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做好了离开人世的准备。
刘妈妈见问话无用,便试图刑讯逼供。
从乐在此时走将进来:“这是发生了何事?”
其实她在门边早听得七七八八,也明白是容消酒不见了,正问其贴身女使她的去向,奈何这贴身女使硬气得很,就是不应。逼得这妈妈准备用刑。
刘妈妈见从乐进来,虽说心中嫌弃她,面上却装的得体,和蔼开口:“劳您操心,不过此事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便不说出来叫您忧心了。”
她婉拒了。
从乐却轻笑一声,双手环抱倚在门边,“你不说我也晓得是明如不见了。既然不见了,你教训她的贴身女使有何作用,还不快报给王爷,散出人去找。”
刘妈妈浅浅看她一眼。
她话说得轻巧,可若直接告知商凭玉,他必定大怒,届时翠羽只会更遭殃。
她如今这般逼问,也是在救翠羽,替她挽回一线生机。
她这般思索着,由于过于入迷,以至于忘了回复从乐。
从乐不急不恼,忽而反应过来什么。
她嘴里反复咀嚼着“大娘子”三个字,好片刻,指着刘妈妈道:“你们的大娘子不应是姓容。难不成这……”
这施明如实则是容消酒?
思及此,她瞪大双眸,下意识捂住嘴。
刘妈妈对从乐并没甚好印象,更是不知商凭玉为何将这女子留在身边。
听着她的话,刘妈妈本能想告知商凭玉,将她灭口。
刘妈妈正要开口,却见商凭玉不知何时出现在从乐身后。
遂即敛了被从乐激起的不耐烦,躬身行礼。
商凭玉面色铁青,他来时便已听说了容消酒失踪的消息。
他看了眼翠羽,又瞧了眼从乐,唇边勾起诡异的笑。
他指了指翠羽,利落吩咐:“严刑拷打,问出行踪。若是逼问不出,这人也不必活了。”
他要将容消酒顾及的人都折磨遍。
遂即,他又转身看向从乐,咧出几分还算璨亮的笑。
“你…很想怀孩子?”
房内不少女使在,当着众人的面,他问得直白。
从乐一愣,眼睛紧张地眨了又眨,临了,她还是坦荡点头。
这没甚不好承认的。
“好。”商凭玉说得干脆,言罢,拉着她往千秋阁去。
从乐一路上十分忐忑,心脏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她小跑着才能跟上商凭玉的脚步,以至于到了千秋阁时,整个人气喘吁吁。
“王爷,您也太焦急了些。”她嘴上埋怨。
商凭玉冷哼,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应当比本王更急才对。”
他这话是何意?
不过她确实很急,她想尽快完成齐国公交付的任务,才能接回她的妹妹。
思索时,她已跟随商凭玉去了正房内。
那房间正是之前捆缚过容消酒,囚禁过商惟怀的房间。
从乐一眼瞧见床榻上放置着的铁链,心下有些慌乱。
“您……”她没想到像商凭玉这般面上清白如玉之人,会这种癖好。
将铁链与商凭玉那张惊绝的容貌联想在一起,怎么想怎么割裂。
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心下暗道。
“你不必多想,那铁链不会用在你身上。”
那铁链是他专门为他姐姐准备的,旁人便是碰一下,他都觉得脏。
更遑论再让旁人戴上了。
从乐心下松一口气,可依旧对他床榻上放铁链一事,十分不解。
她全程视线都落在商凭玉身上,打量意味十分明显。
那灼热视线,让商凭玉心生烦躁,他讨厌极了旁人一直看着他。
“妾为您褪衣衫。”
从乐上前,试图抬手去借他前襟扣袢。
商凭玉却后退一步,“你服侍错了人。”
从乐诧异,“错了人?”
“本王只说让你生孩子,可没说是本王自己要跟你生孩子。”
话罢,从乐还来不及替自己辩解,忽而后颈一痛,她遂即没了意识,晕了过去。
第49章 噩梦
江面盛了一爿月,粼粼水纹摇动间,闪出春星似的光。
容消酒换了身舞姬装扮,跟着一行舞姬往江船中去。
这船是往来贸易的货船,一层层木箱整齐的排列着,船上人更多是身强力壮,光膀蛮干的糙汉子。
容消酒有些诧异,一群貌美舞姬竟要做这般简陋货船往寿州去。
这些个舞姬单拎出来都是能被人豪掷千金的存在。
正思索着,她随一行人上了船。
船上人见她们来,反应平平,显然已习惯,早见怪不怪。
几人被带去船中厢房,房内只几张床、一张桌椅再无其他。
待领她们的进来的下人一走,众人松口气的揭下面纱。
这些舞姬过去与从乐一道儿演出,容消酒都认识。
这半夜送她们回寿州的船只,不允许带旁人,故而梁照晨找不着借口跟来。
容消酒只好请这群舞姬帮自己隐瞒身份。
“你不该来的。”忽而一舞姬瞥了眼容消酒,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