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少将,您老实回答我,您的身体各项指标都还好吗?”
“......很好。”
他说完,又加一句:“都很正常,多谢关心。”
“那您回来之后,有找过向导精神安抚吗?”
雪莱默了默:“......没有。”
薛灵:“那您要不要找我尝试一下?是这样的,我都听见了。”
雪莱抬头看她,身体肉眼可见紧绷起来。
“跟我讲话的时候,您的心跳似乎总是跳得很快,精神领域也很活跃。”
她停顿一下,开玩笑般说:“如果您不是因为看见我而造成的,那就说明您应该进行精神安抚了。”
她说完,目光澄澈看着雪莱,等待后者的回应。
后者果然没让她失望,腾一下站起,火急火燎就要朝外走去,但走到一半又转回来坐回了原地。
“我……我……”
他的耳根通红,微微侧着身子避开与薛灵的眼神接触,不知在想什么,尾巴也变了出来,直直挺在身后,就差脑袋冒烟了。
她都听见了。
她是一直没有屏蔽掉他,还是......
不管是哪种,都代表着她在意他,她想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雪莱此刻内心掀起一波巨浪,又羞耻又兴奋,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他想逃,却又觉得不妥,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都听见了。”
“嗯,都听见了。”
薛灵看着他这幅样子感到好笑。
尾巴不安地摆动,薛灵被它吸引了注意力。
好奇他的尾巴是从哪伸出来的?难不成裤子上有个洞?
如果这个时候,薛灵提出对这个问题一探究竟的请求,他也只会温驯地仍她上下其手。
但这不礼貌。
而且,现在也不是逗他的时候。
于是薛灵也选择开门见山:“少将,麻烦你让我替你进行精神安抚吧!”
这个时候,薛灵已经不管雪莱如何看待她的秘密了。
薛灵的直觉告诉她:只要她不直说,他就不会主动提起,更别说会问她。
除此之外,他更不会拒绝她。
雪莱果然嗯声。
安抚室里的柜子里放着应对哨兵暴走的道具,有束缚带、粗链子、手脚铐、止咬器......
若是进行精神安抚期间,哨兵不可制止地进入暴走状态,以防被伤到,向导们会立刻将柜子打开,将这些东西全都用在哨兵身上。
若是这些都阻止不了哨兵暴走,则需立马按下桌上红色的报警铃键,收到报警的护卫队们便会立马过来支援。
薛灵很认真地将他们一一拿出来放在面前,往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立马拉近。
这一步让雪莱往后缩了缩腿,脸上有一瞬迷茫。
浮青给薛灵发的资料中,写到将这些道具用到哨兵身上。
上次去疗养部她准备了一份给阿波罗,但他没有用上也成功进行了精神安抚。
精神安抚却没什么太大作用,阿波罗基本上跟从前无异,薛灵还在怀疑是不是没有用道具的原因。
迷宫里雪莱身上铁链,而她对金良人用了手铐,都起了作用。
“啪嗒。”
“啪嗒。”
于是,几声清脆的轻响,雪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牢牢扣在沙发上,眼前的女人弯下腰来跟他对视,温柔地将发丝挽在耳后。
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她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味道更清晰了。
雪莱的忐忑的心一下子就平缓下来。
“少将,我们要开始精神安抚了,准备好了吗?”
雪莱有些迟疑地提醒它:“精神安抚需要用到这些吗......会不会哪里搞错了?”
“是吗?”薛灵沉思片刻,确认资料上是这么写的,“没错,少将,别害怕,我会温柔一些的。”
雪莱:“......”
怎么看都是她在害怕他。
雪莱想摸摸鼻子,手伸到一半却被链子扯住,只好放弃。
雪莱的尾巴耷拉下来。
他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给她造成了不好的印象,需要她还没开始就如此防备他?
他局促收起四肢:“......嗯,好的,谢谢你。”
薛灵眼睛亮晶晶的:“那么我们就开始了。”
就在两人准备开始时,安抚室的大门从外被人轻轻推开。
穿着西裤的一截直挺小腿迈入门内,又用皮鞋顶着将门掩上。
从头至尾都无声无息,像蛇滑过树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玻璃内的两人也就更不会察觉到他。
来人端着一杯热咖啡,环着胳膊倚在墙上,神色轻浮又明目张胆盯着里面的两人。
以防镜片上雾影响看好戏,他还特意取了眼镜,一边品着咖啡,另一只手还掏出光脑点开了相机。
薛灵看了眼沙发,雪莱坐在沙发中央,一人就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她坐哪边都挤。 待会儿失去意识她可不想摔跤。想了想,薛灵说:“少将,借您的腿一用,很快就好。”
雪莱大腿落上重量,还没反应过来时,眼前的女人突然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