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撕拉”一声响！
礼服被彻底撕碎！
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腰窝处的那颗小痣，正绚烂地绽放。
时凝感觉到了丝丝凉意，慌乱之下，反手捂住了后腰，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令琛从喉头溢出一声笑，扣住了她的手。
男女力量悬殊，他只是稍稍用力，她的手就上挪了几寸。
他眸光深谙，粗粝的指腹绕着那颗红色的小痣，有一下没一下画圈。
“我认错了么？”他一字一顿，“苏小姐。”
“……”
阵阵酥麻感，宛如电流那般游走四肢百骸。
时凝腰肢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软了下来……
沈令琛双目猩红，俯身吻了下去，留下他的痕迹。
“现在，我有没有过问的资格？”
“混蛋！”
她知道瞒不下去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了她是时凝。
又或许……澜姨早就告诉他了呢。
时凝近乎认命般地闭了闭双眼。
“沈令琛，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轻启红唇，说着残酷的事实，心痛得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疼痛让她昏沉的脑袋、混乱的思绪，稍稍清醒了一点。
“那就别出现在我眼前。”沈令琛欺身压下，“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
“现在还不行。”
“时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查谁！”
他炙热的手掌抬起，下落在了腰窝以下几寸的位置。
这一下拍地不轻不重，似是惩罚。
时凝呜咽了一声，“唔……”
“为什么不听话？”他冷声质问。
时凝眼里有着泪花，哽咽道：“我要为察坤报仇。”
他伟岸的身躯有那么一瞬的僵硬。
他护她周全，将她推开。
整整两年，她安然无恙。
可有朝一日，她执意要蹚这趟浑水，竟然为了给别的男人报仇？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压得人难以喘息。
沈令琛舌尖抵了抵腮，肌肉紧绷，忍了又忍。
“我来动手。”
时凝怔了怔：“……”
又要护着她？又要把她推开？
“我的仇，我会报，不劳沈总费心。”
“你就不能乖乖听话么？”沈令琛嗓音微哑。
“沈令琛，两年前我爱你，所以我听你的话，给我们这段感情划上了一个你想要的结局。”
时凝深吸一口气，“但我现在是苏禾，不是你的女朋友，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又凭什么让我听话？”
爱和恨，全是他一人操控。
但却是全然相反的结果。
短暂的沉默后，沈令琛松开手，将她重新抱坐在圆桌上，脱下西装披在她的肩头。
“我不能把身家性命押上赌桌。”
他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至耳后。
时凝微微侧头，避开了他的触碰，稳了稳呼吸说：
“两年前，我知道自己是你的身家性命，也知道这是你推开我的原因。”
她眼眶微红着，不敢去看他深邃的眸，转了话锋又道：
“但是，我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你的好，我已经不再需要。”
她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言语。
每一个字都化身成一把双刃剑，让彼此血肉模糊，无一幸免。
沈令琛嗓音沙哑，“察坤的死就是近在眼前的代价。”
“所以，我一定要让乔世轩血债血偿。”
沈令琛用力将她摁入了怀里，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微微颤动。
“小疯子。”
又骂她！
论疯谁疯得过他啊！
两年不见，商圈还流传着他的神话，甚至还变相当上乔世轩的长辈了！
他还骂她是小疯子？他怎么好意思？！
时凝越想越生气，用力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深深吸气，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发泄，直到她咬够了为止。
“还爱我？”沈令琛似笑非笑地看她。
“恨你。”时凝声音闷闷的，是控制不住的委屈。
沈令琛瞥了眼濡湿的衬衫，失笑：“是我咎由自取。”
时凝怔了怔，没说话，感觉心口闷得厉害。
“什么时候知道乔闻舟是乔世轩的？”沈令琛问她。
时凝却没有要作答的意思。
“沈总问这个干什么？不是要推开我吗？那就你报你的仇，我报我的。”
沈令琛无奈道：“你这么犟，还推得开？”
时凝小声嘟囔：“沈总还是想推开我……只是这次推不掉了而已。”
“只要你和我没有牵扯，苏家足以保你安然无恙，察坤的仇由我入局厮杀。”
沈令琛蹙眉，语调更加无奈，“可你能乖乖听话么？”
“那现在，沈总是要和我谈合作吗？”
时凝看向他，不走心地笑，“毕竟，我们的仇人是同一个，合作才能共赢嘛。”
沈令琛眯了眯那双危险的眸，“只谈合作？”
时凝点了点头，感觉脑袋更晕了，就连呼吸都有些重。
“除了合作，我们还有什么可以谈的吗？”
沈令琛直勾勾地看着她，喉结上下轻滑，深邃眸底是翻滚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