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拿自己威胁?本女神成全你!
“我选冰——淇——淋。”
梁晏面色一沉,冷声道:“那你今晚别上床,和冰淇淋一起睡冰箱。”
姚萱:“……”
田螺精之所以称作“甜螺精”,不是没有理由的。和她在一起后,梁晏除了变得爱撒娇,还经常说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的话。
“梁晏,你不想和我上——床——了吗?”姚萱装模作样揉眼睛,“说好一辈子爱我,这才多久,你就厌了倦了。唉,是我犯贱,这就看几个杀妻案冷静冷静。”
梁晏:“……眼线花了。”
First blood——口红花了,眼线花了,卡粉了……每次听到类似的话,她的注意力总能被转移。
姚萱急忙撒开手,对准镜头观察自己的眼线,完好无损。
“梁二!”虎爪一拍,伊洵大楼跟着抖一抖。
“是我不爱你吗?不是你先出轨冰淇淋吗?”
Double kill——是我不爱你吗?不是你先……每当梁晏说出这句话,姚萱自动脑补心机绿茶泪眼婆娑装可怜的模样。
加上自己有“出轨”前科,姚萱什么脾气都不敢有了。
钢笔在纸上划两下,梁晏拿起文件放一边,看着镜头,“再问一遍,我和冰淇淋,你选哪个?”
“当然是……我的亲亲老公啊!mua~可我真的想吃冰淇淋,这样,我吃一半你吃一半,行不行?”
“明天去。”
好无情的男人,好想踹了他。
威逼利诱、软磨硬泡都不起作用,姚萱恨恨掐断电话,继续工作。
锁屏界面跳出好几条消息,她一眼不看。
五点下班,姚萱直接乘电梯到地下车库,寻找小半月没开过的座驾。
不料田螺精神机妙算,料定她会赌气自己回家,于是早早在此守株待兔。
手捧粉紫色海洋之歌,手指勾着精美纸袋,梁晏直挺挺站在车前,肃然正色。
冷白的光照在他身上,气质清冷绝尘,令人发怵。
姚萱冷哼,昂首阔步从他身边经过,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大手钳住手腕,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手腕内侧,梁晏原地不动,慢慢牵引她到身边来。
姚萱心里正别扭着,高傲地昂起下巴,双脚死死焊紧地面,跟他作对。
“还生气呢?”梁晏先展露笑脸。
她瞥过他的手,冷漠皱眉,“你谁啊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拉拉扯扯,臭流氓。”
“啊……真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梁晏松手,东张西望,自言自语,“咦?怎么还没下班,给她买的冰淇淋都快化了……”
“这位女士,你见过我太太了吗?长头发,大眼睛,天鹅颈,穿紫色裙子,长得特别好看,美若天仙。”
这番夸奖,姚萱颇为受用,神气十足撩下头发,斜眼觑着他,掌心向上,“冰淇淋,拿来。”
梁晏把手搭上掌心,疑惑问:“你是谁?”
“你看我是谁。”姚萱心生嫌弃,甩手白他一眼。
梁晏微微俯身,睁大眼睛,看了她好一会,伸出食指戳戳鼓起的脸颊,佯装顿悟,“哦,是只闹脾气不理人的馋猫。”
“喂,看清楚,我是只老虎!快给我!”
上了车,姚萱迫不及待揭盖,亮出勺子,挖一大勺冰淇淋塞嘴里,意料之中的冷感并未如约而至。
这是杯假的冰淇淋,准确来说,是由芋泥和淡奶油制成的小蛋糕。
“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它是不是冰淇淋了。”
梁晏不置一词,摸出小皮筋给她扎头发,再拈起细碎鬓发别到耳后。
趁机捏了捏她的脸。
热恋期的男人,好像有什么多动症,随便做点事,就要占便宜讨报酬,幼稚死了。
姚萱将芋泥团子喂到嘴边,“喏,赏你的。”
他含住团子,细细咀嚼,慢慢咽下,点评道:“好甜。”
“奶油沾唇上了。”
“……”
“是我不想喂你吃吗?不是你说好甜吗?甜食吃多了长蛀牙,你别吃了,剩下的全是我的。”
“我也没说和你抢……”
姚萱再喂他一勺,一本正经地问:“它甜还是我甜?”
梁晏端起她的脸,倾身靠近,薄唇紧贴唇角吮吸。
他咂嘴答道:“你甜。”
“确定要在这撩我?你信不信我当场办了你。”姚萱拍拍胸口,屏住呼吸瞪他。
此言一出,梁晏乖乖系好安全带,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第75章 那本女神,带你回家咯~
深秋周末, 姚萱抱着巨型暖宝宝一起午睡。不知睡了多久,翻个身,暖宝宝失踪了。
浴室门开启, 梁晏裹着浴袍出来,顺手捎上干毛巾擦头发。
“要出门啊?”她刚醒, 像只迷糊小猫咪似的,声音又细又轻。
“昨天和你报备过,忘了?”
好像有这么回事, 几个一起留学的朋友组了局。
梁晏来到床边坐下,俯身亲她:“要不要和我一起?”
“不好吧?”
一个牛津的乱入哈佛学子圈, 怪尴尬的。
“有家室的都带家属, 如果我不带, 他们以为我单身,给我牵线怎么办?”
“你手上的婚戒是死的吗?”
“有几个同学做珠宝的,门店遍布全球各地, 不想和他们交流认识?”
看他这么想让她去的份上, 那就勉为其难起床吧。
姚萱张开双臂, 梁晏十分有眼力见抱她去衣帽间,伺候女神更衣。
衣服太多也是烦恼,姚萱徜徉在五光十色的礼服中,挑花了眼。
小教堂拖尾裙太浮夸, 白色绸缎抹胸连衣裙太隆重,姚萱挑了件修身小吊带, 问梁晏意见。
他说:“天冷, 换条长裙好一点。”
“六月我想穿这条裙子, 你还记得自己怎么说的吗?”她支着下巴,拿腔拿调, “你说,天热会晒黑……合着你就是不想让我穿这么性感,是不是?”
小心思被戳破,梁晏浅浅一笑,给她选了条斜肩渐变红长裙。
“是不想你穿这么性感,参加男性占比超过80%的场合。”
“真是个醋坛子,什么醋都吃。”
“我担心。”他蹲下给她脱睡袍,“我老婆颜值高,身材好,万一让人拐跑怎么办?”
他的恭维,姚萱十分受用。
京西府,灯光明暗恰到好处,环境雅致静谧。
侍者引他们去指定房间,几位朋友已在座上闲谈,见梁晏来了纷纷起身招呼。
他们简单寒暄几句,梁晏便向众人介绍她,“姚萱女士,伊洵创始人,是我太太。”
姚萱应声微笑,和他们一一握手,听取“嫂子”和“弟妹”一片。
几位朋友热情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困扰,又不会让她觉得被冷落。
聊天话题无非是回忆过去,畅谈当下,鲜少有人憧憬未来。
于他们这帮成功人士而言,未来由一个个阶段性目标组成,单调无聊,又存在风险。
但梁晏持不同态度。
“我还挺憧憬的。”说话时,余光瞟向身边的妻子。
单身狗甲狂吠:“哎哟梁总,你这一晚上,视线就没离开过你老婆。知道你事业有成,家庭幸福了。”
单身狗乙哀嚎:“甜甜的爱情~什么时候才能降临到我头上。为什么我遇见的都是爱我钱的女人,我就这么不堪吗?!”
姚女神萱调侃:“有钱是你的一大优点,可以给你招不少桃花。怕就怕,你只有这个优点。”
已婚男丙附和:“是啊老弟,这就和你见色起意一个理儿。你不尝试去了解人家更深层次的内涵,凭什么怪她只看你最表面的财富。”
单身狗甲好奇:“我记得你们是联姻来着,怎么发展成爱情的?谁追的谁?别说,我们几个先下注。”
已婚女丁拍板:“女追男隔层纱,我押梁太太。”
除了已婚男丙押梁晏,剩下的全押她追梁晏。
“阿晏这么闷,他能主动追妻?”
“就是就是,嫂子像e人,应该是她先发制人。”
梁田螺晏牵起她的手公布答案:“是我追她,追了好久好久。”
朋友们表情各异看着他们,发出意味深长的“哦——”,满脸写着“嗑到了”。
单身狗乙过来敬酒:“晏哥,独门秘籍传授一下。”
梁晏一本正经开玩笑:“青山区北安桥村,村口直行1.5公里,有座柒霞山。登山梯共1273阶,一步一拜,到山顶月老庙,捐几千万,即可求得良缘。”
“晏哥,你变了。”乙同志抄起酒瓶,往他杯里倒满酒,“你以前不会讲这么冷的笑话,必须自罚一杯。”
赶在梁晏触及酒杯前,姚萱即刻端起酒杯道:“梁晏酒量浅,这杯我喝。”
田螺精醉酒的黏人样,姚萱可不想让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