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条项链被温玉柔一句话就拿走,就犹如一记响亮的巴掌,无形地打在她脸上。
告诉她,自己不过是个笑话。
沈确薄唇轻起:“真漂亮。”
温玉柔笑意加深,语气多了几分得意:“是吧,我也觉得很适合我呢。”
“什么很适合啊?”
钱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人齐齐转身。
“妈,姐姐说项链很适合我,很漂亮呢。”温玉柔小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
两人之间似没有隔阂,又恢复如初。
钱蕊一愣,目光落在温玉柔脖子上的项链上,转头欲对沈确说些什么。
就见沈确收回落在半空的手,笑容腼腆:“妈,我送你的项链,你不喜欢吗?”
“没有啊,妈妈很喜欢,只是玉柔说这条项链跟她很搭。”
钱蕊莫名心慌,温玉柔看中这条项链,一直要,她不想给。
温玉柔就一直撒娇,温青凡看到后,便也劝她,钱蕊最后还是败给了温玉柔的撒娇,给她戴了。
除了知道实情的温情,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温玉柔脖子上的天使之泪是沈确送的。
虽然送出去的东西,对方怎么处理是对方的事情。
大家还是有点担心,都知道沈确跟温玉柔关系并不是很好,万一因为这点事闹得不愉快怎么办?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温玉柔主动站出来,摘掉项链,一副犯错的小孩子般:“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送给妈妈的,
我不戴了便是,你别误会,妈妈只是受不了我撒娇。”
撒娇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很有用。
温青凡听此不悦道:“一条项链而已,又是一家人,谁戴不是戴,有什么好生气的?
况且还是姐姐。”
沈确不理他,淡声询问钱蕊:“妈,你也觉得,谁戴都一样吗?”
钱蕊面对沈确的质问,有些紧张,当时就不该脑袋一热给她,现在说收回,温玉柔又会多想,
不收回,沈确会不会多想?
迟迟得不到她的回答,沈确了然,伸出手准确无误从温玉柔手里拿回项链,丢给凌希:“你戴。”
众人一惊!
凌希没有迟疑,将项链戴在脖子上。
明晃晃的项链,似在羞辱温玉柔,她宁愿给一个女佣,也不愿给她。
也是在打温青凡的脸,不是说谁戴都一样吗,那就给别人戴好了。
钱蕊心凉了半截,好像有什么东西,再从掌心流失。
温情欲开口说些什么,又找不到好的开口方式。
温凡薄唇抿成直线,一言不发,这样的沈确,才是真的她吧。
温青凡气急:“你什么意思?项链给你妹妹戴不比给佣人好?
你在闹什么?耍什么小性子!”
温玉柔眼眶通红,站在原地,不知是气得还是委屈,目光死死锁定那枚项链。
沈确:“不是你说,谁戴都一样吗?
她能戴,我的人怎么不能戴了?既然妈不喜欢,又是她主动给我的,我不想戴,给别人,有什么错?”
这是她第二次跟温青凡对着干。
第一次因为改名换姓,第二次因为项链。
温青凡气上心头:“这能一样吗?”
“有何不一样?”沈确无神的目光望向钱蕊:“妈,你说,我错了吗?”
众人目光落在钱蕊身上。
钱蕊感觉这比她解决十几个亿的项目都难,上前几步,来到沈确面前:“这次是妈妈考虑不周,没有跟玉柔说清楚,
确确,你别误会,相信妈妈好吗?”
“我当然相信你啊。”沈确笑意温柔,人畜无害,嘴上这么说,落在她手中的手腕,悄然抽出,落在身侧。
“时间不早了,这认亲宴快开始了吧,我们,还去吗?”
一句不提把项链拿回来。
几人对视一眼,温青凡想说些什么,也被钱蕊一个眼神制止。
“去啊,走吧。”钱蕊说着带沈确往外走。
温玉柔见状只好跟上。
温情看着走远的四人,伸手拉住温凡:“大哥,你有没有觉得,沈确很奇怪?”
温凡抿唇,声线沉闷:“这次是妈没弄好,她没有错。”
他只是好奇,这项链她哪里来的?当时二百亿的高价得主至今没有找到,
东君国闹得沸沸扬扬,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说的不是她错了,我说的是,项链,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就不好奇吗?”
温凡:“我好奇,你知道吗?”
温情想说自己知道,可想到赛车丢脸的事情,他把头摇成拨浪鼓:“她们走远了,我们快跟上吧,回头我帮你问问,嘻嘻!”
快速越过他离开。
温凡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拿出手机给孟楠希发去消息,询问她到了哪里?
孟楠希秒回:“机场,接人。”
温凡眸底闪过错愕,接谁?那个漂亮叔叔吗?
嘴里嘟囔道:“关系这么好,还要亲自接?”
锡亚尔酒店顶楼宴会厅。
直通大厅的路上铺满红毯,是电梯还是楼梯,都有彩带捆绑。
酒店门口,豪车云集,与温家交好的,几乎都来了,正在一一出示请柬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