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嘉悦看向沈功:“沈将军,可否请你帮个忙?”
沈功的目光从少年身上移开:“郡主请说。”
“请你以袭击镇国公千金的罪名,将这孩子拿下。”南宫嘉悦一字一顿的开口。
沈功只是一顿,瞬间明白了女子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身侧诧异瞪大眼睛的少年,然后对南宫嘉悦道:“多谢郡主!”
南宫嘉悦点点头:“你先把人带着,棠棠绝对不会想这孩子出……”
等等?
他刚刚说的是,谢?
“我要留……”
小狼的反抗只有三个字,就被沈大将军利索出手打晕带走了。
随着二人的离去,南宫嘉悦也将目光移向此刻灯火通明的厢房,美艳的眉宇间没有半分轻松。
希望棠棠不要出事,否则,她和萧胤寒怕是要决裂了。
“啪!”
南宫嘉悦狠狠将手拍向自己额头。
这他娘的,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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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
当热水灌满浴桶,萧胤寒就直接凶走了下人,然后亲自动手帮少女洗澡。
接着烛光,他抬起她白净失神的小脸,用沙哑的声音唤她:“棠棠,你看看我,看看我不好好?”
可是少女还是安安静静,像极了一尊失去生命力的精致人偶。
萧胤寒压抑着恼怒,温柔替她清洗身体,可洗着洗着,终于忍不住一把抓起少女纤细的手腕,恶狠狠道:“姜棠,说话!不许装疯卖傻!”
然而还是和刚刚一样,无乱他语气多差多凶也好,没有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她真的像一尊人偶,不会说话也不会看他。
“棠棠……”
萧胤寒红着眼睛将人抱入怀中,心中是说不出过的愤怒与慌乱。
而在谁也听不到的地方,冰冷的机械音在报着数:
【叮——警告:【萧胤寒】黑化值上升5%!】
【叮——警告:【萧胤寒】黑化值上升10%!】
【叮——警告:【萧胤寒】黑化值上升15%!】
……
“大夫你快进来,快!”
春杏从外面引着跌跌撞撞的大夫的,脚下的鞋子差点都跑掉了。
厢房中,姜棠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躺在了床上,只是一双眼睛依旧睁着,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床头坐着同样换了衣服的男人,一双幽黑的眼睛只专注的看着她。
知道大夫进来下跪:“草民参见王……”
“过来!”
大夫被王爷的气势吓得腿软,还好有边上的婢女帮扶了一把,这才有些紧张的走过去。
“麻烦王爷让一让,草民替贵人把脉。”
来的路上,大夫已经知道自己要看的病人发生了什么,心底也有些准备。
可是当他真的伸手去把脉时,却又愣住了。
“咦?”
大夫诧异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皱着眉,换了少女另一只手把脉。
而他不知道,当他那个“咦”出来时,身后的婢女们差点心都跳出来,而他身边的王爷,眼中的杀意也差点溢出来。
“回王爷,草民学艺不精,这位贵人身体很是健康,并无问题。”
“你再说一次!”
伴随着男人的怒吼,随之毁去的还有他脚边的小凳。
大夫吓的忙俯身跪下,可是该说的还是要说:“回王爷,贵人脉搏强健有力,脉象平稳,没有一点问题……啊!”
才说完这句话,他就被男人扯着衣领从地上抓了起来:“你再说一次,她这叫没有问题?”
萧胤寒指着安静如人偶的少女,勒住大夫衣领的手越勒越紧,大夫脸开始涨红,不能呼吸了。
“回王爷、贵人真的……”
得知大夫到了,南宫嘉悦便找了过来,接过还没进房呢,就听到里面发生了冲突,她额头猛抽,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人出来。
“你先放开大夫,等他把话说完!若是他死了,棠棠到底有什么问题就真的没人知道了……额,至少今晚是没人知道的。”
被男人充满戾气的一眼看的心虚无比,南宫嘉悦的声音都顿了一下,气势更弱了。
终于,大夫被放开了。
他跌在地上不住的咳嗽,心肺都要咳出来了。
萧胤寒走过去,小心将少女抱入怀中,那温柔的动作和刚才发疯杀人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你还好吧?”
南宫嘉悦看了一眼还是毫无动静的棠棠,心中的着急不比萧胤寒少,但她更知道,这个时候两个人中至少要有一个人要清醒。
“多、多谢贵人。”
大夫跪在地上,用普通人能听懂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姜棠的情况:
“这位贵人身子很健康,按说不会像这样才对。”顶着萧胤寒杀人的目光,他把话说下去:“若是受到了惊吓,一时接受不了,倒是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草民并不擅长这类病症,只能暂时开两幅安神药让贵人服下,等明日再看看。”
沈将军请来的大夫虽然不是什么名医,但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听完他的话,南宫嘉悦看向床边一言不发的男人。
萧胤寒伸手替少女将脸颊边有些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柔声道:“棠棠,你先休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