
“就说苏潜表公子今日不在府里,请他们二位回去。”
苏浅浅摆手让婆子去打发那两个幼稚的大人。
带着苏醒坐上了一辆普通的青幔马车,苏浅浅让车夫从侧门快走,跟在何胜何安的牛车后面,以免被那两位大人撞上。
庄士昭和尹恒两位大人出了门房,谁也不肯先走,都怕另一个人溜回去做什么手脚。
“你怎么不回衙署?三桩疑案只断了一桩,还是老夫看你可怜,借你苏公子一用,谁知你忘恩负义,竟然同老夫抢苏公子,还是快回去琢磨你的案子吧,再断不出来,官位不保!”
尹大人连嘲讽带吓唬地赶庄大人。
“那苏公子可是你们尹家后辈?凭什么要你借来一用!分明是苏公子人品好,愿意为大理寺分忧,本官任人唯贤请他做录事,何来争抢一说!
你才应该快回去衙署,免得老迈不中用摔断了腿!”
庄士昭被尹恒说得恼羞成怒,居然恶语相向。
这时何胜何安跟在四辆牛车旁,小心翼翼看顾竹筐里蒙着的秧苗,后面一辆青幔马车跟着从大门前过去。
一阵风吹过,车帘被掀开一角,苏浅浅赶紧伸手按住。
正向这边看过来的尹大人眨眨眼,呵呵一笑:“多谢庄大人提醒,老夫就先回衙署了,庄大人慢行,护好你的腿。”
尹大人提袍上车,悄悄命令车夫跟上苏浅浅的马车。
庄大人见尹大人走了,他才上了马车离开,准备找时间再来堵“苏潜”。
庄子距离西京不远,这也是苏浅浅觉得适合做大棚的原因。
出城不久便是西京城外的落霞山,这一处风景宜人依山傍水,西京城中达官显贵都爱在这里建别院,之前四夫人住的别院就在这边。
越过别院向前不远就是庄子,苏醒在旁边兴致勃勃地介绍。
这些日子苏醒与青锋相处融洽,虽说青锋不是会哄人的性子,可是对苏醒却是毫无保留地全盘接受,苏醒如今正是被爱情滋养得神采奕奕的时候。
“公子你看,前面那里就是咱们要去的庄子了,从庄子到咱们的铺子最多一个时辰。”
苏醒在向苏浅浅展示自已见多识广,容光焕发的脸上有一点小得意。
“确实不远,就算冬季往来运送蔬菜,盖了被子不会有什么妨碍。”
苏浅浅点头。
就在这时,车窗边忽然伸进一只手,死死抓住窗沿!
第132章 萱娘复活
就在苏醒惊呼一声挡在苏浅浅身前的同时,外面传来沉声呵斥:“什么人!”
苏浅浅侧头看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剑,抵在伸手攀着车窗人的颈项上,持剑的是一身黑衣的男子,不远处还有另一人和他一样的装扮。
“你们……又是什么人?”苏浅浅本来已经悄悄把那根针灸针拿出来了,看看人家的长剑,又送回去了: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公子,我等是奉侯爷之命保护您的,让您受惊是属下失职。”那黑衣人连忙告罪,眼神却从未离开那名女子。
“没有受惊,没有受惊……”苏浅浅赶忙安慰侍卫,话一出口感觉哪里不太对……
不错,那是一名女子,而且是苏浅浅认识的,正是应该埋在乱葬岗的瘦马萱娘。
萱娘这时神情慌张,赤着脚形容憔悴,头发衣裙上都是枯草碎屑,她也认出了苏浅浅,尽管此时苏浅浅穿着男装。
“公子,求您救奴家一命,奴家被恶人禁锢于别院,费尽千辛万苦才逃出来,公子若肯施以援手,奴家愿结草衔环以报。”
萱娘一边不顾脖子上的剑刃,死死攀住车窗,一边回头向四处张望,好像随时都会有人跳出来将她掳走。
“公子,她的话不能信,毕竟她曾……”黑衣人提醒苏浅浅。
苏浅浅眨眨眼,原来这两个人一直在暗中保护她,怪不得秦含璋随时随地都会突然出现。
“公子,三老爷的事奴家也是被迫,毕竟命薄身贱哪由得自已?公子若是愿意搭奴家一程,奴家愿意把前因后果据实以告。”
萱娘咬咬牙加上筹码,也表示她认出苏浅浅身份。
苏浅浅看看后面有人正在靠近,摆手让她上车,同时吩咐那两个黑衣人:“一切如常便是。”
侍卫拱手退下去,重新隐没在路两边的树木草丛中。
马车继续前行,萱娘这时松了一口气,捋了捋乱发,一点点摘下头上身上草叶,舔一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苏醒为苏浅浅准备的点心和水囊上,随即又努力移开。
“你是被何人禁锢?又为何要逃出来?你如今这个样子,又比被禁锢强到哪里?”
苏浅浅示意苏醒给萱娘水和点心,萱娘接过来还是尽量顾着仪态,一口口吃,直到两块点心下肚,感觉有了一点力气,才放下水囊开口。
“是巡城司的司丞张勇,他将我假死送到别院,每日里无论多晚,都要赶回去折磨我一番。”萱娘看上去很平静,但是自称却不再是“奴家”。
“是张大人啊,他可是就要升任巡城司少卿,为何要这样做?”苏浅浅挑眉问道。
萱娘离开了险境,难免犹豫起来,人总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愿意付出一切换来机会,一旦脱离了困境,就觉得不值得付出那么多。
不过看到苏浅浅意味深长的目光时,萱娘立刻不再犹豫:“侯夫人,奴家不过是身如飘萍的卑贱之人,凭着自幼吃的苦,有了享受荣华富贵的念想,可是这身子却不是奴家能做主的。”
萱娘目光放空,好像看到很远的地方。
“奴家曾经被妈妈卖了两次,六年里服侍了两位老爷,那日妈妈说,只要奴家再做成这最后一桩生意,便可允我赎身为良,与谭郎厮守终生。”
“奴家自然满心欢喜,本就是微贱之人,哪有什么多余的良心,见三老爷是少有的毫无城府之人,已经是暗暗庆幸,便按着主顾安排,诱使三老爷拿出钱财,再由张勇将三老爷带去见官,奴家便可返回云州。”
萱娘说到这里看了苏浅浅一眼,“却不知为何败露,侯夫人与孟夫人赶来,奴家见侯夫人颇有谋算,便想全身而退,谁知张勇却将我抓进牢狱。”
“这也罢了,之前的主顾分明说不会使奴家陷于险境,奴家日夜盼望,却盼来张勇将我打晕,再醒来时已经在他的别院中。”
“奴家受那张勇折辱装作顺从的样子,渐渐他才放松了戒备,昨晚他似有急事匆匆走了,我便装作回房早早歇息,跳窗逃出来,跑到这路边藏在草丛中,等待合适的车辆能捎带奴家离开。”
萱娘吐了口气,活动一下脚,露出沾满泥污和草屑的绣鞋,又叹了一口气。
“你的主顾是何人?”苏浅浅好像什么都没看见,慢悠悠问道。
“这位主顾虽不是权势滔天之人,却能在各处翻云覆雨,奴家所在的云州群芳苑,那位妈妈如何了得,却对这位主顾十分恭敬,她便是韶华夫人。”
果然又是她,苏浅浅不明白这位韶华夫人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与武宁候府又有什么瓜葛?如果是为长公主做事,长公主又因何如此执着地针对武宁候府?
“如今你逃出来,要作何打算?”苏浅浅问道,心里却在盘算,如何能让萱娘指认张勇,先断了韶华夫人的爪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