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照片,凌雪梅手指轻轻描绘着照片上的人,他的五官立体,深邃,仿佛是用雕刻刀精心雕琢而成。特别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像是一池春水,波光粼粼,含情脉脉,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你还好吗?我们的瑶瑶都已经长大了,你怎么还不会回来?你是不是已经娶了别人,有了自己的家?”一滴眼泪滴落在照片上,瞬间模糊了照片上的那张脸。
凌雪梅连忙擦去,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妈,你换好了吗?”外面传来凌瑶的声音。
“换好了,我马上出来。”凌雪梅将照片放回盒子里,目光落在那块玉坠上,想了想将它拿了出来,瑶瑶已经长大了,这块玉坠该给瑶瑶了,或许有一天瑶瑶还能见到她的父亲。
将铁盒子放好,凌雪梅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妈,我告诉你一件事。”凌瑶见凌雪梅出来,拉着她走到桌旁坐下。
“嗯。”凌雪梅笑着点头。
“我今天去城里将那棵野山参卖了,你猜我卖了多少钱?”
“两千。”
“不对。”
“三千。”
凌瑶笑着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块。”
“什么?”凌雪梅被吓了一跳。虽说那棵人参的年份的确很长,不过卖一万块那也太多了。
“你卖给谁了?”
“华医堂,对方还给了我电话号码,说以后要是有好的药材还可以拿到他那边去卖。”
第十章 、玉坠
凌雪梅对华医堂还是知道一些的,也就放下了心。
“妈,那些钱我还有些用,就先不给你了。”
“好。”凌雪梅也没有意见。她相信女儿,知道她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伸手将口袋里的玉坠拿出来,递给凌瑶,“瑶瑶,这个玉坠是你爸留给你的,你戴在脖子上。”
凌瑶看到玉坠的时候一愣,这个玉坠她前世在周雨的身上看到过,那时周雨跟她说,玉坠是她爸爸留给她的,还说她爸爸并没有死,一直在挂念着她们母女。
想到周雨前世最后对她说的话,凌瑶眼睛微微眯了眯,透出刺骨的寒意。那个玉坠是周雨从她妈妈这里拿走的,周雨肯定是知道了玉坠的秘密,才会动手杀了她妈妈。
伸手接过玉坠,凌瑶将玉坠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一世周雨休想从她这里拿走玉坠,休想冒充她去认亲。
她没有见过周雨口中所说的父亲,但是她听说过,周雨的那个父亲还有几个哥哥都很宠她,只要她想要的东西,统统都会满足她。
同一时间,周雨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失去了。难道是那块玉坠?
想到这个可能,周雨也顾不得脚痛了,焦急的向着门外跑去。那块玉坠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要是没有了那块玉坠,那她这辈子要怎么认亲?
前世凌瑶坐牢后,她就假心假意的陪在凌雪梅身旁,照顾她。
有一次她见凌雪梅手里拿着一块玉坠就问她,凌雪梅说玉坠是凌瑶父亲留下来的,她就故意问了凌瑶父亲的名字,说她京城有朋友,可以帮凌雪梅打听一下能不能找到人。
当时凌雪梅信了,就将凌瑶父亲的名字告诉了她,她得知凌瑶父亲的名字后,就让顾庆安去帮她打听了,没想到得到的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得知这个消息后,她就毒死了凌雪梅,带着玉坠去了京市,认了父亲,从此她就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一辈子,她也要得到那块玉坠,然后和前世一样去京市认亲,至于凌雪梅和凌瑶,她们只配当她的垫脚石。
顾庆安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周雨一瘸一拐的从屋里出来,“周雨姑娘,你这么晚要去哪里?”
“我躺的有些腰疼,想去外面透透气。”周雨现在恨不得飞去凌瑶家,将那块玉坠抢过来。
顾庆安看了一眼周雨的脚,“要不我陪你吧?”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对她的印象很好,也产生了一丝好感。
周雨不好意思的摇了下头,“不用麻烦你了,我就在附近走走。”
“不行,你的脚伤还没有好,外面又黑灯瞎火的,万一再摔了怎么办?还是我陪你吧。”顾庆安坚持道。
周雨想了想,没有再拒绝,“我想去医务室换药。”
顾庆安上前,伸手扶住周雨,“走吧,我扶着你。”
周雨红着脸将手递给顾庆安,“那就麻烦顾大哥了。”
“不,不麻烦。”顾庆安伸手扶着周雨,心跳也在同时乱了节奏。周雨是第一个和他这么亲密的女孩,他之前还抱了她,他得对她负责。
清了清喉咙,开口道:“周雨姑娘,你有对象吗?”
周雨疑惑的看向顾庆安,摇了摇头,“没有。”她果然有魅力,就只有这么两天,顾庆安就已经对她心动了。
“我...我想跟你发...发展革命友谊。”顾庆安的耳朵全红了,紧张的有些结巴。
周雨微微一愣,随即娇羞的点了下头,“好。”顾庆安以后可是要当军长的,她当然得好好抱住这条大粗腿。虽然顾庆安当军长离不开凌瑶父亲的关系,不过这也要顾庆安自己有本事才行,不然就算别人有心帮他,他没本事也是枉然。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顾庆安之前是凌瑶的未婚夫,只要是凌瑶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她都要抢,她要让凌瑶痛苦、绝望,和前世一样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