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皇冠做工花费二十个亿,如今更是被炒到了千亿。
凌希今天还没看手机,果然一打开,黑网里全是讨论星骥皇冠的,看到价格,凌希猛然倒吸冷气。
四,千亿?!!!?
姜景辰这么有钱吗?家底这么厚吗?就算沈家是财阀,也不敢拿出这么多钱就买一个华而不实的饰品,他包装得还这么随便。
上次送别针,凌希还说过他小气,送那么小家子气的东西给沈确,这次属实是给了她一巴掌。
沈确单手摸着正中间的宝石,很大,很凉,这顶皇冠自己看过照片,特别好看,但价格实在惊人,她舍不得。
没想到今天会在自己手上,心里抑制不住地开心。
她将盒子盖上,偏头询问:“哥哥在哪?”
凌希大脑宕机了两秒:“不知道,但我知道谁知道。”
说着拿出手机给人发消息,她之前加了那个楚洋的联系方式,为的就是沈确忽然要找姜景辰,而方便。
片刻,凌希收到楚洋发来的消息,看到地方有点懵:“大小姐,姜景辰在,在季家拳场呢。”
好端端地跑拳场干什么?
沈确站起身,声音清亮:“找哥哥去。”
不等凌希说话,她先一步走出房间,脚步轻盈欢快。
楼下的温情看到她,忙咽下口中温水:“你去哪?”
“找人!”
温情想问她去找谁,谁承想,沈确走那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只听到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季家拳场,最里侧擂台上,姜景辰赤裸着上半身,一拳一拳打在沙包上,不知打了多久,周身全是汗水,额头青筋凸起,一双蓝眸幽暗深邃,藏匿着无穷无尽的煞气。
脑海中全是沈确被陌生男子摸头的场景,亲昵的样子让他发狂,让他想要去杀了那个人。
可是不行,沈确让他摸头,就说明是她在乎的人,如果杀了,沈确会讨厌自己,会觉得自己是恶魔,会吓到她,她会远离自己。
砰砰砰砰!每一拳都用了全部力气,他好像不知疲惫的野兽。
楚洋收起手机站在季青临身边。
“你都不拦一下啊,都打两个小时了,我沙包都被他干废三......”话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台上完好的沙袋不堪重负被一拳击穿。
季青临吞咽下口中苹果,语气无奈:“四,四个了,再打下去,真不会出事吗?要不把盛循拉过来?”
楚洋抿唇:“我拦不住,盛循也拦不住,还得是惹火的人来,才能浇灭。”
季青临一头雾水:“姜家那老太婆惹的?”
楚洋摇头。
“那是谁?我记忆里,能惹了辰哥还能活到现在的也就姜家那老太婆了吧,哦对,还有那只鸟。”
季青临记得好像也被打得半死关医院的吧。
楚洋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到他有些便秘的表情:“来了你就知道了。”
他至今无法理解,为何姜景辰会看上沈确的,昨日在拍卖场怒花四千亿,就为了给她买生日礼物,明明沈确很普通,还作,非要姜景辰抱着她睡,不抱就哭。
那眼泪说来就来。
季青临脑门上大写的三个问号。
半晌,在姜景辰打坏第八个沙包的时候,季青临都困了,楚洋忽然拍了一下他的头:“来了。”
季青临抬起带有弯月绕玫瑰纹身的左手揉眼睛,打着哈欠:“谁来了。”
“惹火的人。”
凌希看到里侧擂台打拳的姜景辰,侧头提醒:“大小姐,就在前面,打拳的擂台上,不过他现在好凶,感觉很危险,我们要不...”
话未落,沈确提起裙摆小跑过去,一身白裙,如同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第99章 季青临: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哥哥!”
沈确声音清亮,细长,如同山间清泉,听得人心尖一颤。
姜景辰手上动作戛然而止,蓝眸戾光减淡,他好像听到了沈确的声音,可她怎么会在这里,甩了甩头,继续打。
周围正在打扫器材的人停下动作,看着朝前跑的女孩,目光闪烁惊诧之色。
季青临看到身着白裙,单纯无害的小姑娘往这边跑,听到她这一声哥哥,有些不敢置信:“她,她?!”
楚洋不想说话。
沈确稳稳站在擂台边,一米七的身高站在高大的擂台边,也显得有些矮小,她微喘粗气,冲还在打拳的男人柔声轻唤:“哥哥!”
这次声音很清晰,姜景辰来不及收敛戾气,猛然转过身,幽蓝的眸子倒映出沈确因为小跑而泛红的小脸。
沈确得不到回应,撇撇嘴,伸手摩挲着想要上去。
“别动!”姜景辰厉喝一声,沈确手僵在半空。
意识到自己太凶了,姜景辰放柔声音:“太危险了,我下来。”
说着随手摘下手上绑带丢在地上,转身直接翻下去,站在沈确一步之远的地方,声音沙哑:“确确,你,你怎么来了?”
心中暗自庆幸,沈确现在眼睛还没好,没看到自己刚才要杀人的样子。
“找哥哥过生日。”沈确伸手就要去抱他。
姜景辰下意识往后退。
这退后的动作让沈确眉心瞬间皱起:“哥哥不给抱吗?”
“不是,是我现在很脏,等我...”姜景辰解释的话没说完,怀里就被女孩填满,软软的,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将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