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到处都放了。”
傅辞与垂眼,薄红的嘴唇叼着包装,撕开,含混道,“厨房也放了。”
“……”
夏知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窗帘还没关,外面天光正亮,虽然从窗外的视角根本看不到室内,但她莫名的,就有了一点白日宣/淫的羞耻感。
她撑着身子刚想要逃,就被傅辞与不紧不慢地抓回来,大手扣住细软腰肢。
“我们在这,试试?”
“……”
最终客厅的窗帘还是被拉上了。
许久后,空气里仍带着几分未散的旖旎的味道,夏知茶换回了睡衣,有些昏昏欲睡地裹着毯子陷进沙发里。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停住,夏知茶掀了下眼皮,看见傅辞与也换好了家居服,朝她走来。
刚才说人是狗的教训实在太惨烈,她感觉他又要坐到她旁边,伸手来揽她,身体本能地躲了一下,小声说:“不要了……”
傅辞与见她这幅模样,眉眼没来由地柔和了几分,轻叹一口气,温声笑着把人抱进怀里哄:“没想再折腾你。”
在这方面傅辞与还算说话算话。
夏知茶于是放下心来,往他身上靠了靠。
做那些事实在有点消耗体力,鼻尖是熟悉的带点水汽的清冽气息,夏知茶莫名感到安心,眼皮也开始沉重了起来。
安静的气氛带着和谐的气息。
就在这时,夏知茶迷迷糊糊地,听见傅辞与低声在她耳边开口:
“宝宝,我们订婚吧。”
睡意仿佛一瞬间消失了不少,夏知茶有些懵地睁眼,撞入傅辞与一双黑沉里蕴着认真的双眼。
订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困顿感,她突然感觉自己有些无法思考。
上一次听见“订婚”这个词,还是那次的误会,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陌生。
此刻依旧有点,感到陌生。
就在这时,傅辞与又在她耳尖上落了一个吻,仿佛在提醒她让她回神,又问了一遍:“愿意吗,宝宝?”
“……”
夏知茶眼睫剧烈颤动了两下,才小声说:“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他们现在也才大二。
小姑娘循规蹈矩惯了,对她来说大学还没毕业就讨论到婚姻的事,实在有点出格。
看见夏知茶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傅辞与沉笑一声,宠溺地蹭了蹭她的脸颊,“不早。”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你有个家了。”
和她,有个家。
他们的家。
……
不知道为什么,夏知茶蓦地又想起了那天傍晚,她伏在傅辞与背上,听他带着些落寞地说出那句“宝宝,给我一个家”的画面。
心尖像是被揉过一样,缓慢泛起了一点酸。
顾虑的话到了嘴边,夏知茶开口,却只剩一个“好”字。
……
人在被爱着的时候,是会感到安心的。
在曾经单恋的漫长时光里,夏知茶本不奢求他的爱,甚至连目光都不曾妄想。
那时她从未想到过,后来,他会这么理直气壮地闯进她的生活里,给她最好的偏爱。
因为被爱,她再无顾虑。
所以,她愿意。
第99章 【只会是她。】
夏日的燥意渐浓,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步入炎夏。
七月,京大放假,傅辞与和夏知茶又一起回了云城。
和夏知茶的家人商量订婚这件事。
订婚的决定傅辞与没有透露给傅南海,即便对方在血缘上已经算是他唯一的家人。
上个月的时候傅南海被他送出了国,连同林艳依和林芝楠一起,灰溜溜地躲起来销声匿迹,再也蹦跶不出水花。
据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林艳依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不过因为孕期习惯太差,小孩一生下来就大病一场,如今那一家人正焦头烂额,过得乱七八糟,夫妻两人不能找傅辞与麻烦,便互相指责,鸡飞狗跳地闹离婚,林艳依甚至已经偷偷咨询过了财产分割。
无论怎样,这一切都不关傅辞与的事了。
航班落地云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云城的机场很小,从行李转盘取了行李箱出来,夏知茶一眼便在接机口看见了冲她挥手的常明岁。
常明岁比她早半周考完,便先回了云城,回程的机票被傅辞与升了商务,这会儿见到傅辞与,笑得都比平时更热络了些:“姐,姐夫!”
病好了之后的这大半年,他身高也跟着窜了窜,也因着平时开始锻炼,比之前弱不禁风的样子看起来健壮了不少。
他上前去接过夏知茶手上的行李箱,顺便压低声音小声说:“爸妈自从那天听了你电话说准备和傅辞与订婚之后,就一直特别紧张,就我回来这几天,要不是我死死拦着,今天你回去一开门,恐怕所有有关系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得在家里等着……”
夏知茶闻言,有点哭笑不得。
订婚的事是她临近放假才给常春玉夫妇说的。
明明那会儿听电话那头的夫妻两个人说话,声音都挺淡定的样子,只说有空把傅辞与带回来,跟他们好好商量一下。
没想到真把人带回来了,他们能紧张成这样。
坐上回程的出租车,常明岁在一边跟常春玉夫妇汇报,夏知茶手机响了两声,收到了江黎黎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