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软软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以后皇兄若是遇事不决,可以去请院长过来问问,他那一手无人能及的推衍术可别浪费了。”
“对,你说的对,朕把院长给忘了。糊涂,朕这几天被这些个使臣都给弄糊涂了。”
“也不怪你,蓬洲还从来没有接待过那么多使臣,以后就涨经验了。”云软软站起身来:“若是无事,软软就先行告退了。”
“好,你回去休息吧。我看你这几天气色有点奇怪,回去以后请医府院长来给你把把脉。”
“有吗?”
“有,你看起来很疲惫,但面色又莫名的红润。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竟然同时在你面上出现,这么奇怪的事情朕还是头一回见。”
……
云软软正尴尬的时候,沈慕之的传音又幽幽的进入耳中。
“蓬洲皇帝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我都替他丢人。告诉他,这叫纵欲过度。”
……
云软软恨不得回头就一巴掌拍过去。
他怎么有脸?
“软软?”
“皇兄无需担心,软软无事,今天没睡够火气有点大,软软先回去补觉了。”
“去吧。”
天下学府。
课间,云辰君抓着云辰瑾的小手带着他到回廊的拐角处,一个偏僻没有人烟的地方。
“哥哥,你找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有。我刚刚在师父那里听说昨天下午,陆兴年趁着妹妹落单的时候派了十多个大人去抓她,想要强行给她灌药报复她。”
云辰瑾瞪大了双眼,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可昨晚妹妹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而且心情非常的好,你会不会听错消息了?”
“没有。昨天她被陆兴年的人抓到了,后来是有人救了她,并且带着她直闯陆府,把陆兴年府上所有的高手全都干趴下了,硬逼着陆兴年把原本用来害妹妹的药给自己喝了下去。”
“哇!这人好厉害啊!是谁救的妹妹?”
“就是那个戴黄金面具的人,他又躲过我们的搜捕出现了,而且还是专挑妹妹落单的时候出现。”云辰君面色有些严肃:“这个人心机很重,而且必有图谋。”
“可是,他救了妹妹啊。”
“你不要轻易被这表象迷惑了。你看,妹妹一直为他破例,现在还为了他瞒着我们,这已经是在严重分裂我们兄妹的感情了。现在连你都觉得他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了,你不觉得这才是可怕之处吗?”
云辰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些好复杂,比师父新教的机关术还要复杂一百倍。
人心果然是最难揣测的东西,好在他们有哥哥,他比谁都聪明。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妹妹肯定对我们隐瞒了这个人的信息,而且从她昨天那么开心的表现看来,必定有能够找到他的办法。”
“那我们直接去问妹妹就好了。”
“她不会说的,她就是故意要瞒着我们。”
“她怎么能这样?”
“所以我说她被蛊惑得不轻。”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去套她的话。”
“啊?我去?”
“对,你们都知道我平时戒心最重,我去问她一定会防着我。你平日里没有那么多心眼,她对你的警惕低,一会儿散学以后我找借口留在学府,你拿最新做的机关玩具给她,一边玩一边套她的话。”
云辰瑾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但是你必须要稳住自己的心,不要被一起蛊惑了,记住,无论妹妹说他有多好,你都一定要清醒的记得,他让我们兄妹之间有了嫌隙,他居心叵测,不是好人。”
云辰瑾使劲点头:“我记住了,我一定不会被蛊惑的。妹妹好骗,我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那好,我等你好消息,我们今晚见。”
“今晚见!”
散学的时候,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学府。
云卿心一蹦一跳跑到门口回头一看,只见门内只有云辰瑾一个人出来了。
“哥哥呢?”
“他师父留他下来要教他更多东西,今天我们俩自己走吧。”
“哦,好呀。”
云辰瑾眼珠子溜溜一转,哥哥果然料事如神,妹妹果然不再提出要去找那个戴黄金面具的人了。
“妹妹,趁着天色还早,我带你去一趟后山我的机关木屋吧,这两天在师父那里做了新的机关玩具特别好玩,你一定喜欢的。”
云卿心犹豫了,新玩具啊,好想玩呢,可是她已经一整天都没见爹爹了,上一次见爹爹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怎么办呢?爹爹和玩具,玩具和爹爹,有啦!
“我们去后山把新玩具拿了回家再玩好吗?”
这么着急回家啊,平时不这样的,妹妹果然瞒了好多事情呢!
“好,我们拿了就回去。”
两个团子商量好了之后手拉着手往学府的后山跑去了。
后山的竹屋是云辰瑾的师父,机关府的院长专门给他造来练习机关术的地方,平日里没有人会去,上次借用来收拾陆兴年了。
他们两个进去之后,云辰瑾跑到架子上,踮起脚拿了一只机关鸟下来递给了云卿心。
“喏,这个给你。”
“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