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笑吟吟的说着,别说,他这副模样倒有几分他干爹刘公公的神韵。
姜棠美眸微睁,雪白的小脸写满诧异:“玲珑堂……是我想的那个吗?”
顺子笑容更灿烂了:“京师玲珑堂只有一家,想必不会有重名的。棠主子放心,从下个月起,掌柜的便会上门与您对账的。”
姜棠点点头,可直到顺子离开后,人虽然还有点懵,可脸上那感动惊讶的表情已经收敛。
她将那枚小巧精致的金印在手心上下抛了抛,问:“男主不是没什么钱吗?”
玲珑堂主打金银玉器,每月都有新品推出,在京中贵妇圈很有名气。
就连姜棠都有好几套它家出的头面,当然,是男主送的没错。
问题是……玲珑堂日进斗金,从没听说过和男主有什么关系啊。
系统沉默不语,因为它也不知道。
姜棠眨了眨眼,总觉得她好像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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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从昨晚开始,颜觅儿就一心在等着四表哥看完自己送的“礼物”后来见自己。
这样她就可以趁机提个要求了,比如:让他出门时带着自己一起!
理由她都想好了,她想亲自将那些东西送给盐场的盐工们。
虽然……她对那些盐工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只要能和四表哥一起。她就都可以!
可谁曾想,她从昨晚等到天亮,又从早上等到下午。
没等来四表哥,却等来一件意想不到的——牌匾?
“乐善不倦。”
护卫长笑出一口大白牙:“为了感谢颜小姐的慷慨解囊,我家王爷亲手书了这四个大字,做成牌匾送给颜小姐。颜小姐将它带回去,挂在家里,可以流传百世,光宗耀祖呢!”
颜觅儿瞪着他,脸色变来变去,心底有句脏话不知当不当讲。
去他爹的光宗耀祖,她要的是光宗耀祖吗?
她要的是见表哥啊啊啊!
颜觅儿怎么也想不到萧胤寒的操作能这么骚,硬是给她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直到送匾额,放鞭炮的人走了好久,她才终于回过神来,狠狠一脚踹到边上的桌子(她没胆去踢那匾)。
然后疼得她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呜呜呜,混蛋,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阿花也在原地愣了好久,听到她小姐哭了才回过神来:“小姐你别哭,不是你疼不疼啊?这匾怎么办啊?你花了那么多钱,就买了一个匾吗?”
刚刚心情缓过来一点的颜觅儿,听到她这话,又想哭了:“呜呜呜,你不会说,就不要说了!”
什么叫她花了那么多钱就买了个匾啊!
是她要的吗?
关她什么事啊呜呜呜……
颜觅儿哭得更凶了。
第219章 倒也不必如此舔……
萧胤寒上午没有出门,而是去了院中临时改建的书房处理手中事务。
姜棠去送点心时,和他提起了昨日留下的老先生。
萧胤寒并不在意这种小事,听她说完只是点点头,算作同意了,却没有过去见一见的意思。
姜棠见状也不去提醒。
不过在男人安排手下将粮食送去盐场时候多嘴提了一句:
“反正都要跑这么一趟了,不如王爷费点心思,再安排个大夫过去,也更能安心。”
萧胤寒只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
而听到王爷的吩咐,负责安排的顺子又是一阵诧异,甚至有那么一点酸:
王爷对一群普通盐工,倒比对他们还好!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瞬,他领命下去。
姜棠在书房并没有待太久便离开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留下,而是被男主“赶走”了。
从男人比以往更加严肃的表情中,姜棠隐隐猜到他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她也不多问,乖巧退下。
反正时间到了,总会知道的。
系统就是佩服宿主这一点:心态是真的稳啊!
从书房回房间的路上,姜棠看到昨日那仆人,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抹流光,很快有了决定。
于是当天中午,方大儒房中便换了个送菜的下人。
别的特点没有,就是过分热情,简称“话多”。
“老先生你身子好些了吗?今日院子里这么吵,没有吵到您吧?”
方大儒虽然以性情孤傲,不畏权贵闻名,但对普通百姓他还是很友善的,不然也不会专门留下为村民讲课。
所以虽然送菜的小丫头话多,他也并不责怪,反而顺着她的话道:“是有些吵闹,这主家是在做什么啊?”
“老先生这就问对人了。”小丫头笑得一脸讨喜:“我家主子是外地来的盐商,他昨日去了这里的盐场想要谈生意,结果看到盐工可怜没有吃的,只能挖野菜,便大方买了粮食要送过去。”
小丫头本就是当地人,这几日被招来临时做工,知道这边盐工过得很惨,听到新主人做了这些好事,开口便是一阵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里请来的托儿呢:
“不仅送吃的穿的,我刚还听到主子要请大夫去看病呢。虽然我听说是因为想和那盐场的新主子搭好关系,但这些做法也很让人佩服了。您说是吧?”
方大儒因为她的话有些出神,一时间没有回答。
谁知小丫头却不放过他,又连问了好几遍:“对吧对吧?老先生你也觉得我这新主子人很好,很善良吧?”