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没说话，但立马便有一道雷电落下。
这一次，贺元昭没有痛叫，只是闷哼了一声。
或许是经历过第一次的痛苦，她现在坚持得更好。
只是这雷电的强度还是初级，几次过后便又增强了强度，也令贺元昭刚刚适应的神魂再次有种被撕碎的感觉。
贺元昭疼得已经没什么力气可以说话了，勉强运转《混元锻神》却也只是稍稍将神魂凝聚，可那周身的光却淡了许多。
云川有些不忍，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
“不行。”贺元昭声音虽然虚弱，可语气却依旧坚定，“前辈请继续，我可以坚持的。”
云川劝解，“若再继续下去，你的神魂可能会受损。”
“我还可以的……我想变得更强，不是被姐姐照顾的身份，而是并肩站在她们身旁，甚至能够保护她们……”
贺元昭语气格外倔强，“现在的我，和她们差的太多了。”
云川叹息一声，便再次引导着雷电劈向贺元昭。
神魂颤动，却似乎比刚才要为凝实。
一连三十二道雷击结束，贺元昭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云川现身，挥手便有凝神液进入贺元昭的体内，浸润着她的身体，帮助她的神魂和**更加契合凝实。
“当初长赢第一次也不过坚持了二十八道雷击，你比她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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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无尽黑暗之中。
姜青黎正在往前走，可却怎么也走不出这黑暗。
这一个月中，她尝试以空间之力去解析周围空间，可却是无效的。
当你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更闻不到任何味道，你的五感在这样的黑暗空间里毫无用处，你走不出去，无限重复的日常枯燥又无味，精神崩溃也只会在一瞬间。
姜青黎最开始以为这黑暗对她来说并不难，事实证明是她轻视了。
在黑暗中最煎熬的便是对精神的摧残，意志力不够坚定的人早晚会被逼疯。
幸好，姜青黎还能坚持得住。
第二个月，情况依旧。
姜青黎还是找不到办法，但却告诉自己要冷静。
第三个月。
姜青黎还是在黑暗中探索。
第四个月。
因为用尽了办法也毫无用处，因为毫无结果，姜青黎也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她疯了似的往前冲，可这绵延的黑暗是你无论到达什么地方，周围依旧是黑暗的。
没有希望，没有光芒。
姜青黎跌坐在原地，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她记不清自己多久没睡了，困在这个黑暗中便如同坐牢一样，似乎给了你希望却又剥夺了你的自由。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将空间之力延伸至最大化，但却依旧触摸不到这黑暗的任何一个空间节点，就好像这里不属于任何一片空间。
“怎么会这样……”
“不对，不应该……”
姜青黎念念有词，头发一缕一缕地被她揪下来。
终于，她放弃了继续去探寻，而是选择躺下，试图将几近崩溃的精神从边缘拉回来。
“一定是有什么我忽略的地方。”
“空间……黑暗……虚无……”
倏地，姜青黎灵光一闪，便直接盘腿坐下。
周身灵力疯狂运转，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向外探出空间之力，而是以自己为主，将那空间之力在身体内部流转。
“空间本就是一个虚拟的概念，由人创造而出的。”姜青黎将灵力运转到极致，而那双眼睛也比之前更为清明冷静，“如果空间消失，那么空间便不是不存在，而是无处不在。”
“我即是空间，空间即是我！”
疯狂涌动的灵力灌注其身，令姜青黎通往圣者的那层壁障也越来越薄。
当那空间之力与灵力融合在一起，便直接冲破了那层壁障，源源不绝的灵力汇入，充盈着她的身体。
圣者，超凡入圣，能与天地共鸣，掌控绝对领域，与法则之力契合，神魂不灭肉身不死。
姜青黎猛地睁眼，挥手便消除了无尽黑暗。
对于拥有空间领域的她来说，只要她想，她可以让周围变成无尽黑暗，也可以让周围包罗万象无所不有。
她才是空间的主宰！
黑暗消失后，周遭的景色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还是那片森林，那个木屋。
袅袅茶香依旧，似乎一切都没有变。
云川坐在木桌前斟茶，笑着开口：“恭喜，你是第一个出来的人，甚至只花了四个多月。”
姜青黎握了握拳，也感知着身体内澎湃磅礴的灵力，那是与九星完全不同的量级。
换做如今的她去对付丙三，怕是一招就能将对方捏死。
而现在，空间湮灭和归墟这样的招式，她也能随意使用，丝毫不受灵力限制。
因为圣者与天地共鸣，灵力是源源不断的！
“圣者的感觉怎么样？”云川问。
姜青黎来到木桌前坐下，仰头喝了一杯茶，随即笑着答：“非常好。”
云川却神色严肃地看着她，“可你距离危险却又近了。”
第212章
姜青黎直接拿出了玄霜， 随即将它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